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升啊,是這麽個事......”
許大茂愁眉苦臉地說了起來。
賈東升眉梢時不時挑一下,等許大茂說完,他心裡有數了。
這回啊,許大茂算是栽了,他竟真把秦京茹給辦了!
“師父,你睡之前不好好想想?”
“想什麽啊?我其實就試探下,沒想到她真肯啊,那我哪能憋得住?我自然......對吧,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許大茂一臉憂愁,當時是挺爽的,誰能想到,第二天廠花看上他了呢?
兩人站一起,於海棠能秒了秦京茹啊。
論戶口,一個城市戶口,一個農村戶口。
論工作,一個廠裡播音員,一個農村刨地。
論長相、氣質......
許大茂還真沒看不起農村姑娘的意思,只是這條件差得太遠了,誰不想娶個更好的啊。
他越想越鬧心,愁的啊,驢臉拉得更長了。
“呵,你以為你佔便宜?你真以為人家隨便?
師父啊,你這是玩鷹的被鷹啄瞎眼了!
你想啊,農村的日子多苦,她能不想改變命運?
最大的捷徑是什麽?不就是嫁給個城裡人嗎?
你以為你佔便宜了,其實啊,你是被人給算計了。”
賈東升一邊說,一邊琢磨,這點子思路清晰,果斷狠辣,應該是嫂子出的。
專門針對許大茂或者說男人的弱點,只要事先沒有強烈防備,肯定得掉坑裡。
一輩子爬不上來那種!
“啊......這麽...回事......”
許大茂怔怔地看著他,一點點回過味了。
“師父啊,真沒想到,你還能讓人給玩了!還美滋滋幫人數錢呢!
嘖嘖,可惜了那於海棠啊!
高學歷,工作好,人長得漂亮,聲音也好聽,個子也挺......”
“別說了別說了!”
賈東升越說,許大茂心裡越難受,後老悔了啊!
“東升啊,你倒是幫我想個辦法啊!”
“我有什麽辦法啊?我歲數小,我不......”
“得得得!這方面你靈著呢!趕緊幫我想轍!”
都是獵人,裝什麽家雀?
這人啊,各有所長。
許大茂是真佩服徒弟,在搞對象方面天賦異稟。
只要是關於找對象的事,一眼就能看透!
“辦法倒是有,但我怕得罪你......”
“沒事你說!”
許大茂想好了,這方面不如賈東升,就聽他的了。
賈東升笑眯眯湊近,“師父,你有特長啊!”
“呵呵,你指的是哪一個?”
“就是您這不要臉的勁兒啊!”
“啊?混帳!哪有徒弟這麽和師父說話的!我怎麽...哦.....”
許大茂慢慢收聲,眼皮一耷拉,若有所思。
是啊,他可以不要臉啊,可以死不認帳啊。
那秦京茹能不要臉嗎?還能滿世界嚷嚷著被他睡了?
那她以後還怎麽做人?
她回農村,得被人戳著脊梁骨笑話啊。
“東升啊東升!我怎麽覺得...你超過我了呢?”
“怎麽可能,只能說師父教得好!”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兩個老陰比心照不宣地大笑起來......
.....
轉天,在班上,許大茂就和於海棠有說有笑了。
看著這一對璧人,賈東升覺得許大茂是個傻子,他隻想著秦京茹不好意思嚷嚷,但他把秦淮茹忘了啊。
那秦淮茹能放過他?
賈東升期待起來,院裡除了他之外,最聰明的兩個人又要交手了!
台子給他們搭好了,就看他們怎麽唱了。
忽的,宣傳科室裡安靜下來。
楊廠長今年五十來歲,步履穩健地走進來,和氣道:“許大茂,今晚跟我去放個電影,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
“報告領導!一定完成任務!”
許大茂特自信,他經手的場子,從沒出過紕漏。
“好!”
楊廠長來去匆匆,應該是還要找別人。
賈東升不遠不近地跟在楊廠長身後,只要傻柱今晚也去,那他們肯定是去大領導家。
如果今天他們去那,賈東升打算今天就搭上大領導這條線。
換個工作,換個活法。
最重要的是,得換個地方住。
院裡禽獸太多了,他沒那個閑心一個個打倒他們,離他們稍微遠點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