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楊溪與惠明大師做好一應安排,就去呈報貴妃娘娘。
貴妃娘娘對楊溪道:“本宮已與媖兒說明療傷細節,她雖已同意,但是她需提前見一見你這主治大夫。”
說完當先向內室走去。楊溪就獨自跟隨貴妃娘娘入內。
內室,貴妃娘娘先喝退眾人。然後走到床前喚了喚:“媖兒,他來了。”
由於下午寒毒沒有發作,少女只是臉上慘白,聽到呼喚聲,緩緩睜開雙開,向兩人看來。
楊溪忙一禮:“見過公主殿下。”
少女看了楊溪片刻,垂下目光道:“不知楊大夫是今年貴庚,師從何人,家居何方。”
楊溪一愣道:“小民原是浙江人士,今年已十歲又四,只是由於十年前一場變故,父母雙亡,自小跟隨歲寒醫館老掌櫃在滄州學醫有十年。公主不必如此擔心。”
少女一愣從楊溪體型外貌看,本以為以二十出頭。
“小民有九成把握可以治愈公主之病,之前所以說七成,是擔心貴妃娘娘懷疑在下吹噓,只是在病人面前在下在下一向奉行直言不諱。”
又對著貴妃娘娘一禮:“娘娘恕罪。”
“希望你不是吹噓,恕你無罪。”
少女又略微看了楊溪一眼,似乎對此並不在意:“家中可還有他人?”
楊溪稍覺奇怪:“在下孤生一人,此次來京城時為了增長見識,另外老掌櫃要我把所學醫術傳遞給更多的人以造福世人。”
“哦。”公主回應一聲,又仔細打量了楊溪一眼,然後對著貴妃娘娘道:“我要休息了,姨娘。”
“你休息吧。”貴妃娘娘應道。
“我們出去吧。”
兩人走出房間也不多言。
“你回去早點休息,希望明天一切順利。”貴妃娘娘道。
“小民告退。”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楊溪早早用過午飯,在禪房的的西屋打坐,以便調整到最佳狀態,畢竟待會兒需要持續運功兩個時辰。
快接近正午,一侍女敲門進來。
“楊大夫,公主已準備完畢,請過去吧。”
楊溪走到正屋,貴妃娘娘正在等候,此時稍顯緊張的說:“楊溪,一切就拜托了。”
“娘娘放心,小人必竭盡全力。”
說完就步入東屋。
公主身著褻衣,坐在一個長近兩米,寬一米,高近一米二的木桶之內。木桶之內正盛有約五十公分的高的藥物熬成的藥湯,一旁有兩個宮女侍候。
公主緊閉雙目,一動不動的坐在桶內的小凳子上。
楊溪也不多說,同樣脫下衣物坐入桶內,對著公主一禮:“在下要給公主先施針了。”
公主只是點頭,並不說話。
一旁的宮女連忙把事先準備好金針遞給楊溪。
六陰絕脈顧名思義就是由於手三陰脈跟足三陰脈堵塞導致渾身陰氣積壓,等到陰寒之氣蔓延至任督二脈導致任督二脈堵塞,生命也就到達了終點。
楊溪先用金針封住足三陰脈與任脈的交匯的關鍵穴位,以隔絕陰寒之力的擴散,再隔絕手三陰脈與足三陰脈的交匯的關鍵穴位,目的是先打通手三陰脈。
施針完畢對一旁宮女說:“將藥湯加入桶內至公主的頸部以下,然後給木桶加熱。”
木桶下面設有一個類似灶台的底部,等宮女加完藥湯把水溫加熱至足夠溫度時楊溪叫停了宮女,並叫宮女注意保持溫度。
“公主,請抬起雙臂,在下會先用內力打通公主的手三陰脈。”
公主抬起雙手,楊溪雙手捏指成劍,抵住公主雙手的勞宮穴,按翡翠娃娃所記行功法門,以內力逐步打通公主的手三陰脈。
約莫半個時辰楊溪打通了公主的手三陰脈,並讓宮女取來溫水,給兩人補充水分。
“接下來是足三陰經了。”楊溪讓宮女拿來預先準備好的矮木凳,放到桶內讓公主把腳擱到矮凳上,同樣雙手捏指成劍,抵住公主的湧泉穴,正要運功。沒想到公主又把腳縮了回去。
公主輕哼一聲:“癢。”
“公主殿下請稍作忍耐。”
公主稍作掙扎,還是把腳放好。
“等在下輸入內力之後就不會感覺到太癢了。”
說罷,雙手又重新抵住公主湧泉穴,看了一眼,見公主沒有縮回去,就運起內力開始打通足三陰脈。
正如楊溪所言,當內力輸入到湧泉穴之後公主隻覺似有一股熱氣從腳底注入,感覺從未有如此舒服過,不由自主輕吟一聲。
“平心靜氣,不可心浮氣躁。”
之前公主一直雙眼緊閉不敢視人,聞言突然睜眼看了楊溪一眼,不想與楊溪的目光對視個正著,慌忙又閉上。只是楊溪要高出水面不少,公主不由撇了一眼楊溪露出水面的上半身,隱約還看到水下若影若現,心臟砰砰的幾乎要跳了出來。
“眼觀鼻,鼻觀心,收氣凝神。”
公主壓下心中的羞意,少傾心情平複了下來。
再半個時辰後楊溪已為公主打通足三陰脈,公主頓覺四肢氣脈相通,舒暢很多,正要打算活動活動。
“稍安勿躁,六脈剛通,與任脈還不適應,待我運功給殿下推宮過血,將體內剩余陰寒之力徹底排出體外,請公主側坐。”
等公主調整完姿勢,“失禮了”楊溪說吧,左掌貼住公主腹部關元穴,右手貼住後腰的陽關穴, 公主哪受過這等刺激,頓時掙扎起來。
“不可亂動,否則就會前功盡棄。”
公主羞極泫然欲泣,聞言也隻得任由楊溪施為,心想: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楊溪運起十層功力,雙手沿著公主的任督二脈向上行進,公主雖然羞不可抑,但受楊溪內力一激,隻覺似有一個小太陽正跟著楊溪雙手沿著自己身體中軸,緩慢升起,渾身毛孔打開,向外排出多年積壓的陰寒之氣。直至承漿穴與素髎穴,由口鼻之中分別呼出一股濃鬱的寒氣。
“大功告成,在下內力耗損過劇,先行離開,公主今後只需注重保暖即可。”說完就翻出桶外,稍一運功,就穿上衣裳就先行離開。
公主剛剛看到從口鼻呼出的幾欲成冰的寒氣時,就知道楊溪不是故意佔自己便宜,這時心中卻想:諒你也不敢。只是敢與不敢都已成為現實,公主心亂如麻。
這時看到楊溪走出桶外,公主不由自主的打量著楊溪健碩身體白皙的皮膚,漸漸發呆。
一旁的宮女看到楊溪走了公主還在發呆:“公主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人都走了,別看了。”
“該死的丫頭,本宮看什麽了?還不快為本宮沐浴更衣,想死了。”
楊溪走到外屋,貴妃娘娘正一臉焦急的等待:“幸不辱命,公主今後與常人無異,在下內力耗損過劇,需一靜處運功調息。”
貴妃娘娘聞言大喜:“楊溪辛苦你了,本宮自有厚薄,慧明大師正在院外等候。”
言罷,楊溪對著貴妃娘娘一禮,推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