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把吳秋影送回酒桌之後,陸仲澤隻跟室友們喝了幾杯悶酒,就獨自回寢室了。
倒不是說他不想合群,主要是因為他走以後,有好幾個姑娘到他們的酒桌上去打聽他的下落,回來之後,又有些姑娘主動跟他搭話。陸仲澤不堪其擾,只能先溜了。
陸仲澤躺在寢室的床上,一條一條回復姑娘們的信息:
“學弟,可能我發太多信息你也煩了。其實我也很糾結,我知道你肯定心裡很苦,所以借酒消愁是可以的。但是我也怕你喝太多傷身體,一定要適量。就這樣了。”
陸仲回道:“謝謝學姐關心。你發信息我怎麽可能煩啊。我已經提前回寢室睡下了。學姐晚安。”
沒想到夏朵秒回:“晚安。”
點開另一邊的信息,是邱以桐發來的:“小澤哥哥,你能不能再給我錄幾句話啊,你的聲音好酥啊……”
陸仲澤:“滾。”
【邱以桐好感度-10】
然後是薛婉發來的:“邱以桐是未成年,她過幾天才過十七歲生日,你跟她交往我不反對,但是一定要注意分寸。”
陸仲澤想發一個關你屁事。然而想了想算了。他在薛婉身上已經獲得了一張好人卡,說話沒必要那麽衝,於是說道:“好的,謝謝提醒。”
薛婉也是秒回:“知道就好。”
【薛婉好感度+10】
最後是吳秋影的:“你頭疼一定第一時間跟我說。我剛剛查了,有人頭部撞擊之後,會有顱內出血的。”
陸仲澤回復:“放心吧,你自己才需要小心,穿成那樣,遲早有一天得被壞人盯上。”
回過這些人的信息之後,陸仲澤躺在床上,感覺有些疲憊——今天一天下來,自己一邊小心翼翼地去降低與各個目標對象的好感值,一邊維護自己的“好人”形象,而事實證明,這樣做基本沒什麽卵用,該漲的好感值還是會漲。
既然如此,有些目標就應該“放棄”。比如吳秋影,這姑娘很明顯已經上頭了,想要降低她的好感值實在太難了,那就索性放棄,順其自然。只要處理好跟她的關系,不要讓她出來搞事情就好,否則影響到他的名聲就不好了。
另外一方面,自己也要明白一個道理:主動貼上來的姑娘,肯定都很難降低好感值。那麽既然如此,自己應該多多主動出擊,去追那些公認的高冷難追的姑娘,然後再找一個恰當時機去要好人卡。
問題是……哪些人難追呢……
追大明星?
不行。自己這個顏值,追了明星之後,自己肯定也會變成明星,到那時候,生活會受到干擾不說,好人卡肯定是再也要不到了。
追尼姑?
靠,也不行。他娘的萬一把人家撩得還俗了怎麽辦。
追盲人?
良心過不去啊。
看來那種公認的高冷難追的姑娘,需要自己去找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呼嚕~”
陸仲澤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掏出手機一看,現在正是下半夜三點。
他的【精力】屬性很強,每天隻睡四個多小時就完全夠用。因此他再也睡不著了,於是翻身起床,準備去衛生間尿尿。
然而他剛一出門,便看到兩個人並排坐在樓道樓梯上一邊抽煙一邊聊天,正是宋曉斌和扎西。
“醒了啊你?”扎西笑道,“我們剛回來的時候,還以為你睡死了呢,沒想到只是睡得死。
” 宋曉斌說道:“對啊,請你喝酒可真他媽省錢了,下次請客我還帶著你啊。”
陸仲澤問道:“你們倆怎麽不睡?”
宋曉斌“靠”了一聲,“我說是你鬧的你信不信?”
“我鬧的?”陸仲澤懵了。
“吳秋影一直給我倆打騷擾電話,隔半小時就問你死了沒。”宋曉斌說道。
“要不你現在給她打個電話,告訴她你沒死。”扎西把電話遞了過去。
陸仲澤點點頭,於是掏出手機給吳秋影撥了過去。
“喂,他怎麽樣了?死了沒?”
陸仲澤剛把電話打過去,就聽到電話那邊這麽問,聲音有些嘶啞,好像是哭過了。
陸仲澤問道:“吳秋影嗎?”
電話那邊足足沉默了四五秒,然後問道:“你是陸仲澤?”
“是我。”
“該死的你,我這一晚上都在擔心你。”吳秋影說道。
“一邊說我該死,一邊擔心我死了,你這想法有點矛盾啊。”陸仲澤不禁吐槽道。
【吳秋影好感度:+5】
吳秋影聽了這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反問道:“你剛剛這話,是在撩我嗎?”
陸仲澤歎了口氣:“我已經跟自己和解了,否則也太累了。”
吳秋影又問:“既然這樣,你還是不願意讓我做你女朋友?”
陸仲澤說道:“你別得寸進尺啊,咱們說好了,不涉及到正式的男女朋友關系。”
【吳秋影好感度:-10】
吳秋影聽到這話又罵了一句:“該死的。”
陸仲澤說道:“行了,我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一點事情都沒有,你別擔心了,趕緊睡吧。”
“喂,等等啊,”吳秋影說道,“你是不是剛醒?”
“嗯。 ”
“那你著急掛電話幹嘛,”吳秋影說道,“陪我聊聊天不行啊。”
陸仲澤說道:“咱們倆有什麽可聊的。”
“喂,跟我接吻的時候那麽投入,結果轉過頭來就這麽冷淡?混蛋。”
“我就是想讓你早點睡而已,”陸仲澤說道,“越好的皮膚越怕熬夜。”
【+5】
“你也承認我皮膚好了吧?”
“嗯……”
吳秋影有點得意:“比你那個夏朵學姐還好吧?”
陸仲澤愣了一下問道:“你知道她了?”
“全學院都知道了好嘛!”吳秋影說道,“我回寢室的時候,所有女生都在聊你,當然,順帶著也聊起了夏朵學姐。”
陸仲澤不禁吐槽道:“你們女生真是沒事兒幹了。”
吳秋影又問道:“我問你,你喜歡那個夏朵學姐嗎?”
陸仲澤沉默了一下:“還行。”
“那你想讓她當你女朋友?”
“想是想,但是不能。”
“為什麽?因為那個所謂的婉姐姐?”
“嗯。”
“不至於吧你!”吳秋影說道,“雖然吧我承認,那個什麽婉姐姐挺漂亮的,但是你也沒有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吧!”
“可是我就想這麽吊死。”陸仲澤說道。
吳秋影聽到這話,歎了口氣:“如果這麽說,我叫你偽君子,還是有點冤枉你了,看你的癡情程度,我覺得應該給你換個稱呼。”
“情種?”
“不,”吳秋影說道,“應該叫你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