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化處理中…數據化處理完畢】
【靈起】加載完畢,當前為首個版本【凶臨】
【十分鍾後將隨機傳送各位玩家至最近凶獸降臨的地域,請各位玩家做好準備】
???
所有人都懵逼了。
懵逼的教室裡走進了一個同樣懵逼的人。
“嗨害嗨,我跟你說,我剛剛好像也和雲衍一樣,產生了幻覺。”
“你也聽到了?”
“完了完了,我該不會也要去心理輔導室了吧。”
安靜的教室霎時間炸開了鍋,憑空而響的機械電子音實在太過魔幻,都沒有人注意到雲衍已經回到了座位上。
雲衍沒有說話,在座位上不斷地進行著深呼吸,以求讓自己進入最佳的狀態。
雖然他也挺懵,但現在的他,早已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很多用科學解釋不了的事兒。
強悍的記憶力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中回放著方才的聲音。
如果它是真的呢?
一念生,雲衍渾身冷汗直冒。
十分鍾轉瞬即逝,他的眼前一黑,恍惚間再睜眼,天地已然大變樣。
鬱鬱蔥蔥的青草沒過他的腳踝,輕風夾雜著泥土的芬芳吹拂而過,青草原上清晰可見一團又一團的小雪團,東邊有著一戶人家,炊煙嫋嫋而生。
冰冷的機械電子音再次響起。
【周莫牧場已經經驗蓄養了數十年的兔子,牧場主有著豐富的,安定的生活,但這一天,柔和的兔群裡殺出了一個異類,狂暴嗜血的凶威打破了牧場主和諧安寧的生活】
【任務目標:擊殺異變的凶兔,救下牧場主】
【副本類型:新手副本】
【副本難度:一星】
這是?
雲衍一邊思索著這系統的提示,一邊朝東邊行去。
偌大的牧場裡,只有一戶人家,顯然這就是所說的牧場主。
在他行進的過程中,迎面一團又一團的小雪團慌亂地逃竄。
仿佛後邊有著恐怖的獠狼在死死地追趕一般。
一隻小白兔匆忙之中撞到了他的腳,在草地上翻滾了數圈,立馬跳起來,雙瞳中滿滿地充斥著驚惶之色,迅速地逃離。
白兔們的樣子讓雲衍內心一驚,究竟是怎樣的凶兔,能嚇得它們如此惶恐。
隨著雲衍一步步靠近前方的茅草屋,空氣中若有若無地飄蕩出一股腥風。
刺鼻的味道讓他有些反胃,雲衍皺了皺眉,接著往前去。
越是接近,腥味就越重。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呼救聲遠遠從茅草屋的另一面傳來,雲衍忍住反胃的感覺,加快了腳步。
當他走到柵欄處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他控制不住地乾嘔了出來。
柵欄上,柵欄裡,茅草屋外,滿布著一具具殘破的兔屍。
猩紅的血液染透了柵欄裡的地面,透過柵欄,將外邊的青草一樣浸泡得血紅。
血水蔓延,已然沒過了他的腳踝,濃重的血腥味狠狠地刺激著他的鼻端。
一具又一具觸目驚心的兔屍,或是身上透著一個個巨大的血洞,或是身子殘破不堪,像是被生生啃咬了一般……
雲衍不忍再直視這慘絕人寰的地獄景象,他踩過血地,小心翼翼地避開一具又一具橫布的兔屍,朝著茅草屋的後方走去。
“救命啊~~~~~”
茅草屋的後方有一顆高大的果樹,呼救聲正是從樹上傳來。
一個中年的肥胖男子正在上方死死地抱著樹乾,他身上的衣服殘破不堪,滿浸著血水,身上清晰可見數個還在淌著血液的血洞。
黃、白、紅三色的液體攪渾在一塊,從他的身下流淌而下。
樹下,雲衍終於是看到了這場地獄的始作俑者。
一隻血兔子正將一根血蘿卜穿透一隻白兔的身子,粗大的門牙在穿起的兔屍上啃噬著。
兔子的聽力極為出眾,聽到了雲衍到來的腳步聲,血兔子將白兔放下,猩紅的雙瞳抬起,血芒暴漲,將兔屍從血蘿卜上甩下。
嘶竭力地嘶吼了一聲,舉著血蘿卜直直朝雲衍衝來。
什麽!!!
血兔的樣貌狠狠地震住了雲衍。
“凶獸……凶獸……”
雲衍此時的內心極為苦澀。
他在雲端之上精心捏造的作品,竟然在現實中有著同樣樣貌的存在。
“大牙兔。”
呢喃了一聲,雲衍凝重地看著眼前舉著血蘿卜衝來的凶兔。
在離雲衍兩米距離的地兒,凶兔一躍而起,血蘿卜朝著雲衍的咽喉直刺而來。
雲衍一驚,立馬朝旁邊一個翻滾,在血水中淌了一圈,立馬又站了起來,朝果樹跑去。
凶兔的一擊落空,瞳孔中的血芒更勝了幾分,調轉方向,在血地上一蹬,再次朝雲衍衝來。
果樹下滿是惡臭的氣味,雲衍強忍著不適,身子靠在果樹上。
凶兔的攻擊手段無非就是兩種,一是靠血蘿卜,二是靠門牙。
當下最重要的,自然是限制它的血蘿卜。
在這危急的情境下,雲衍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他的大腦在此刻極為冷靜,急速地計算著凶兔的攻勢。
“就是現在!”
在凶兔躍起兩秒後,雲衍用力一推果樹,身子狠狠地朝外摔去。
隨著一聲爆響,雲衍抬頭一看,那血蘿卜竟然直直插進了果樹樹乾,整整沒入了大半截。
那凶兔顯然是沒曾預料到這場面,齜牙咧嘴,正使勁地朝外拔動血蘿卜。
計劃成功,雲衍大喜了一下,趕忙抄起一塊斷裂的柵欄杆,朝著凶兔走去。
“救命~~~救命啊~~~~”
樹上的牧場主一直都緊閉著雙眼,絲毫不敢朝下看,仍舊在嘈雜地哭救著。
聽得雲衍心生煩躁。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乾掉這凶兔。
握著浸著血液的木片,雲衍有些緊張地接近凶兔。
兔子的聽力極為出眾,凶兔肯定是已經知道他靠近了的,但它此時的舉動卻有些反常。
雲衍已經走近了它身邊兩步的距離,凶兔居然不管不顧,仍舊在費力地拔動著這沒入樹乾的血蘿卜。
遲則生變,雲衍狠狠地將木片插在凶兔的身上。
血液汩汩流出,凶兔嘶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減。
它轉過頭,咬牙切齒地瞪了一眼雲衍,似是用力過度,整個身子都在顫抖,立馬又回頭,死死地拔動著血蘿卜。
命重要,還是蘿卜重要?
雲衍忽然間有些迷茫,他喃喃了一句:“大牙兔,假如你有生命,你要記得,兔子不吃嘴邊卜,這與你一同誕生的胡蘿卜,將會陪伴你一生。”
手起片落,隨著話音的落下,雲衍終結了凶兔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