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啊!對仇人也不能這麽乾啊,這不是禍害人嗎?”
小宋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害!看來東升算的不準啊。”
傻柱笑自個病急亂投醫,想想也是啊,賈東升都沒處過對象,哪來的追女人經驗?
現在白忙活一場不說,還得給小宋五毛錢好處費。
早知道拿這錢,給三個可愛的孩子買糖吃就好了。
“吱呀~”
門開,一道妖嬈的身影靠著門框。
“傻柱,孩子要交學費了,我家裡沒錢,你能幫幫我嗎?”
秦淮茹站在門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說著,又看向小宋,客客氣氣道:“妹子,這些年多虧他幫襯,要不我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和婆婆,都不知道怎麽活下來,你跟著他準沒錯!”
“秦!”
傻柱眼圈紅了,心情激動起來,原來,人家一直念著他的好呢。
“傻柱!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還和寡婦有關系!”
小宋頭皮發麻,沒想到真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傻柱不說話。
小宋按照約定,假裝生氣地罵了幾句,就趕緊地走了。
本來吧,她有點看好傻柱了,想借機接觸接觸。
但現在她改主意了,只要有這姓秦的在,她去當尼姑都不嫁給他!
“秦姐!”
傻柱狠心板起臉,生氣道:“你這是幹什麽?你這不是瞎攪和嗎?”
“傻柱,我怎麽了?你淨冤枉我!”
秦淮茹心情本就不好,捂著嘴委屈地走了。
“秦......”
傻柱伸手握住虛空,不由自主地想去安慰她,告訴她真相,告訴她多麽喜歡她、愛他,願意為她當牛做馬......
但想到賈東升的叮囑,他隻好把深情藏在心裡,眼睜睜看著人家走了。
“嘿!穩住穩住!我沒說錯吧!”
賈東升進門,一把給傻柱摁住。
幸虧來得快,來得晚點,這貨就跑去表忠心了。
“東升啊,你誤會秦姐了啊。
你都沒聽見,秦姐剛才還和別人誇我好呢!
我不能這麽對秦姐啊,我覺得我背叛了她,我對不起她啊!”
“呼......”
賈東升嘴角抽了一下,慢慢呼出一口濁氣。
自古婊子配狗,天長地久,真是在論的。
上輩子看劇時,好多人都說傻柱舔狗、一輩子虧了如何。
他不這麽覺得,因為傻柱樂在其中啊,人家美得很!
現在看,豈止是美得很,美得眼都瞎了。
“你別跟我扯那些!我就問你,她來沒來攪和?”
“這......還真來了哈!”
傻柱恍然大悟,別管怎麽說的,反正是來攪和了。
“東升,要不我直接去求婚吧!”
“去吧!”
賈東升松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還是算了,她肯定不能答應。”
傻柱縮縮脖子,嘿嘿憨笑。
賈東升語重心長道:“傻柱啊,你不是我嫂子最好的選擇!追我嫂子的人多了去呢!
但那些人是為了什麽?為了她的身子!
就為了爽一下,刺激一下,噴發.....”
“別說了別說了!”
傻柱膈應得手直哆嗦,這種人真不少,不說別人,就李懷德李副廠長就總惦記她。
他怕啊,
要是秦淮茹跟人睡了,他不就綠了嗎? “噴發一下。”
賈東升把沒說完的說完,繼續下猛藥,“還有我師父,一打飯就站我嫂子後面,那手啊,順著屁溝子就......”
“許大茂?”
傻柱惱了,瞪著大眼珠子站起來。
“坐下!”
賈東升強力鎮壓,一把給傻柱摁下去,接著道:“順著屁溝子就往下摸!
我嫂子是多天真單純的人啊,她要是誤以為那些人真喜歡她,再真嫁給他們了,你怎麽辦?
你說你,你的條件是能比得過李懷德?還是比得過許大茂?”
“這,這怎麽辦啊?”
傻柱一想真是,李懷德是副廠長,自不必說。
就說許大茂,那放映員工資高不說,每次下鄉放電影公社還給好處!
他誰都不如啊!
“我幫你啊!我會在我嫂子那邊給你說好話,讓她動心思。
然後你這邊使勁相親,她一著急,不就嫁給你了嗎?”
賈東升一通忽悠, 傻柱終於堅定地點點頭。
“東升!東升!”
門外傳來許大茂的聲音。
“師父,這兒呢!”
賈東升衝門外招呼一聲。
這一世,他的職業是放映員學徒,平時跟著許大茂學放映技術,工資待遇啥的挺好。
“哎?”
許大茂不樂意了,不知道為師和傻柱不對付嗎?往他家跑什麽?
“師父,怎麽了?”
賈東升把許大茂拽進來,正好轉移轉移傻柱注意力,打起來最好。
“哼!”
“哼!”
兩人誰也不愛看誰,默契地別過臉。
“東升,明晚我相親,你過來做頓飯!”
許大茂說著,心情忽然變好了,坐下笑嘻嘻地看著傻柱。
“柱兒誒,哥們兒要相親啦,姑娘可好看了!
以後咱這院裡啊,就剩你一個老光棍了!”
見傻柱不理他,他還伸手撥弄傻柱頭髮。
“小傻柱兒?”
“媽的滾蛋!”
傻柱正心疼秦姐呢,沒心情和他打鑔。
“好嘞,等我請你喝喜酒啊!”
許大茂也不在乎被罵,反正氣到他就行!
“滾滾滾!”
傻柱又醋又氣,急躁起來,反手抓住椅子。
許大茂趕緊顛兒了,出門前把賈東升拽出去。
“東升,你不知道我煩他?你在他家幹什麽?”
“師父啊,我在乾一件大事!”
賈東升下巴微抬,故作高深,一副牛逼轟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