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升在台階上坐了一會兒,最後悟出一個道理。
乾壞事,還得找嫂子當幫手。
不,嫂子一個人就夠用了!
他走到機加工車間,裡面眾人忙得熱火朝天,鬧哄哄的。
機加工屬於廠裡的保姆車間,哪個車間什麽壞了,就來這維修。
要是個螺絲螺母還好說,找個就替了,問題是經常有大件出毛病。
全廠就兩台濱城鏟的叉車,平時不在裝貨就是卸貨,根本輪不到機加工用。
所以機加工裡全靠人搬手抬,工作非常繁勞,裡面工人每月都有五元錢重體力補貼。
賈東升放眼望去。
秦淮茹真算天生麗質那一掛的,就算穿著工裝,也很容易在人堆裡出挑。
“東升?”
秦淮茹笑著走過來,上下打量打量。
呵,小夥兒真精神,是她男人就好了!
賈東升抿抿嘴唇,稍微後退一步,示意出去說。
兩人出門,找了個蔭涼處停下。
“嫂子啊,昨晚傻柱相親的事,你去攪和了嗎?”
“去了,成不了。”
秦淮茹胸有成竹,身為女人,最懂女人心思。
昨晚那情況,鐵打的鴛鴦也散了。
接著,她把怎麽攪和的說了下。
賈東升聽得後背生寒,這女人太陰!
簡單幾句話,擦著邊,輕描淡寫就把事辦得漂漂亮亮,道行太深了。
賈東升歎口氣,引入正題,問道:“嫂子啊,你想不想讓日子更好過點?”
“想啊,家裡負擔那麽重,唉。”
“你說咱院裡,三十歲以下的,誰條件最好?”
“許大茂啊!”
秦淮茹想也不想就回答,還砸吧砸吧嘴,眉宇之間似有惋惜。
許大茂是挺好,可惜他腦子太快,最多和她玩玩,不可能真娶她。
賈東升嘴巴微張,恍然大悟!
上輩子看劇時他就奇怪,許大茂每次犯事,全院都不搭理他,怎麽唯獨秦淮茹搭理他。
當時沒看透,現在一看,原來她竟然惦記著許大茂呢!
吃著鍋裡的,望著盆裡的,不要臉啊。
“東升你說啊,怎麽了?”
“哦,我就是問問你,要不要把秦京茹介紹給許大茂,他倆要是成了,不得感謝你一輩子?
有他倆幫襯,你家日子自然就過得更好了。”
“京茹?”
秦淮茹念叨一聲,馬上笑了,這辦法好。
見她起意,賈東升稍微靠近一點,“嫂子,他今晚相親,你可得趕緊給人領來,晚了就來不及了!”
“東升.....”
秦淮茹順勢往前貼了一步,胸口幾乎要碰到賈東升。
賈東升腿一軟,嫂子這是沒死心啊,她不怕被人看見,他怕啊!
他借口有事,趕緊跑了。
“這人......唉,後面看還真健壯!這大長腿!大屁股蛋!”
秦淮茹舔舔嘴唇......
宣傳科。
賈東升二五八萬地坐在設備間裡,這也是師徒倆所謂的辦公室。
他把許大茂的珍藏,用來招待領導的茶葉拿出來,泡了一壺。
一天的時光,隨著茶葉盒裡茶葉越來越少,慢慢流逝著。
下午四點,距離下班還有半小時。
賈東升提前溜了,今晚得做相親宴,早點去菜場,還能買到合心的菜。
要是下班後再去,
人山人海不說,好的都被人挑光了。 等到菜市場,他先走馬觀花看一遍,心裡大概有數了。
五花三層的帶皮五花肉,七毛二一斤,來半斤, 做盤回鍋肉。
西紅柿來幾個,三分錢一斤,加點白糖拌盤涼菜。
雞蛋來一斤,六毛錢,煎個雞蛋餅。
來隻雞,再來點蘑菇,做個小雞燉蘑菇。
總之一共掂量了六個菜,花了兩塊多和若乾票。
賈東升不在乎這點兒,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用不了多久,許大茂就得幾十倍地還回來!
...
南鼓鑼巷,巷口。
秦淮茹挽著一個年輕水靈的大眼妹有說有笑,她罕見地請了一天假,就為了把表妹從農村接過來。
“巧了啊東升!這是京茹。
京茹,這是我小叔子,你姐夫堂弟,東升。
你倆以前見過,不過那時候你們都小。”
秦淮茹笑著介紹,那秦京茹很開朗,衝賈東升直樂。
“京茹你好。”
賈東升打完招呼就跑,身為一個下套的獵人,最無法接受的就是被人當獵物。
秦淮茹作為一名成熟的老獵手,早就惦記上他香了,一時半會很難徹底放棄。
他既然成了獵物,就有獵物的覺悟。
那就是,離獵手越遠越好!
“這人好奇怪啊,跑什麽?”
秦京茹看著賈東升背影,心裡直嘀咕,不知道表姐介紹的人長得怎麽樣。
要是也這麽好看就好了!
“他著急給他師父做飯去!他師父就是我給你介紹的許大茂!”
秦淮茹說著,又附耳叮囑了幾句,秦京茹趕緊點頭。
...
Ps:日萬,數據好看加更,求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