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頭苦乾幾天幾夜,好像又回到了上世碼字的生活,終於把偷菜小程序開發出來。
星光心裡想:算了,為了後半輩子不謝頂,還是招人吧,這輩子還是無憂無慮的做我的校長吧。
登上微博,開始為自己的偷菜打小廣告,最近無聊,開發出來一款新遊戲偷菜,已經上傳微信,歡迎大家來偷菜。
在登錄也打上偷菜遊戲的廣告。
現在因為幾首歌曲,和爆紅的幾個短視頻,星光的微博粉絲已經吵過一千萬,希望和上個世界一樣,偷菜遊戲紅遍大江南北。
兩個小時不到,飛機降落在BJ國際機場。
星光拿著行李走出機場,打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問:“先生,你們到哪裡?”
“我要去九九房公司總部。”
九九房公司在海定區那裡,在公司附近下了車,把車費付了。
他這次過來九九房公司,目的並不是為了九九房公司,而是為了這個公司裡面一個人物。
在十年後,這人物注定大放異彩。
正是今日頭條的創始人張一名。
1983年,他出生在福建龍岩的一個事業單位家庭,父親在去東莞開辦電子產品加工廠之前是市科委的工作人員,母親是護士。與事業單位大院裡其他父母對子女嚴加管束不同,熱愛嘗試新鮮事物的父母很早就給了張一鳴寬松環境,讓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能自主決定自己的人生走向。
張一鳴的童年,父母彼此聊的話題多是雙方的朋友在國外搞了某項技術,做出了某個產品。現在很難去判斷,在1980年代,這個小家庭裡萌發的創新風潮是否影響了張一鳴未來的人生道路,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父母的寬松與這個家庭對商業的早早觸碰讓他在很小就接觸到商業世界與創新之間的某種聯系。
在所有人眼裡,極客的童年應該是早早立下成為科學家的志向,但張一鳴再次顛覆了大家對極客的想象。他說:“上大學的時候就想做出有價值的東西,比如能做出個芯片,芯片是一件很具體的事物,或者能夠製藥,有所突破。所謂科學家的夢想是在小學階段的想法,早就消逝了。”
中學階段,化學成績一直很好的他對化學實驗課提不起勁,上實驗課時,支酒精鍋、倒試管的這些繁瑣程序讓他感覺到既瑣碎又危險。
現在無人能夠說清,當年厭惡操弄酒精燈、化學藥品坩堝的張一鳴是從何時起開始對自己的人生進行第一次規劃,但他開始模糊地感知到,自己喜歡的是有體驗感和參與感,並能夠迅速見效的事物。他說:“你的行為,你的輸出,都要快點看到變化。而計算機是最快的。”大學時,他報考了微電子專業,隨後又轉專業到軟件工程。
這種不甘於做常規、重複事情的性格也在他日後的創業中一再顯現。大學畢業後的他曾經短暫進入微軟,後因感覺大公司沒有清晰強烈的目標,每天都在做一些離用戶很遠的基礎開發,所以,他迅速選擇離開。
大學畢業後,張一鳴曾經詳細地分析過網絡信息傳播的各個部分和角度,他發現,信息的組織與分發有最大空間。
在酷訊工作時,有件事讓張一鳴感受非常強烈。在酷訊給垂直搜索編程時,張一鳴要訂一張回家的火車票,那時候去火車站買票很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網上會有一張二手票出現。 他就在中午吃飯時花了一個小時寫了一個小程序。
酷訊已有的搜索跟我們常用的搜索一樣,是需要用戶主動輸入信息去搜,實時去看當時有沒有二手票的最新信息。而張一鳴的工作是把他自己的需求用程序固化、存儲下來,讓網站機器定時自動去幫他搜,一有搜索結果就用短信通知他。在寫完這個程序之後他就出門了,結果剛出門半小時不到就收到了短信提示,然後他就直接去取票了。他不用買黃牛票,也不用在電腦前一直呆著,這個小程序給他提供的價值非常大,當時張一鳴就有了想法,當有符合他需要的信息出現時,應該告訴他,以後他就一直在思考,如何更有效地發現信息。 張一鳴從南開大學畢業後,一位師兄在BBS上看了他的背景資料,找他一起創業。當時這位師兄只在電話中簡單地告訴張一鳴,他即將開發一款挺有需求的產品,市面上的產品都做得不好,但只要按照他的思路就能做出很好、很有用的產品。
張一鳴說:“這種對話就比較容易吸引我。不必要說上市、賺錢這些事情。先打電話再面對面吃飯。”那場對話兩周後,張一鳴就決定加入。這種談話方式至今仍在影響他招聘手下工程師的方法,張一鳴說,工作多數時間,他除了馴服算法,都在面試招聘員工。他與員工的對話也簡單、純粹,更多時候,他們會在咖啡廳聊產品理念和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
張一鳴在設計今日頭條這套算法前加盟過四家公司,他的職業履歷多數與技術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