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警衛員?哦......”
賈東升算準了,就是他!
在部隊裡,團級以及以上就有警衛員。
在外邊,軍級以及以上才有警衛員。
大領導是部級,換算一下,地位對得上!
“傻柱,那可是大官啊!”
“是啊,我剛才不是說了嗎?”
“嘿,你這麽一說啊,我怪好奇的,下回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世面?”
“找你師父就行了,廠長說了,下回帶許大茂去放電影。”
傻柱忽然沒好氣,賈東升小時候和他關系就好,誰承想,後來竟然成了許大茂徒弟。
賈東升廚藝天賦極好,剛上班哪會,傻柱沒少勸他當廚師。
但有什麽辦法呢,炊事員工資剛開始和放映員差不多,但越往後,放映員越比炊事員掙得多。
而且人家放映員能直接從公社拿好處,炊事員咧,也就能算計點剩飯剩菜的。
所以賈東升果斷跟著許大茂跑了。
就這事,傻柱一直耿耿於懷。
“傻柱你人不好啊,以後咱倆就是親戚了,所以我這是向著你呢!”
“啊?親戚?”
傻柱眯起眼睛,心裡開始論,怎麽也論不出來親戚。
賈東升也隨口說的,在心裡論了一圈,也沒論出個親戚。
堂哥死了,後來有人娶了堂哥老婆,就算論親戚,好像也只能圍著賈張氏這個嬸子論,跟那個男人好像論不著。
但你說論不著吧,好像又有點沾親帶故。
兩人大眼瞪大眼,叨叨了好幾分鍾,誰也不知道對不對!
“得了!算這個幹什麽!咱倆有病啊!”
賈東升腦殼疼,“你想啊,我要是跟著你去,那許大茂一看徒弟跟仇人跑了,不得氣死?
我這是為你出氣呢!”
“啊這!是啊!是啊是啊!”
傻柱眼睛一亮,就許大茂那小心眼,真能氣得睡不著覺。
但他轉念一想,搖搖頭,“還是別了,許大茂那人小心眼,會給你穿小鞋。”
這話,讓賈東升挺欣慰,就處朋友方面來說,傻柱其實還算厚道人。
但他根本不怕許大茂啊。
傻柱見拗不過,也就答應了。
傻柱出門後,又轉回來,“東升啊,許大茂今晚相親成功了嗎?”
“這個怎麽說呢?反正和原來那個是沒成!”
賈東升頓了下又解釋道:“許大茂老早以前求我嫂子,給他介紹個對象。
今晚正好我嫂子給她表妹帶來了,這不就和原來那個撞一起了嘛。
原來那個不幹了,就跑了。”
“哈哈哈哈!”
傻柱仰天大笑,揚長而去,今晚能睡個好覺了。
......
第二天,一早。
賈東升起床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直到洗臉時,看見那一盆翠綠雅致的吊蘭,頓覺心情舒朗!
這不花錢來的好東西啊,就是能給人帶來快樂!
原本,他想做頓早飯,但家裡啥也沒有,他就準備著下班後,去菜市場買點東西丟空間裡備著。
意識空間裡,時間是靜止的,系統說不能放活物進去。
他也不知道蔬菜算不算活物。
算吧,它又不會動彈。
不算吧,它又有一個生命力流逝、腐敗的過程。
“媽的,一大早這麽糾結幹什麽?扔進去看看不就得了?”
賈東升甩甩頭,
去上班。 他先去食堂吃了點早飯,才回宣傳科。
剛推開門,就看見許大茂在和人吹水。
“東升來了啊!”
許大茂喜氣洋洋的招手。
“嗯,早啊師父。”
賈東升不懂了,老婆都跑了還這麽高興?心這麽大嗎?
“東升啊!你怕是得換個人叫師娘了!”
許大茂給他拉到一邊,高高興興地,把昨晚他走後的事說了一遍。
原來,昨晚婁曉娥走後,許大茂就和秦京茹聊了聊。
他驚喜的發現,這秦京茹好啊。
不僅聽話,還很崇拜他!
光這兩點,就比婁曉娥強。
再加上秦淮茹一通忽悠,許大茂竟然要娶秦京茹了!
賈東升豁然開朗了,怪不得早上覺得不對勁,根兒在這呢。
他是設計把婁曉娥攪走了,但又送去了一個啊!
聽話聽音,估摸著啊,這秦京茹也是個狠人,昨晚竟然偷摸留在許大茂家過夜了。
這找誰說理去?
和著他忙活一場,還幫許大茂換了個更滿意的老婆?
還讓許大茂提前享受開炮的快樂了,這報復了個寂寞啊。
不行!這絕對不行!
“賈東升!你出來一下!”
這時,廣播員於海棠在門口招呼。
許大茂眯了下眼睛,等於海棠走了,才小聲道:“東升啊,這可是廠花,你倆還有聯系呢?”
“沒,不知道找我幹什麽。”
賈東升理解不了,長這樣的怎麽就成廠花了,比章芸差遠了。
別說章芸,他甚至覺著不如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