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好奇地望著遠處的肌肉女喪屍,孟良在他的身後也偷眼瞧著。
勾欄前,隨著肌肉女喪屍緩步走來,門前瘋狂嘶吼的喪屍們頓時變得安靜下來,自覺地退到了兩邊。
只見肌肉女喪屍來到緊閉的大門前,舉起沙包大的拳頭,隻一拳就將大門轟出一個磨盤大小的窟窿。
“吼!”
又是一巴掌拍在大門上,大門連同門後的桌椅四散倒飛出去,肌肉女喪屍抬腿踏進了勾欄之中。
周圍的喪屍們緊隨其後,紛紛蜂擁而入。
聽著勾欄中傳出女子淒慘的尖叫聲,林軒轉過身來。
這個肌肉女喪屍應該也是變異喪屍。
如果說先前那個包裹著白色骨質的肥胖喪屍是側重於防禦方向變異的,那麽這個肌肉女喪屍估計是側重力量方向的。
這些喪屍究竟是如何發生變異的?
林軒不得而知,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軒,那個女喪屍就是變異喪屍?”孟良臉色發白,悄聲問道。
“不錯!這個喪屍並不是我之前遇見的那個。”林軒低聲回答道。
“太可怕啦!”
孟良脊背發涼,心驚不已。
若是他之前碰見了這個肌肉女喪屍,恐怕早就被對方一巴掌拍死!
“咱們走這邊!”
和孟良悄悄打了個手勢,林軒帶著幾人繞路前往南北大街。
要是直接從前面的十字路口進入南北大街,很容易和肌肉女喪屍撞上。有三段斬在手,林軒有把握可以逃脫,可孟良夫婦必死無疑。
來到一個狹窄的小巷口,林軒謹慎地向著小巷深處遙望。
沒有發現喪屍的蹤跡,然而這並不意味著裡面沒有喪屍。
林軒回頭看向孟良,說道:“孟叔,你也看到了,南北大街有那個變異女喪屍,咱們過不去,只能走小巷繞過去。可是走小巷同樣危險,若是被喪屍群堵住,後果亦是死路一條。”
說完,他跟孟良使了個眼色。
孟良明白林軒的意思,如果面臨的危機是對方無法應對的,他會離開。
“事已至此,再無退路!賭了!”孟良看了一眼林軒背上的玉兒,咬牙說道。
“好!咱們走!”
林軒抽出腰刀,當先向著小巷中走去。
小巷中有很多戶民居,說不定走著走著就會從哪裡躥出來一個喪屍,由不得他不小心應對。
孟良讓張氏走在中間,他握著腰刀走在最後。
寧靜的小巷中,只有他們輕微的腳步聲。
來到一個岔口處,林軒停下腳步。他向前探出腰刀,借著刀背的反光觀察著左右的情況。
不好!
右邊的小巷中,有四個喪屍聚在一起。
林軒回頭衝著孟良夫婦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等他們夫婦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這才又看向了腰刀。
他有把握可以斬殺四個喪屍,卻沒有冒然動手。
打鬥嘶吼聲很容易引來更多的喪屍,一旦前後被堵,連他都會有生命危險。
能不動手,盡量不動手!
等四個喪屍的視線都沒有看向岔口的時候,林軒猛地縱身前衝,穿過了岔口,來到了小巷的另一邊。
他再次伸出腰刀看著小巷中喪屍們的行動,等喪屍們全部轉過身的時候,他朝著張氏擺了擺手。
張氏捂緊嘴巴,驚慌失措地小跑而過。
喪屍們似乎聽到動靜,全部望了過來。
“吼吼!”
過了片刻,喪屍們沒有發現異常,再次陸續轉過了身。
林軒看到機會,衝著孟良招了招手。
孟良見狀,輕手輕腳地大步走了過來。
林軒收回腰刀,帶著他們繼續趕路。
又走出一段距離,小巷口已在前方,眾人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正在這時,南北大街上一個遊蕩的喪屍路過小巷口,聽到聲音扭頭髮現了林軒幾人,張口就要嘶吼。
三段斬!
