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和惜晨走進,執勤隊員就從袋子中掏出了兩個口罩,喬然一手拿過,一手拂了拂耳邊的碎發戴上。疑惑的問惜晨:“這難道是為了防地牢裡的病菌嗎?”惜晨臉上笑嘻嘻的,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看著喬然神秘地說:“你可要帶好哦小朋友,進去你就知道了。”
兩人順著長滿苔蘚的又濕又髒的樓梯慢慢走下去,每是走一步,就越發黑暗,越發陰森,越有一股難聞的氣息。雖然樓梯十分濕滑,但喬然仍然不願去摸左側的扶手,因為那扶手上全是髒東西,看起來就非常惡心。
這個地牢,像是被世界唾棄的角落,陰森而又恐怖。僅僅是一牆之隔,牆外明媚,而牢裡卻長滿了腐霉。一陣微風吹來,頓時吹起滿地塵土飄蕩在半空中,還夾雜著腐朽、酸臭的味道。喬然終於知道為什麽要戴口罩了,因為沒了口罩恐怕就要被臭死了啊!
此時,喬然耳邊回蕩的是魔族鬼哭狼嚎的聲音,恐怕只聽一遍,也感覺這種聲音會伴隨著自己入眠。地牢裡關著十幾二十種不同種類的魔族,每個都被裝在一個單獨的小籠子之中,而同一個種類的魔族又會被關在一個大的牢門之中。
地牢裡站著兩個執勤隊員,手上掛著一串鑰匙,看到又有兩個人走了進來,盡管二人都戴著口罩,但臉上仍然都浮現著遮掩不住的憤恨表情。惜晨走到二人身旁,生怕他們聽不見,大聲地喊叫道:“一隻僵屍豬人和一隻蜘蛛。”
兩人推推搡搡的,最後,其中一個人垂頭喪氣地走到了一個大的專門關押僵屍豬人的牢門前,在手中的鑰匙中查找了一番後,用其中一個鑰匙打開了眼前稍稍有些生鏽的牢門。一個個小的籠子清清楚楚展現在幾人眼前。那人把其中一個籠子踹了出來,籠子下的小輪咕嚕嚕地轉動著,籠子就到了喬然面前,裡面裝著一隻正嚎叫著的僵屍豬人。
喬然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自言自語道:“幽冥昏晦銅筋碎,嗚咽鳴嘶鐵骨寒。”
惜晨微微一抽,勉強扯了扯嘴角,說道:“不會吧,現在你居然都能編出詩來。”
又是同樣的步驟,蜘蛛的籠子也被推到了喬然和乙瑋的身前。
兩人看了籠子裡的魔物,都不想去碰,尤其是喬然,頭一次見到這種東西,真被惡心到了。惜晨也好不到哪去,雖然來過好幾次,但還是有些受不了,兩人一人推著一個籠子,就往外走。
正準備上樓,喬然忽然發現地牢邊有兩個樓梯,一上一下,上面的是通往出口,下面的不知道是通往哪裡。
喬然不禁有些好奇,就在惜晨耳邊大聲地問道:“下面是幹嘛的?”
喬然看到惜晨的口罩動了動,應該是在笑:“這是通往一個廢棄的酒窖,我上學期還在裡面撿到過幾學院幣,只不過,那裡的味道比地牢還要難聞。你不會是想下去吧,要去你自己去,我可受不了了。”
喬然聽了笑嘻嘻笑了,無視惜晨的反抗拉著他走了過去,從小喬然就最喜歡探險了。
雖然現在已經上課了,但畢竟還有5分鍾的眼保健操,一會兒再上去也不遲。想到這裡,喬然就向著通往下面一層的樓梯走去。
如果說地牢的味道已經使人難以忍受了,那麽酒窖的怪味能讓你懷疑人生。兩人剛下了樓梯,那股味兒就撲面而來,就感覺像是鯡魚罐頭打翻在了臭水溝裡。兩個人幾乎同時時間臉色一變,要不是強忍下來,恐怕就直接吐了一地了。即使戴著口罩,這味道卻仍然刺鼻難聞,地牢和它比起來就已經算很好的了。
喬然已經被熏得快吐了,連忙轉過身去,準備上樓梯時,卻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在魔族嚎叫聲中似乎還間雜著一些什麽聲音。他眨了眨眼,向身旁的惜晨問道:“你聽,除了這些嚎叫聲,是不是還有別的雜音?”
惜晨當聽喬然這麽一說有點好奇,於是屏息凝神,豎耳傾聽了起來。
“嗶——嗶——”那種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還比上一次更明顯一些。而且,喬然可以感覺到,這聲音不是從地牢裡傳出來的,而是從地底深處的廢棄酒窖裡傳出來的!
惜晨確實也聽到了,但不想在這種又髒又臭的地方多待下去,於是喋喋不休地就開始往外走:“你怎麽那麽無聊,有聲音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想下去?小朋友,你要是對這惡心的地牢心生好感,就犧牲你美妙的下課時間約上你的小夥伴們一起來探望它吧,我可沒時間。”
喬然連忙追了上去:“你不就是我的小夥伴嗎,你是不是害怕了,所以想臨陣脫逃!”
其實喬然猜的沒錯,這才是主要原因,只是惜晨怎麽好意思說出來呢。最後喬然拗不過執意要走的惜晨,隻好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