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飛見幻境失敗,原本憨厚的臉也變得扭曲起來,眼眸驟然血紅,竟是不管不顧的像時曉衝來
大聲道:“時曉,你真要讓玉林縣與你陪葬嗎,乖乖束手就擒。”
時曉卻是不理睬他,心中一直默念正心詩,防止被其蠱惑。張武也是怒極,就要衝上去清理門戶。
眼前突然模糊起來,再過一瞬變得清澈,直接衝上前去,暴揍李俊飛。
然而在時曉的眼中,正欲動手的張武卻直接站在了原地,眼神混沌,動彈不得,時曉暗道不妙,心想若非自己一直默念正心詩,恐怕此時也是這般下場。
時曉連忙叫了幾聲張武,卻是毫無反應,時曉暗罵一聲,卻也無可奈何。
這時,李俊飛也是衝上前來,悍然兩拳直攻時曉面門。
時曉卻是簡單應下,要知時曉可是能和九品實力的張武一分高下的,不可能簡單就被李俊飛拿下。
另一邊一個嫵媚女子也是終於現身,此時正嬌滴滴的誘惑時曉:“郎君,為什麽要反抗呢,不若和我們一起回妖族,我妖族美豔女子眾多,最喜歡你這種天才了,當然,我也是哦。”
時曉卻是面無表情,口中默念清心詩,竟隱隱有把李俊飛壓製的趨向。
心裡暗笑,呵,要是我前世可能就著了你的道了,可惜我才十歲,根本沒反應。
美豔婦人見時曉不吃這套,也是暗暗咬唇,身形化作妖狐,背後三尾直衝時曉而去。
這妖狐雖是主修幻術,卻也是實打實的七品修為。
時曉不敢輕視,就要用手臂抵擋,然而李俊飛卻是看到了希望,拳速竟是又快了幾分,本佔據上風的時曉就又落入了下風,另一邊狐尾也是頃刻便到。
時曉無奈,腦海中小劍一動,口中又是正午做的那四句正心詩“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只見上午那虛影再現,牢牢的將時曉與張武一同守護住。
外界兩人也是開始瘋狂轟擊起來,那妖狐一邊說,還一邊說著葷話,饒是時曉只是童子身,也不禁面紅耳赤起來,連忙封住耳朵,去看張武情況。
張武此時面色煞白,似乎遇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情況,時曉又是推,又是喊,都沒有任何反應。
時曉不禁有些著急,卻也無可奈何,觀看了一下虛影,恐怕不到一個時辰了就會被擊碎,這期間如果再無任何建樹,恐怕真的要被拉去當妖族了。
此刻開始分析起自己可以動用的力量,張武這邊是不行了,看樣子短時間不會醒來,陳珩那邊沒有注意,但既然遲遲沒有過來,恐怕也是無法救援。
但估計短時間也不會落敗,自己可以動用的力量,恐怕只有腦海中的這把小劍,根據他的判斷,小劍上劍氣最多只寫一首詩便會消耗殆盡,所以自己必須抓住這一次機會。
這時時曉暗歎,自己先前還是太魯莽,劍氣作詩暴露的太早了,自己如今並未八品,生不出劍氣,若是體內有劍氣可以使用,他就有很多辦法來解決這兩人。
這時候那李俊飛竟然停了下來,拿出一顆丹藥,面露猶豫之色。
然而那妖狐卻在一旁蠱惑:“你都已經投靠我們了,難道還想做人嗎?拿下這時曉,我們都能獲得天大的好處,拿不下,你我都得死。”
時曉聞言,雖不知那是什麽,卻也知曉這丹藥必將改變大局。
連忙勸說:“李俊飛,你不要上了這妖狐的當,
這妖狐最善蠱惑,你就算回了妖族,妖族又怎麽會信任你一個人類。” 李俊飛聞言,原本憨厚的臉上滿是瘋狂與恨意:“時曉,你還不知道這是什麽吧,哈哈哈哈哈,只要吃了這丹藥,我就能變成妖族,去了妖族,我就能靠抓住你得到賞識,獲得巨大的力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只見其臉上恨意更甚:“時曉,你知道嗎,我跟張武學了十年,整整十年他也未曾將這太極拳交予我,只要有這太極拳,我便能通過武試,而你,你隻跟他學習了一個月。他卻教給你了,憑什麽!時曉,憑什麽!
說著他將那丹藥吞下,渾身肌肉暴漲,身上絨毛盡出,竟是變成了一頭巨熊,實力也在七品境左右徘徊。大步上前瘋狂的轟擊著竹子虛影。
竹子虛影此刻也是不斷晃動著,看樣子不到四分之一個時辰就要被轟碎。
時曉也是無語,感情是為了這事啊,這拳是哥們自創的,老張怎麽他麽教給你。
不過他也知這李俊飛不會相信,畢竟他才十歲,自創出來未免太驚世駭俗,也沒人會信。
此時也是不理財李俊飛的轟擊,瘋狂回想著腦海的詩句。
“哪一句,到底哪一句可以破解此局。”
這時,另一邊陳珩處卻是有些不同。
剛才兩妖殺招瞬間解除不說,竟有一副描繪著巍峨巨山的畫卷,裡面好似描繪著一直巨鹿,栩栩如生,彷佛活過來一般在山腳下壓著。
正是陳珩的文寶壓製住了那鹿妖。
另一邊陳珩此時卻是握住一把長劍, 殺的那虎妖連連喋血,然而這虎妖好像沒事人一般,死死的糾纏住了陳珩。
陳珩多次想要進去救時曉二人都無法脫身,手中長劍也是凌厲起來,怒喝:“孽畜,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口中一字一句吟誦而出:“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
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
救趙揮金槌,HD先震驚。
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只見空氣中氣息不斷震蕩,長劍懸空,陳珩一拍胸口,一道鮮血覆蓋住劍刃,陳珩的氣機也是肉眼可見的下降然而他毫不在意。
“去”
長劍直射虎妖,與此同時,手中長弓再出,一箭緊隨其後。
那虎妖此刻也是驚恐萬分:“陳珩,你瘋了,竟然為了一個黃口小兒用出一道精血。”
就要飛速逃竄,然而那長劍彷佛長了眼一般,一箭之下,這虎妖頭顱轟然裂了一個大洞。,只是其內卻為被傷到。
虎妖正欲嘲笑,一箭接踵而至,虎妖腦子一下便被打碎,一句無頭屍體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陳珩冷哼一聲,高呼劍來,踏著長劍飛向縣衙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