林軒當即施展三段斬,滑衝到喪屍的身前將對方挑到半空,隨後將對方斬殺。
左右瞧了瞧,沒有驚動遠處的喪屍們,林軒領著孟良夫婦沿著牆邊向北前進。
來到城門三百多步的地方,幾人停住腳步。
前方喪屍們的身影密集起來,零零總總加起來有兩百多個。
“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喪屍?”林軒驚疑地望著遠處打開的城門。
在這個年代,一般遇到城中動亂或賊寇偷襲縣城,起碼有七八成的百姓會閉門鎖戶躲藏起來,拋家舍業逃出城的百姓隻佔很少的一部分。
北城門並未關閉,想來昨天已經有一些百姓逃出城了。
就算後面的百姓被喪屍襲擊,變成了喪屍。這都過去一天的時間了,他們也不應該聚集在城門口啊!
當真是奇怪!
莫非這裡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喪屍們?
算啦,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出城!
為今之計,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自己把這些喪屍們引走,讓孟良一家先出城。
自己有三段斬,風箏這些喪屍們不是問題。
只是具體的行動路線需要規劃一下。
林軒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情形,默默思考著行動的路線。
“小軒,我有個辦法可以出城!”
眼見夕陽西沉,孟良出言打斷了林軒的思考。
“哦?什麽辦法?”林軒好奇地看著孟良問道。
孟良面色肅然,沉聲說道:“我去引開這些喪屍,你帶著玉兒和我夫人趁機出城。”
“相公!”聽到孟良的話,張氏緊張地抓住了孟良的衣袖。
“爹,你不要去啊!”玉兒也焦急地說道。
她們都知道,孟良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林軒微微一笑,說道:“孟叔,確實需要有人引開喪屍。但是那人不是你,而是我!”
孟良急忙說道:“這怎麽行!小軒,你還年輕,要去也是我去......”
“孟叔,你就別跟我爭了。我跑得快,那些喪屍是追不上我,我有辦法脫身。要是你去的話,估計還沒把喪屍們引走,就被撲倒了。你也不想那些髒兮兮的男人在你渾身上下亂摸亂親吧?”林軒打趣地說道。
孟良正要爭辯,一個女子柔媚的嬌呼聲忽然從前面傳來:“老爺、公子,下面危險,快來這裡!”
林軒抬頭望去,只見在不遠處一座酒樓三層打開的窗戶處,一個花枝招展的豔麗女子正衝著他們揮動手帕。
“咦!是秀娥姑娘!”孟良看到那女子驚詫地說道。
“秀娥姑娘?孟叔, 你認識她?”林軒隨口問道。
看這女子的打扮,可不像是良家女子啊!
孟良尷尬的搔了搔頭,說道:“秀娥姑娘是燕春樓的頭牌,我就是偶然見過她一面。”
果然是風塵女子啊!
只是燕春樓的頭牌怎麽會在這裡?
林軒暗生警惕之心。
“孟叔,你們先去那戶人家躲躲,我去前面看看情況。”他指著不遠處一家院門大開的民居說道。
“小軒,你認為其中有詐?”
多年衙役的經驗,讓孟良也起了疑心。
“先看看再說!”林軒一邊說著,一邊走進院中。
孟良勸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別管了,還是想辦法出城吧。”
“我去看看,耽誤不了多少時間。說不定,咱們倆都不用去引開喪屍了。”
沒有發現喪屍,林軒意有所指地笑著說道。
簡單叮囑了孟良幾句,他轉身離開小院。
來到酒樓前,看著周圍四散的酒壇碎片,林軒的眼眸深處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精芒。
他抬頭掃了眼門前的招牌:聚賢樓。
“秀娥姑娘,你喚我來,可是要請我進去?”林軒望著秀娥姑娘似笑非笑地說道。
“哈哈哈哈!”
一陣猖狂的大笑聲中,一個衣衫華貴的青年男子走到窗前伸出左手攬住秀娥姑娘,居高臨下地看向林軒。
見到青年男子,林軒唇角的笑意更勝。
他認出了此人的身份。
永安縣第一紈絝,花花太歲朱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