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講台前,站著一位二三十歲的女老師,正進行著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絲雨,我是你們的生存老師,同時也是你們的班主任。”
喬然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女老師笑著說道:“報告!”
乙瑋也很不情願地說了一句:“報告。”
“滴——滴——滴——”就在喬然向前跨步的同時,從門邊上的擴音器裡發出了一串奇怪的聲音,接著一陣十分機械的聲音隨之響起,“喬然,21號,遲到2分鍾47秒。”
“乙瑋,47號,遲到2分鍾48秒。”
今天也太倒霉了吧,喬然心想,被騙了錢,睡覺還被潑醒,接著又遲到了,遲到就算了還被通報了?!這也太倒霉了吧!
出門沒翻黃歷,看來今天諸事不宜,不宜出行啊!
這是他又想起了自己老爹的話,不同的班級會有不同的待遇,這個科技班的待遇,不會就是該死的計時器吧。
絲雨老師眉頭一皺,嚴肅的看著兩個人,“今天可是開學第一天,你們就敢遲到!你們到底是來學校幹嘛的?!”
不過這時喬然又想起了喬子陌之前說過的話,在不同的班級會有不同的待遇,自己所在的科技班的區別待遇,不會就是這個與眾不同的門,和這個該死的計時器吧。
絲雨老師眉頭一皺,目光緊緊盯在二人身上,嚴厲地批評道:“今天可是開學第一天,你們就敢遲到!那還來學校幹嘛!”
話雖然說得不怎麽好聽,但是憑借喬然多年被老師批評的經驗,這位老師並沒有動真怒,似乎只是為了給我們兩人一個下馬威,新官上任三把火,為了殺雞儆猴罷了。
“這個大門有點意思啊,這就是‘兩山排闥送青來’嗎?”忽然,門外傳來一個輕佻的聲音。
乙瑋臉上表露著鄙視的神情:“什麽鬼啊,不會古文就不要亂用好嗎?”
喬然在說話的同時,心中也在暗暗竊笑:看來這次遲到的不止我們,至少還有一位新同學和我們一起共患難啊。
“滴——滴——滴——惜晨,37號,遲到3分鍾06秒。”
喬然心中暗道:惜晨?這不就是那個舍友吸塵器嗎?之前也不知道去幹嘛了,到現在終於出現了!而且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有點耳熟啊。
喬然微微轉過頭去想著偷看一眼,在看清惜晨的容貌後大吃一驚,張開的嘴都沒有合上,頓時大喊了出來:“騙子攤主!?”
聽到喬然的話,惜晨一臉困惑,盯著喬然看了好半天,才回想起來,拖著長腔道:“噢——你是那個買狐狸的?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怎麽就騙你了?”
萬萬沒想到,這個神神秘秘的舍友惜晨,居然就是那個騙子攤主!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能說出這麽恬不知恥的話來,喬然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喬然當即氣憤地說道:“都怪你!騙了我的學院幣害我沒錢交學費,還說有什麽生物手冊,那明明就是你自己用紙隨便糊的!你真把我當白癡嗎!”
惜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是你自己自願買的,我又沒逼你。誰給你說手冊就不能是自製的,我的手冊那是純天然無汙染手工製作的。”
聽到他的話,再一想到自己被騙的錢,喬然肺都要氣炸了,擼起袖子便想給這個賤兮兮的家夥一點顏色瞧瞧。此時的絲雨老師在一旁不知說什麽好。
半晌絲雨老師打斷了二人的爭吵,向惜晨問道:“你……你是惜晨?”語氣裡帶著一絲絲震驚。
惜晨盯著絲雨,咧嘴笑道:“沒錯,正是在下。”
絲雨聽到惜晨的回答臉色有些陰沉,向門口揮手示意道:“你們三個人!給我好好站在門口!”
說罷,絲雨便從他們面前邁出大門,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走廊。
喬然看到絲雨的表情,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喬然便偷偷跟了上去。
絲雨閃身走到了離教室較遠的一個轉角處,麻利的掏出手機,撥通了一人的電話,對方剛將電話接起,便聽見她語氣陰沉道:“葉主任。”
緊接傳入絲雨耳中的聲音略顯低沉:“絲雨老師?你有什麽事嗎?”
絲雨有些沉不住氣, 光潔好看的眉頭忽然皺起,“主任,您都這麽問了,我就不跟您繞彎子了。惜晨,上一屆臭名昭著、把整個班級攪得雞飛狗跳的不良少年,他現在不應該在高二嗎,為什麽會在我們班?”
假期的時候,絲雨曾經認真看過一遍三班的名單冊,本以為只不過是同名同姓的巧合罷了,誰曾想,這居然真的是那個混世魔王!要是真讓他留在三班,那三班還不很快就被搞得烏煙瘴氣。
“這個嘛……”言時,電話那頭的葉主任表情十分嚴肅。
“因之前工作繁忙,便一不小心忘記將這事告訴於你,這個惜晨你也是知道的,成績總不過關,又總是違反校規,留級是必然的,我思來想去,認為你來教他是最合適不過的。”
“絲雨接著葉主任的話說道:“可是,依他那不入流的成績,難道不應該去高一5班嗎?”一想到惜晨的種種事跡,絲雨就有些腦仁疼。
卻聽葉主任仍十分認真的解釋道:“五班的同學是大部分都不怎麽有學習能力和學習態度,但還是有補救的余地的,我們為人師表,理應對學生們負責。”
到底是老油條一根,就連丟燙手山芋,也能丟的很是語重心長,“再怎麽說,惜晨也是我們創世學院的學生,有教無類,絲雨,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一定能讓這孩子改過自新,不會讓我失望!”葉主任幾句就把絲雨老師給懟了回去。
絲雨的神情,喬然看不真切,但喬然看見絲雨是在深深的吐氣納氣後,才再次開口,“葉主任,惜晨到底是個怎麽樣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