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升,你跑什麽?怕我吃了你?”
機加工是有重體力補貼的車間,秦淮茹在裡面練得好手勁,扯著賈東升衣領子給薅回來。
“嫂子嫂子,注意影響!”
賈東升手忙腳亂,趕緊拍開她的手,不知道為啥,臉竟然紅了。
“這小臉蛋兒嫩的!”
秦淮茹瞅著他紅撲撲的小臉蛋,竟然想親一口,可惜天還沒黑。
自從昨天她挑破那層窗戶紙,就不愛控制了。
就想著怎麽才能給賈東升忽悠到手。
到時候玩一玩,能老好玩兒了。
再一個,賈東升還有半年就放映員轉正了,到時候他工資待遇大幅度上升,惦記他的人就更多了。
“嫂子你淨開玩笑。”
賈東升後退一步,紅著臉尬笑。
他不敢跑了,動靜鬧大了讓人看見,對名聲不好。
他越這樣,秦淮茹心裡越想的慌,得不到的才讓人癢癢啊。
“東升,你看你,又是告訴我傻柱相親,又是告訴我許大茂相親,這都是為我好啊,你心裡是不是還有嫂子?”
秦淮茹眼神幽怨,臻首低垂,恰似一朵白蓮花風情無限。
“呃......呵呵呵呵,嫂子你別這樣,我只是個報信的,主要還是你能力強!”
賈東升可不敢貪功,劇本給了,演員演得好是演員的本事。
本來覺得許大茂就夠壞了,現在看,給秦淮茹擦鞋都不配。
這不,被人賣了,還正美滋滋給人數錢呢。
“東升,你可千萬別不好意思,嫂子這都和你明著說了。”
秦淮茹心裡急得慌,真想把他拖菜窖裡啊。
有些東西,不想也就沒感覺。
但一旦開始想了,就憋不住了,現在一見他啊,就隱約覺得啊......別別扭扭的。
“嫂子啊,我走了啊!”
賈東升趁著她春心渙散,撒丫子顛兒了。
“咵!”
賈東升到家就把門閂給插上,背靠著門了好一會才回過神。
其實,他一個青壯小夥,快讓秦淮茹給撩撥得冒煙了。
這要是哪天煙囪走火了,一輩子可就拉了。
他覺著,得趕緊催催傻柱。
實在不行,以後一天讓傻柱相兩個,急死秦淮茹!
趁著她方寸大亂,把她和傻柱攛掇一起,領證就算完事!
想到傻柱,他準備去看看啥情況,按理說應該領個女的回來了。
他剛出門,正好遇到秦淮茹,正對著鎖頭髮呆呢。
“東升啊,你說說,傻柱怎麽鎖門了呢?”
秦淮茹很不理解,自從她五二年嫁過來的,這都十多年了,從沒見過傻柱鎖門。
現在鎖門了,棒梗怎麽進去偷東西呢?
“嫂子啊嫂子!你還看不出來嗎?
傻柱的心和孩子遠了啊!
你要是再不抓點緊,恐怕他真要飛了!
保不齊的,他今晚就是去女方家裡相親了!
他要是當個倒插門,你可就徹底抓不著嘍。”
“能嗎?”
秦淮茹秀眉微蹙,下意識地不相信,但又沒有理由反駁。
賈東升給她淺析了一下。
傻柱今年都28了,早該結婚了。
同齡人裡,孩子基本都上小學能打醬油了。
他這麽大歲數沒有過女人,又眼饞人家有孩子,能不想結婚嗎?
他就算再稀罕她,
總不能一輩子不結婚吧! 賈東升點到為止, 不敢再多說,免得被她察覺出來不對勁。
他可不把秦淮茹當成獵物,人家是一名成熟的老獵手!
老獵手和老獵手之間過招,講究的就是個細節和火候!
秦淮茹細品,真有道理,“東升啊,為了嫂子你真是費心......你!”
賈東升很乾脆地跑了,接著屋裡傳出栓門的聲音。
“這......撓人的小家夥!”
秦淮茹摸摸腿,他越這樣,她就越難受啊。
.......
夜深人靜,外面靜悄悄的,傻柱十點才回來。
賈東升沒睡,拉開一條門縫,衝傻柱壓低聲音道:“過來!”
傻柱趕緊跑過去,賈東升偷瞄嫂子家一眼,見窗口沒腦袋才把傻柱拽進門。
一般啊,秦淮茹都等著傻柱回來,好把飯盒全搶過去。
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竟然沒盯梢。
屋裡,傻柱坐下,一臉不好意思道:“東升啊,快下班時廠長找我,讓我今晚給一個大領導做頓飯。
我去宣傳科找你時,你已經走了。
我可不是心軟啊,明天我肯定去找個回來相親!”
“大領導......大領導?”
賈東升神遊物外,是不是劇裡那個大領導呢?
這關系硬啊!
不管什麽年代,朝裡有人好辦事,都是硬道理!
要是能扯上關系,他以後的路就真寬了!
傻柱見他愣神,便開始得意地吹噓,“這領導可大,住大院不說,還有警衛員,家裡那叫一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