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家老閻?不能吧!”
三大媽錯愕,老伴那麽愛體面,怎麽能乾這惡心事呢?
再說了,這麽多年也沒這毛病啊!
“東升老實孩子,不能騙你啊。”
賈張氏愛看熱鬧,非要跟三大媽去看看。
“你起開!”
三大媽搡了她一下,自己往前院跑。
“走啊老姐兒幾個,咱們得幫忙啊!”
賈張氏人醜心壞,拉著幾個大媽跟上去。
幾個大媽都愛看熱鬧,不用賈張氏拽,就跟著往前跑。
緊接著,前院傳來一陣驚呼!
“老閻真竄稀了啊!這滿院,嘖嘖!”
“哎呦喂,文化人怎麽這樣?就不能去廁所解決?”
“走一路拉一路,小孩也沒這麽急啊。”
“會不會得絕症了?”
“三大媽,你家中午吃西瓜了啊,瞧這還有瓜籽兒呢,你家老閻吃瓜不吐籽兒嗎?”
“他三大媽啊,你家老閻掉坑裡了,大家正在往外拽呢,趕緊找車送醫院吧!”
“啊?啊!!你去幫我把他背出來啊!”
......
老閻拉褲子和掉茅坑的事,很快就傳開了,就連附近院的都知道了,都跑過來看熱鬧。
賈東升站在連廊笑,系統出品,果然精品。
這竄稀符真是個好東西,又快又狠,以後想讓誰社死,就給他一張。
不過他打算省著點用,只剩下四張了。
接下來的事,他沒啥興趣,就回家了。
坑來的吊蘭越看越清爽,就是不知道該擺哪兒。
賈東升左看右看,最後決定乾脆擺門口盆架旁邊。
這樣每天早晨洗臉,伴著翠綠的美景和老閻的心血,心情肯定好!
他剛把花盆放好,傻柱就興衝衝跑進來。
“東升,你沒看熱鬧去啊?”
“啊?什麽熱鬧?”
賈東升一臉單純。
“嘿!我跟你說啊!”
傻柱和三大爺不對付,這就幸災樂禍地開講了。
原來,三大爺拉到虛脫,蹲不穩了,腿一動,直接半扇卡坑裡了,大家好不容易才給拽上來。
大家要送他去醫院,但他舍不得錢,硬說除了沒勁之外沒別的症狀,已經被家裡人抬回去了。
據說正在屋裡衝洗呢。
“唉,三大爺晚節不保啊!”
賈東升臉上露出略顯惋惜的表情,真是的,怎麽就沒掉下去呢?大家往上撈才有意思嘛!
他轉而道:“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巷口等著呢,一喊就來!”
“好!喊來。”
“東升啊,能行嗎?”
“去去去!”
賈東升趕走傻柱,信步走進秦淮茹家,把她叫出來。
本想在門口說幾句,但秦淮茹非要去他家。
一進門,秦淮茹背著手關上門,眼神幽怨地看著他。
“小沒良心的,後悔了?嫂子這心都讓你弄亂了。”
素了好幾年了,秦淮茹也難受啊,天天晚上數黃豆難熬著呢!
要是沒人勾搭,尚且罷了。
但這念頭上來了,又被人掐滅,更難受。
對面。
賈東升小學生犯錯誤一般低著頭,腳指頭使勁摳鞋底,。
這小騷勁兒,難頂啊。
要不是怕一輩子倒霉,真想那啥一下子。
“嫂子,你冷靜點啊!
我和你說,
你只剩下傻柱這一個選擇了! 他是真喜歡你,真會幫你養孩子和婆婆!
錯過他,你再也找不到這樣的人!
他剛才和我說,他馬上要相親了。
我就想啊,要是他成了,誰照顧你和你三個孩子和一個婆婆?”
“不能吧, 傻柱相親?”
秦淮茹以為聽錯了,傻柱天天色眯眯地看著她,看不出有二心的樣子。
“不信你等會去看看,我要出門了,咱們走吧!”
她在這,讓賈東升很沒有安全感,總怕被撲倒。
出門後,秦淮茹怪難受的。
珠玉在前,把傻柱比沒了。
賈東升雖然掙的沒傻柱多,但人家年輕火力旺,她也旺,能合一起。
再一個,賈東升好看啊,走在一起心裡就高興,還得意。
傻柱呢,那豬肚兒臉,一身蔥花爆鍋味兒,合一起像道菜似的......
但要是賈東升靠不上,也就只能嫁傻柱了。
“唉......”
秦淮茹感歎命真苦,準備先去看看真假再說。
傻柱家。
氣氛很安靜。
“何大哥,你們院怎麽有大糞味兒啊?平時也這樣嗎?”
小宋二十多歲,白白淨淨小圓臉,以前傻柱幫她哥做過婚宴,大家就這麽認識了。
這回一說幫忙,她馬上就答應了。
“哈哈哈哈!”
傻柱來精神了,趕緊幫三大爺宣揚宣揚光榮事跡,還讓她回去宣傳宣傳。
小宋聽的直搖頭,這要是在課堂上竄稀,可就嚇著孩子了。
“妹子啊,問你個問題啊。”
“何大哥你問。”
“你要是稀罕一個老爺們兒,他相親了,你會去攪和嗎?”
傻柱覺著啊,這種事賈東升說的未必準,還是聽女人說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