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姐,你答應我什麽了?有什麽事改天再說吧。”
許大茂聽著不是味兒,而且怎麽也想不起來求她什麽了。
其實想不想起來不要緊,許大茂知道秦淮茹心機巨多,來這肯定不懷好意。
再說了,婁曉娥臉色淡了,他現在隻想讓秦家姐倆兒趕緊走。
“大茂,你這可不好!
你前段時間讓我給你介紹對象,我這不就把人帶來了嗎?
你可不能有了曉娥,就不看看我家京茹。
你這麽好的條件啊,可得好好挑一挑。
找老婆啊,可是一輩子的事兒,可不能只看外表,女的啊得會過日子。
我家京茹能吃苦,還會伺候人,也是個好姑娘呢”
秦淮茹笑容滿面,嘮家常似的,不緊不慢地說著。
一旁,倚著門框的賈東升換條腿撐地。
這寡婦......太毒了!
每句話聽著都溫和,但句句夾槍帶棒,暗藏機鋒!
許大茂那個破嘴,什麽都和賈東升說,尤其是女人方面。
賈東升可知道,許大茂起碼一年沒讓別人介紹對象。
秦淮茹這一口“前段時間”,就是誣陷許大茂有了婁曉娥,還暗藏外心。
這一句話,就夠許大茂上西天的。
婁曉娥這種女的,對這種事是無法容忍的。
果然,剛聽完,婁曉娥臉色就變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許大茂。
兩人認識快一年了,許大茂沒少立深情專一人設,說從沒找過對象,她也很吃這套。
現在看都是假的啊,人家背後偷著找呢。
一下子,許大茂形象崩塌!
“啊?”
許大茂傻眼了,大叫道:“秦姐你別瞎說啊,我什麽時候讓你給我找對象了!”
“你想想,再想想。”
秦淮茹聲色如常,甚至還淡淡地笑著。
都是廢物啊,真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都不用太下三濫,就擺平了。
“我想什麽啊?
曉娥,你別聽她胡說八道!
我都有你了,怎麽可能還惦記別人?
我的眼裡只有你啊!”
許大茂急得不得了,臉都漲紅了,行走小半生是沒少乾缺德事,但這回真冤死了。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婁曉娥反而信了秦淮茹。
畢竟就在剛剛,他還色眯眯地看著秦京茹!
這叫不會惦記別人?這都要騎臉出軌了!
“許大茂,你慢慢相親吧!”
婁曉娥紅著眼圈往外跑,太傷心了,以後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師娘就這麽走了?
賈東升深表遺憾,怎麽也得扇許大茂個嘴巴子啊!真是的。
不過賈東升也有欣慰的地方,瞧,師父這婚啊,肯定結不上了。
“曉娥啊!”
許大茂撒腿就追,被秦淮茹一把薅住脖領子拽回來,笑道:“行了,反正跑了,這不還有一個嘛!”
“啊!毒婦!惡毒!無恥!下下下下流!”
“嘭嘭嘭嘭嘭!”
許大茂恨得瘋狂擂桌子,眼瞅著成了的事,硬是被攪黃了。
還有這寡婦手勁兒也太大了,竟然掙不開,氣死!
“行了大茂,去年你讓我幫你找對象。
你當時是開玩笑,但我可當真了。
那時候京茹才17, 我覺得有點小,
今年她18了,這不,趕緊給你介紹了,也是趕巧了,正好碰上你相親。 但你也別怪我呀,你怎麽不想想,這是你和京茹的緣分呢?”
秦淮茹說著假裝委屈起來,拉著秦京茹就要走。
“姐,這!”
秦京茹覺著這不行啊,把人都弄走了,接下來不是應該輪到她了嗎?
“呵!”
一旁,賈東升倚著門框,又換條腿撐地。
雖說秦京茹也不是好人,但論腦子,拿膨大劑放大十倍,都沒她姐好使!
這一招欲擒故縱、禍亂人心,豈是她能理解的?
城市套路深啊。
“唉,等會兒!”
許大茂苦著臉,“好像是有這麽回事,秦姐你有心了,像你說的,今天確實趕巧了!唉,都是命!”
婁曉娥是指望不上了,性子那麽清高的人,肯定解釋不清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實在點,看看這秦京茹。
不說別的,歲數更小,身材更好,長得一點不比婁曉娥差,看著還挺聽話的。
“行吧,你們聊吧!東升你跟我出來,別耽誤人家。”
秦淮茹習慣性衝賈東升拋了個媚眼。
媽呀!
賈東升猝不及防,兩腿一軟,這怎麽話說的?好好的怎麽還嚇人呢?
“東升,去吧!”
許大茂也衝他使了個眼色。
賈東升無語,狗男女啊!你倆才應該成一對!
他大步如飛,兩步躥出門,沒等跑出去一米遠,就被嫂嫂從後面給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