慧明大師帶著楊溪來到另外一間獨立的禪房:“楊施主,此處幽靜,為老衲平時試藥,煉丹之所,施主可已在此運功調息。”
說完從懷中拿出個玉瓶遞給楊溪:“施主可識得此丹?”
楊溪接過瓶子,打開瓶塞,瓶內正放著一粒龍眼大小猩紅的丹藥,然後一臉驚喜的對著慧明大師說道:“這莫非是七陽丹?!”
“正是此丹,施主即知此丹,當知此丹的功效,老衲先行告退,此處自有弟子守衛,施主安心調息。”說著就退出禪房帶上房門。
楊溪在屋內的蒲團坐下。
七陽丹顧明思議,以七種珍貴陽性藥材為主,以多種其他藥物為輔,以秘法煉製七日,溫養六七四十二天,共需七七四九天煉製而成,修煉內功的人服下不但能增長功力,傳聞還能助人打通任督二脈。
楊溪心想:我修煉翡翠娃娃神功才五年,暫且不必服食用,最好能考自身功力突破,先收起來。這時聽到屋外傳來聲響,走到窗前一看,原來是慧明大師正安排了幾個武僧守衛院子。
楊溪也不作他想,盤腿坐在屋內的蒲團上,閉上雙眼,運功調息。
也不知過去多久,楊溪緩緩收功,此次為公主治病雖耗損不少內力,調息過後竟然感到修為略有提升,楊溪睜開雙眼發現屋外太陽已經落山。
推門而出,屋外武僧聽到動靜,其中一名迎上前來:“楊施主有禮了,貧僧法見,慧明師伯吩咐,等您出來就帶您前去見他。”
“在下腹中有些饑餓可否容在下先去用些齋飯?”
“正巧,施主如不出來,小僧也正準備前去用齋。”
“不妨一起?”
“好,施主跟我來。”說罷就當先而行。
吃過晚飯後,法見就領著楊溪道了慧明大師的禪房,打過招呼之後轉身離去。
楊溪正進屋準備坐下,卻見慧明正從蒲團上起身,走帶楊溪身旁,微笑著對楊溪說:“施主請跟我來。”說著引著楊溪向外走去。
“貴妃娘娘和公主殿下已經回宮了。娘娘說三天之後,她會讓李公公到歲寒醫館傳你。”
“哦,娘娘她們已經回宮了麽?”
“是的。”
“我有點好奇之前聽娘娘說公主殿下並不是她親生的,不知大師可否為我解惑?”
兩人邊走邊談,楊溪從慧明大師口中得知,貴妃娘娘出自吳興沈氏,但是並無所出,公主殿下乃是當今皇上的長公主,如今十二歲,其母殆與七年前宮中的一起禍事,其還有一妹如今九歲,都是由沈貴妃帶大。
“不知大師要帶我去何處?”
“掌門師弟欲見一見施主。”慧明大師也不賣關子。
“哦。”楊溪略感奇怪,心中一動,也不多問。
不久楊溪就跟隨法明大師來到了方丈室。
“掌門師弟。”
“慧明師兄。”
“拜見慧心方丈。”
“楊施主有禮了,請坐。”
楊溪跟隨慧明大師坐於慧明大師下手。
“你等在院內守候,不得放任何人入內。”慧心方丈對著守在門口的武僧道。
“是,方丈。”武僧帶上門轉身離去。
聽到腳步聲越走越遠。
慧明大師首先道:“之前老衲曾對施主說過,你若能治好公主的病,對我佛門也有是不小的恩情。”
“大師確實說過,不知是何緣故?”楊溪點點頭,之前慧明大師確認說過。
這時慧心方丈言道:“楊施主可曾聽聞哀衝太子之事。”
“略有耳聞”。
“當今皇上對修道情有獨鍾,拜陶仲文為真人,陶真人曾借哀衝太子之事對皇上提出‘二龍不能相見’之言。他曾言長公主也會因此將於今年早夭,皇上對此也是將信將疑。”
“但是如若此次公主之病不得而治,陶真人恐怕會更加得勢,其愈發得勢,對我佛門打壓會愈發嚴重,所以慧明師兄才說施主有恩我佛門。”
“原來如此,公主此病確實不易醫治,那陶真人應該看過公主之病,料定無人能醫治六陰絕脈,所以才放此大話。”
方丈到:“確實如此。”
“還好我早先跟娘娘和大師說過,無意以此揚名,一應功勞全歸於由慧明大師之身,我起先並不知此事,不然我小小身板可應付不得陶真人。”
說完三人會心一笑。
方丈又言:“借此機會我佛門雖不能壓倒陶真人,但其也必會收斂不少,楊施主此次不但成功醫治公主,且讓功勞歸於我兄,對我佛門來說無異雪中送炭。”
楊溪言道:“不敢。”
“我觀楊施主修為高深, 不知平日善使何物?”
“我平生最愛使劍。”
慧心方丈沉吟道:“本寺暫無精妙劍術,老衲手邊有一本傳於前朝的《風雷掌》,其不但威力驚人,而且對於治療外傷極具功效,施主可願一觀?”
說著遞給楊溪一本秘籍。
楊溪稍稍翻看,確如慧心方丈所言,正巧自己也缺拳腳類的功夫:“多謝方丈,在下也久厚顏收下了。”
慧明大師跟慧心大師對視一眼後遞給楊溪一張寫滿字的紙張:“老衲承楊施主的情,請收下此方。”
“七陽丹丹方?”楊溪一臉震驚的看著慧明大師。
慧明大師一臉笑意的對著楊溪說:“正是,不然七陽丹從何而來?只是施主記下後務必焚毀,不然流傳出去之後就是老衲的罪過了。”
楊溪嚴肅的對著慧明大師跟慧心方丈說道:“兩位大師稍等。”
盞茶功夫,楊溪記完丹方,在一旁的蠟燭上焚毀。
“在下從小就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不然如何能學得如此醫術?”楊溪對著兩位大師說道。
“阿彌陀佛!原來如此,施主果然天賦異稟。”
三人又閑聊了一回兒。
方丈道:“天色已晚,慧明師兄,可引楊施主前去休息。”
“阿彌陀佛。”
“慧心方丈在下告退。”
楊溪跟慧明大師出得方丈室。
“施主如不嫌棄,可在老衲隔壁房間休息。”
“我正打算明日跟大師詢問一下煉丹的事宜,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緩緩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