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安縣縣城,或許有人不知道知縣大人的名姓,但絕對不會有人不知道花花太歲朱無雙!
朱無雙在永安縣內橫行霸道,無法無天,專愛調戲良家女子,曾經多次光天化日之下當街強搶。
如果有人稍敢阻撓,輕則教唆仆從毒打一頓,重者縱火燒宅滅人滿門。
也有走投無路的百姓告到縣衙,狀紙還沒遞上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有個“好父親”!
朱無雙的父親名叫朱淳,是縣衙的一名文書小吏,卻被尊稱為“永安第一吏”。
吏和官不同,吏沒有品級,是由任職的官員聘請,協助治理地方。
官員任期一滿,多會調離此地,而吏員大都是當地人,會留下來輔佐下一任官員。長此以往,很容易形成“吏強官弱”的局面。
鐵打的吏,流水的官!
吏員世代經營,結黨營私,架空上官,永安縣就是這種情況。
知縣只是名義上的最高管理者,朱家才是永安縣的土皇帝。
朱無雙是朱淳的獨子,卻不通政事。朱淳屢次訓教無果,便逐漸把心思放在了下一代的身上,這也是他放任朱無雙肆意妄為的一個原因。
只要能誕下子嗣延續香火,這些小事算不得甚麽!
“原來是朱公子啊!”
林軒抬頭望著朱無雙笑道:“外面凶險,還請朱公子打開大門,放我進去。”
聚賢樓是朱家的產業,朱無雙在此並不奇怪。
朱無雙露出不懷好意地壞笑,高聲說道:“你想進來啊?好啊!不過,你的動作得快一點才行。”
說話間,他舉起右手伸出了窗外,在他的右手中抓著一個酒壇。
“喂!賤民們,開飯啦!”
朱無雙朝著遠處的喪屍們吼了一嗓子,揮手將酒壇丟到林軒的身前。
“砰!”
遊離的喪屍們紛紛被驚動,一眼便盯上了大街正中獨自站立的林軒。
看著喪屍們瘋狂地奔來,朱無雙的目光中閃爍著一股莫明的亢奮之意。他抓住秀娥姑娘的頭髮拉到面前,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隨後拍了拍她的腦袋。
秀娥姑娘會意地緩緩蹲了下去。
以前她也曾聽姐妹們說起過花花太歲的變態嗜好,可是現在她才知道,那些傳聞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朱無雙靠在窗戶前,露出極其舒爽的神色,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欣賞酒樓下那絕望淒慘的哀嚎。
“朱公子,你們兩個先停一下。”
林軒對遠處衝來的喪屍們視若無睹,望著朱無雙平靜地說道。
他知道對方現在的火氣一定很大,卻不得不打斷他。
見朱無雙轉過了頭,林軒繼續說道:“咱們兩個無冤無仇,你不幫我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害我?”
為什麽會有這麽多喪屍聚集在北城門口?
他現在知道答案了。
“為什麽?這些賤民見人就咬,就跟瘋狗似的。既然你們喜歡自相殘殺,那我就幫幫你們唄。你放心,躲在那戶人家的三個人也逃不掉的。”
朱無雙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就不怕自食惡果,自己也會被這些喪屍們咬死?”林軒的語氣變得冰冷。
引來喪屍撲殺掙扎逃生的幸存者,以此取樂助興,當真是該死!
朱無雙傲慢地說道:“我怕什麽!反正我爹一定會帶人來接我。至於你們這些賤民,統統等著被殺頭吧!”
“狗咬狗,
一嘴毛!賤民,給我上!咬死他!”朱無雙看著喪屍們已來到林軒的身前,興奮地叫嚷道。 “再快點!”
林軒向後急撤數步,避開撲來的喪屍。
他換了個方向,施展三段斬,拉開了和喪屍們的距離。
“呦!你小子還挺能跑的嘛。”朱無雙說著從旁邊又拎過一個酒壇,朝著奔跑的林軒丟了過去。
林軒閃身躲開,揮刀上挑,將一個喪屍挑到半空中,擋住幾個喪屍前行的腳步。
朱無雙見狀,臉上浮現出怒色,他伸手將秀娥姑娘拽到一旁,大步走到旁邊堆放的幾十個酒壇前,左右手各自提著一個酒壇,再次來到窗戶邊。
看著酒樓下面的喪屍越來越密集,他衝著林軒殘忍地笑道:“小子,你繼續跑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多久!”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兩個酒壇依次向林軒砸去。
也有一些喪屍來到酒樓大門前,使勁地推撞著大門。
大門早已被鎖死,又用幾個水缸堵住門口,他絲毫不擔心喪屍們會闖進來。
林軒來回走位奔跑,漸漸把喪屍們聚攏到一起。在喪屍們再次合圍的同時,他借住三段斬的突進,從包圍圈中滑衝出去,一路向城門口跑去。
朱無雙用力把一個酒壇擲向林軒,又被躲了過去。他憤恨地罵道:“這幫廢物,這麽多人都追不上人家一個!”
秀娥姑娘站起身來,用手帕擦拭乾淨嘴角,嬌聲勸道:“公子莫要生氣!為了一個賤民氣傷了身子,那多不值得。”
“你說得也是。”朱無雙臉色稍緩,對著秀娥姑娘招了招手。
“公子,你走的時候可一定要帶上奴家啊!奴家一定好好......”
秀娥姑娘話未說完,就見朱無雙臉色忽變,探身向酒樓外張望。
只見林軒已經繞了個大圈,正往聚賢樓跑來,喪屍們已經被他甩出一百余步的距離。
來到窗戶前,林軒停下腳步,看著朱無雙,冷漠地說道:“朱公子,你不是說我想進去的話,動作得快一點才行嘛!現在我來了。”
朱無雙哈哈大笑,嘲諷地笑道:“賤民, 看來你是對我有意見啊!你來了又能拿我怎麽樣?有本事你上來啊!沒有實力,說什麽大話!”
先不說樓下大門鎖著,就是門前正在闖門的幾個喪屍,對方都應付不了。
林軒沒有說話,大步來到聚賢樓門前。
門口的幾個喪屍聽到腳步聲,陸續轉身向林軒撲來。
上挑!
三段斬!
上挑!
技能加上普通攻擊,很快將門口的幾個喪屍一一斬殺。
眼看著後面追趕的喪屍們已經不足五十步,林軒揮動腰刀砍斷大門的門閂。
他雙臂用力,將大門推開一道縫隙,左手從縫隙中伸了進去,摸上了水缸,水缸頓時消失不見。
林軒推門走了進去,把剛放入系統空間的水缸再次取出來,隨手丟到一旁。
酒樓前堂一個仆從打扮的男子跌坐在地上,驚恐地指著林軒,張大了嘴巴似乎想說些什麽。
刀光劃過,仆從男子永遠的閉上了嘴。
不管是否心甘情願,他都是花花太歲朱無雙的幫凶!
這種人,死不足惜!
林軒取出一掛鞭炮,用火折子點燃,向著樓上扔去,隨後快步朝後院跑去。
後院之中的房屋都關著門窗,林軒察覺到一些窗戶後面隱約有人正在偷偷的打量他。
他並沒有理會這些人,身後追趕而來的喪屍們會傾聽他們的臨終懺悔。
翻牆離開聚賢樓,林軒疾步向孟良等人躲藏的民居跑去。
現在喪屍們已經被引開了,正是出城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