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玉林縣內,時曉見到陳子安進來,面色帶著一絲疲倦,連忙問道:“陳珩叔,您之前說這玉林縣比較特殊,不知道是何處特殊。
妖族即便來襲,在我大夏境內,應當也是一些小妖,您和我張大哥應該也能輕易面對吧。”
陳珩搖了搖頭,有些無奈,怎麽叫我是叔,叫老張是大哥啊,我看起來明顯比老張小的多誒。
又略微組織了一番語言。“我們這個世界裡,除了我大夏朝之外,還有三個大國,正北邊的萬妖庭,疆域最遼闊,實力最強,我們次之,我們東南方的玄陰國再次,西南方向聚星國最弱。”
說著,眼裡帶著一絲敬意:“其實我們以前實力並不如玄陰,大抵與聚星國相似,還是先前文武二帝打下基礎,到我們玄帝手中,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其他兩國不提,我們主要說萬妖王朝,其中妖族眾多,你也知道,我大夏境內,也有很多野獸,其中不乏有先天或後天晉升至妖獸的。
在之前,經常有妖族橫衝兩國邊界,給我國邊防造成了很大的危機,而萬妖王朝也損失了很多天才。
於是萬妖王朝便有一位獸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在邊界打開了十多個通道以便我國內妖族前往萬妖王庭。”
時曉不由得一驚,連忙問道:“那如果萬妖王庭那邊有高手從此地進入,埋伏我們怎麽辦。”
陳珩笑了笑,我們怎麽可能料想不到這種情況:那法陣一是只能供五品以下進入,且五品最多只能來兩人。
二來他們一進入就會有示警,我國大儒會迅速趕來,他們得不償失。”
時曉忙問:“那進來的那兩個五品怎麽辦”
陳子安故作高深的笑了笑:“你陳珩叔也不是吃素的”說著拍了拍時曉的肩膀。
“且不說我已經讓你張叔傳出消息,一個天賦很高的十歲孩子,他們不會太上心的,就算他們真來了,我陳珩也不是吃素的。
兩個五品罷了,擋住他們幾個時辰不是問題,我已讓我師前來,那些孽畜若是敢來,定教他們有來無回。”
時曉不由得看向了這個面容儒雅眼神中透著堅毅的人,一時有些沒想到,這陳珩竟是五品儒境。
不過他也有些疑惑,既然這些人是衝他來的,直接把他帶走不就好了嗎?何必和那些人硬拚呢。
不過想了想也就明白了,若是帶他走,這玉林縣縣民恐怕就要遭殃了。
他時曉雖然有些慫,卻也不是貪生怕死之徒,這些天和玉林縣人交往,也有了些許感情,自不會自己苟且偷生。
就在此時,一聲鍾響響徹玉林縣。
陳珩不由得大怒:“這些孽畜,竟真敢來,這次定教你們有來無回。”
張武也神色匆匆的走了進來,有些惱怒:“還是被那妖族的人知曉了去,這些該死的畜牲,靠這玉林谷不知要襲殺我朝多少天才,該死的獸祖。”
陳珩無奈,又頗有些有些霸氣的說:“有我在,不會被他們成功的,老張,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會會他們。”
說著,身形飛出,緩緩落在閣樓之上,口中怒喝到:“妖族來訪何意,是想要與我大夏朝開戰嗎?”
“出來,莫非想讓陳某請二位出來嗎?”
見妖族仍無任何動靜。
陳珩低聲吟誦:“
一身能破兩雕弧,
虜騎千重隻似無。
偏坐金鞍調白羽,
紛紛射殺五妖祖。
只見陳珩身上氣機流露,化為一把巨弓,接過巨弓,緩緩拉開來。
身上氣息竟化為兩支長箭,飛射而去,直衝兩處,其中氣機之強,無數樹木阻擋之下也未見其勢減弱分毫。
那兩妖物也不得不現形,只見兩妖,一個竟是顯得頗為儒雅,不過頭上兩角顯然破壞其中氣氛,此時正死死抵住箭身,才勉強不被其中箭尖所傷。
另一虎妖卻顯得格外強悍,只見其身形頃刻間化為一頭五米高的巨虎,一掌便擊碎了那長箭。
此時與那鹿妖匯合,冷哼一聲:“你這廢物,莫要拖了本王后退。”
此時陳珩也已來到兩人所在之地,冷聲詢問:“不知二位前來,所為何事。”
又頗有些戲謔:“難不成是這萬妖王庭完成一統,要對我大夏開戰了?”
兩妖心知陳珩此舉是為拖延時間,卻不知為何,沒有直接進攻。
只見那虎妖翁聲翁氣:“我萬妖王庭之事,倒也不必由你小飛將來指手畫腳,只是聽說你玉林縣出了一天才,倒不妨讓我二人見識一二。”
陳珩不知這兩人為何也在拖延時間,卻也不管,拖延時間正和陳珩心意。
也是大笑道:“什麽天才,那詩不過是我做的罷了,二位聽說的有誤,還是請回吧。”
那虎妖卻是嘲諷道:“哈哈哈哈,若是其他人說的,我也就信了,誰不知你小飛將陳珩隻善射殺,不善作詩呢,若是你會做,只怕早就進入大儒境了,何必苦受這玉林縣。”
陳珩笑的有些玩味:“你又如何知,我現在不是大儒境呢。”
兩妖聞言一驚,就欲後退,方才想到之前那傳信妖族所說的,這才放下心來。
“哼,是與不是,試過便知。”
那虎妖身形再度暴漲,竟足有十米高,此時一爪向陳珩襲來,就要將其捏入手心。
陳珩正欲閃躲開來。卻見那鹿妖此時也是真身露出,嘴中念念有詞。
陳珩身形霎時間被地上草木捆住,草木彷佛有靈性般,難以掙脫,虎爪卻急速襲來,瞬息之間就陷入險境。
此時的閣樓裡,時曉卻是正與那李俊飛對峙著
那李俊飛此刻臉上出現哀求“時曉,只要你束手就擒,玉林縣就不會被屠了,陳縣長已經落入下風,一會就要落敗,只要你投降,那玉林縣就不會被屠,妖族那邊也說了,不會殺了你,會培養你的。”
時曉此刻卻隻覺神情恍惚,甚至覺得他說的有理,以自己一人,換全縣的命,好像是劃算的。
卻見張武暴喝“李俊飛,你在說什麽,我就是這麽教你的?”
“我武者當自強,怎麽會向妖族跪求憐憫,你的腦子是不是被狗吃了。”
時曉這才清醒過來“不對,我怎麽會有那般想法,有人剛剛在蠱惑我。”
張武沉聲道“有狐族藏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