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哥,彬哥,起床了...掌櫃的來了...”
清晨,朝陽的光輝透過窗台,鋪滿整個房間。
林彬是被胖子喋喋不休的叫喚聲,以及環繞在鼻間的肉香喚醒的。
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那張肉嘟嘟的圓臉,以及散發著熱氣與香味的火紅大雞腿。
胖子徐正茂將細小的繩子握在肥嘟嘟的大手,而繩子的另一端,赫然綁著一根大雞腿。
作為一個典型的吃貨,在他看來,這世上沒有人能拒絕肉包子和雞腿的誘惑。比如他自己,如果有人拿雞腿放在他鼻子前,再好的美夢也會醒來。
“我就知道,彬哥聞了雞腿一定會贏。”徐正茂露出標志性的憨厚笑容,隨即戀戀不舍的將雞腿放回盤子裡。
這是屬於彬哥的早餐,至於他的那份,早就已經進了肚子裡。
林彬從床上翻起,隨後若無其事般的問道:“今日掌櫃的可有說些什麽?”他不確定,昨夜掌櫃有沒有認出他。
徐正茂撓了撓頭,想了想說道:“掌櫃的只是說這幾天會很忙,讓大夥早點起床...哦,對了,還讓我們少出門。”
“對了,作為這幾天忙碌的獎勵,大夥每頓都有肉吃。”
說到最後,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也許對於他來說,這最後的一句話才是最有價值的。
林彬笑了笑,不再多想,船到橋頭自然直。
“喜歡的話,這雞腿送你了。”
叮囑了一句後,林彬自顧自拿起自製的牙刷與杯子,前往屋外打水洗臉去了。
“喏~這可是你說的,可不是我偷吃哦!”徐正茂義正嚴詞的說道,隨後毫不客氣的拿起雞腿便啃。
新的一天就在洗漱,吃飽喝足後開始了。
二人來到前院酒樓時,兩層閣樓近二十余桌已經幾乎坐滿,有一部分是早已經住店的客人,也有一部分是生面孔。
不出意外,嶽無缺和他的四位婢女,以及貼身護衛,也就是名門山莊供奉吳傑正在用餐。
看到林彬的瞬間,吳傑不由得鄒緊了眉頭,仔細端詳著少年的身影,隨後與昨夜的黑衣人作比對。
“會是他嗎?”嶽無缺端起一杯茶水裝模作樣的抿了一口,實則是在暗地裡向吳傑傳音詢問。
按照常理,傳音入密是需要大宗師境的修為方能做到,可名門山莊的創始人天縱奇才,創出了一門宗師境也能施展的傳音法。
事實上除了名門山莊之外,江湖中很多名門大派也都有著各自的獨門手段,唯有精通本門心法之人能使用。
當然,若是修為高深到一定程度,自然可以破了這傳音入密。
“昨夜救我之人有些駝背,當前不排除故意偽裝,不過我覺得不太像。”
“為何?”
“若是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功力,未免不合常理。”
這才是吳傑否定的原因。
嶽無缺心中恍然,根據吳叔的描述,那黑衣人雖然只是宗師境,卻能和大宗師的紅衣教主鬥得旗鼓相當,是因為身懷極其雄厚的內力。
一個人的境界可以憑借天賦極速增長,功力卻需要日積月累的積攢。照此看來,除非這少年練了什麽速成的邪功,否則大概率不會是他。
“劉叔呢?”林彬來到廚房幫忙,卻很快發現那熟悉的身影今日卻不見蹤影,不由對著身旁的胖子問道。
徐正茂不假思索的答道:“他好像是病了,和掌櫃請了兩天假。
” 病了?
若是以往,林彬不會在意。
但如今的天河城暗流湧動,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劉家走一趟,正好也有一些私事要處理。
“喂,你小子看什麽看?”
“看你又怎麽樣?”
“找死!”
一言不合就開打,江湖紛爭總是來得讓人猝不及防。
有人會為了寶物而拚命,也有人因利益而爭鬥......當然也有一些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僅僅只是因為對方看了他一眼,便將其視為挑釁,從而大打出手,最後演變成深仇大恨。
這是江湖,每天都有人踏進,或離開,而離開的人當中,有一些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死。
林彬正好從廚房內端出菜,見此情形不由原地退了幾步。他本不想介入這些無關爭鬥,熟悉的機械音卻再度在腦海中響起。
“尋釁滋事會影響到客棧的生意,作為客棧的一員,你有必要殺雞儆猴。”
“任務獎勵:50x10積分。”
接,還是不接?
林彬陷入了猶豫,他一開始是存著隱藏身手的想法,否則昨晚也不會隱瞞殺死魔教護法的事。
一旦出手,之前的隱藏就都前功盡棄了。
可若是拒絕, 卻又舍不得這豐厚的積分。
不過很快,他就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誠然,隱藏武功可以極大限度避免紛爭。可是經過昨晚的事,以及今天的任務,林彬推斷接下來系統會經常發布諸如此類的任務。
如果她一直拒絕,大批的積分就會離他而去。
再說了,他一直在想一個掩蓋自己是昨夜黑衣人的辦法,現在不正是絕佳的機會嗎?
想到這裡,林彬的念頭瞬間通達起來了。
“住手!!”
“你們可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
一聲突如其來的怒斥伴隨著雄厚的內力傳播開來,蔓延至客棧十丈開外。
事實上,林彬只動用了五成功力。
正在打鬥的兩夥人聽到這聲音,紛紛停下動作,一致看向那出聲的店小二。
好狂!
從來沒見過這麽拽的店小二!
他不僅敢大呼小叫,還把桌子給掀了!
這是酒樓內正在用餐的客人一致想法,那小子微昂著頭,給人一種“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感覺,還噘著嘴,讓人很想一拳招呼上去。
柳伊人正隨著師叔等人準備出門,正好撞見這一幕,臉上不由得露出詫異之色。
關於店小二將擊斃魔教護法功勞讓給自己的事,昨夜她想了很久,最後得出一個答案。
這人不想名揚天下,所以才會一直隱藏自身,也許這便是他說的“紅塵煉心”。
可,他今日卻又為何如此張狂?
“喂,那店小二,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