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操場邊,初秋陽光,依然熱辣。
“行啊你,竟然讓章芸另眼相看了,她讓我來問問你,今晚有沒有空。”
於海棠抱著手,上下打量賈東升。
她和章芸是好姐妹,章芸平時文靜秀氣,一點找對象的苗頭都沒有。
沒想到,今天竟然主動提到了男人!
於海棠就好奇,好姐妹看上賈東升哪兒了呢?
看著看著,於海棠微微點頭,可能是因為好看吧!
賈東升也上下打量她,問道:“你有對象嗎?”
原劇裡,於海棠好像有個對象。
但電視劇開場是一九六五年,現在早了兩年,不知道處沒處上。
“沒有啊。”
“我給你介紹個人啊?”
“誰呀?”
“我師父啊!他工資高,負擔輕,房子大......”
許大茂在院裡人緣不好,賈東升趕緊給找補了一番。
他記得劇裡說,於海棠因為對象覺悟低才分手的。
所以他就盯準了兩方面說。
一個是許大茂覺悟高。
另一個是許大茂掙的多。
思想現實雙保障,雙管齊下!
於海棠果然動心了,“你這徒弟倒是孝順,我今晚去我姐那再了解了解!對了,你下班後去財務科等章芸啊。”
於海棠走了,路過設備室時,還往裡看了眼。
這人啊,就是臉長了點,但精神世界高尚就行。
賈東升跟在後面,等她走了,一進屋就牛逼轟轟地坐下。
“我茶葉呢!
那可是我留著招待領導的!
你全給喝了?你知道多貴嗎?
你那嘴喝點什麽不行?
你趕緊買給我!”
許大茂氣急敗壞,自個都舍不得喝呢,這倒霉徒弟膽子越來越大了!
“好!你記著你說的話!
我這嘴喝點什麽都行。
那你也隨便找個什麽老婆都行!”
賈東升翹起二郎腿,斜了許大茂一眼。
就衝他剛才那句話,怎麽也得再訛他二斤好茶葉!
許大茂聰明人,覺得話裡有話啊,他趕緊坐下,笑著問:“東升,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賈東升傲嬌地後仰腦袋,假寐。
“嘭嘭嘭!”
許大茂急了,敲敲桌子以示師道尊嚴。
“行行行,你是師父我怕你!”
賈東升借坡下驢,先去把門關了,轉身道:“師父啊,你今晚買點東西,去看看閻埠貴。”
“閻埠貴死了?這麽快?剛才於海棠和你說的?”
許大茂來了精神,一臉八卦的樣子。
“閻埠貴要是死了,我還能讓你去看看他?去哪看?你要上西天啊?”
“混帳!怎麽和師父說話呢!”
許大茂氣啊,徒弟的嘴越來越壞了!以前也不這樣啊!
“哈哈哈哈。”
賈東升大笑,許大茂臉本來就長,往下一拉活脫脫毛驢一個啊!
許大茂沒好氣道:“閻埠貴算老幾啊?我憑什麽買東西看他?不就拉個肚子嗎?”
想想,這老閻也真是夠虛了,拉了個肚子,好幾天沒緩過來,還在床上躺著呢。
這幾天不少鄰居去探望他,頭兩天,不少人都說老閻這回真要交待了。
這兩天,不少人都說老閻挺過來了,估計再有幾天就能下床了。
“別問那麽多,
不送,你得後悔一輩子!我走了啊!” 賈東升走了, 他還得去看著傻柱,免得這憨貨跑去找秦淮茹表忠心。
其實也就剛開始這段時間需要看著點,以後等傻柱嘗到甜頭了,就不用管了。
搞不好,傻柱能天天找人相親去。
一天下來,傻柱這邊沒什麽動靜。
許大茂那邊不行了。
他琢磨一天,怎麽也想不出給閻埠貴送禮的理由。
兩人一個前院,一個後院,交集並不多。
閻埠貴雖然是個三大爺,但他又沒有事求他。
快下班時。
賈東升拎著一盒桃酥、兩瓶汾酒和一斤紅糖回宣傳科。
“我茶葉呢?”
許大茂還惦記著茶葉,要是領導來了,都沒茶水招待人家。
賈東升沒接茬,“師父,打個賭啊?”
“賭什麽?”
“這些東西是我幫你買的,你下班後馬上送給閻家。
信不信今晚你不僅會把買東西錢給我,還會再給我買二斤好茶?”
“你在說什麽呢?”
許大茂一頭霧水,這都哪跟哪?沒頭沒尾的。
“你就說你信不信!”
“我當然不信了!你知道那茶葉多貴嗎?五塊錢一斤!”
許大茂說著,轉念一想,這可以坑一筆嘛,又道:“你要是輸了呢?”
“明天還你半斤茶葉不說,還再多給你買二斤!”
“好!說好了啊!”
許大茂美滋滋,平時去公社,有好處不用分給這個傻子,這下又能坑二斤好茶葉。
當師父真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