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和邱以桐終於走了。只剩下陸仲澤一個人在風中懵逼。
“喂,你剛剛真的特別惡心。”
陸仲澤一轉頭,發現吳秋影從一輛車後面閃身出來,於是皺眉問道:“你瘋了吧,不是不讓你跟過來嘛?”
“我不是擔心你摔跟頭嘛!”吳秋影說道,“再說了,這裡就許你來,不許我來?”
“這兒治安不太好,”陸仲澤一指對面的職業技術學院,“那不是職高,是技校,裡面連犯罪的人都有,你穿成這樣遲早得被人盯上。”
“怕什麽?”吳秋影說道,“我又不是沒來過這裡。”
“你來過?”
“對啊,前天,昨天,我都來,還在這兒打台球來著。”
陸仲澤想了想,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就是吳秋影上輩子之所以成了所謂外語學院第一燒雞,恐怕就是在這裡墮落的。
“行了,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趕緊走吧。”陸仲澤說道。
“你擔心我?”
“我擔心你個屁。”
“你就是擔心我。”
【+5】
“你有病。”
“你看,你還擔心我有病。”
陸仲澤是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是指了指前方,意思是帶她回去。
然而沒想到的是,吳秋影非但沒有跟陸仲澤回去,反而跑到旁邊的一個小胡同裡衝他招手:“哎,你來!”
“你有病吧!”
“你來!”吳秋影說道,“這裡我來過。”
陸仲澤沒辦法,他只能跟著吳秋影進了小胡同,結果沒走幾步,吳秋影忽然停了下來,她指著遠處的一個小房子說道:“看見沒?亮著粉色燈的那個。”
“幹嘛?”
“知道那是幹什麽的嘛?”
“知道,”陸仲澤說道,“但是這不應該是你知道的——趕緊給我走!”
“我不走。”
“你要幹嘛!?”
“你剛剛都跟那個小姑娘說那麽肉麻的話,為什麽不能跟我說?”
“你有病!”
“你才有病!”吳秋影說道,“我都這麽勾引你了,你沒看出來?!”
陸仲澤感覺渾身熱血上湧。
吳秋影忽然伸手拉了陸仲澤一把,直接把他拽到了自己面前。姑娘嘴邊溫熱的呼吸噴吐在陸仲澤的臉上:“你想不想吻我?”
陸仲澤感覺自己大腦短路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居然冒出一句:“你不許跟別人說。”
“你當我傻麽?!”吳秋影的手搭在了他的腰上,“快點吻我。我早就忍不了了。”
……
“別動。”
陸仲澤感覺身後有什麽堅硬的東西頂住了自己的後腰。
接著,一個黑影上前,“啪”的一聲過後,吳秋影被掌摑倒下,還沒等她尖叫,又是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下顎,“別他媽動。”
“媽的這娘們可真騷啊,”那男人見到吳秋影被製服,然後轉頭看向陸仲澤,“你也真他媽能忍,親了那麽長時間不脫衣服,陽痿吧你?——繩子捆上。”
陸仲澤很快便明白了這幾個人要幹什麽——把自己捆起來,然後增加點刺激。
對面是三個人,兩把匕首,一條繩子。
“砰!”
陸仲澤忽然一個回身擺拳,精準地砸在身後拿匕首那人的太陽穴上將其擊倒,然後一腳把匕首踢開。接著又一拳一個,把剩下的那兩個人打倒在地。最後搶過其中一人手裡的繩子,
三下五除二把三人捆成一團,然後綁在了水泥電線杆子上。 “嚇傻了吧?”陸仲澤一邊乾活,一邊安慰著吳秋影。
【+40】
吳秋影眼神呆滯,看著陸仲澤捆人,卻渾身僵直,連動都不敢動。
“要說剛剛我也是蠢,”陸仲澤自責道,“這三個大活人埋伏在這兒,我居然都沒發現。”
陸仲澤心想。如果不是剛剛被吳秋影這狐狸精勾引了,自己怎麽可能這麽遲鈍,居然沒發現有壞人靠近。
捆完這三個人,陸仲澤手裡攥著繩子頭,心裡面犯起了愁。
如果把這三個家夥送去警署,自然是能伸張正義,但問題是,這麽大的事情,配合警方做完筆錄,那可就要下半夜了。下半夜不回寢室,室友們怎麽想?這事兒傳出去可就太難聽了。
陸仲澤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不去警署。
“你手機在哪兒?”陸仲澤對其中那個長得最高大的混混說道。
混混剛剛領教過陸仲澤的拳頭,此時一點都不敢有所反抗,乖乖地告訴他手機在自己兜裡。
陸仲澤把手機掏出來以後,直接打了110報警,說明時間地點後,便告訴吳秋影該走了。
“就這麽放過他們?”吳秋影問道。
“當然不,”陸仲澤說道,“回頭咱們自己手寫事件經過,郵寄到警署去。你倒是走啊!”
“不走。 ”
“幹嘛?”
“吻我。”
“你有病。”
……
“喂,你連他們三個人都不怕,為什麽這麽怕我?”吳秋影問道。
“你甭管。”陸仲澤說道。
“你不想讓那個所謂的婉姐姐誤會?”
“嗯。”
“我剛剛看了,你那個什麽婉姐姐長得確實不錯,但也未必就比我強很多,”吳秋影說道,“再說,她對你態度那麽冷淡,你覺得這麽做值得嗎?”
“跟你沒關系。”
“那如果我想做你女朋友,需要什麽條件?”
“不需要什麽條件,”陸仲澤說道,“因為根本就不可能。”
“那我把第一次給你還不行嗎?”
“不行。”
“我保證隻喜歡你一個,不行嗎?”
“不行。”
“那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聽到這話,陸仲澤一下子站住了。他轉頭看向吳秋影,問道:“你說,我對你怎麽樣?”
“你……很冷淡,我不喜歡。”
“靠我不是說這個,”陸仲澤說道:“今天你打我後腦,我沒說什麽吧?還有,剛剛算不算是我救了你?所以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不要在任何人面前說咱們兩個剛剛幹了什麽。以後也不要說。”
“還有以後?”吳秋影問道。
陸仲澤說道:“如果你能守口如瓶,就有以後。”
吳秋影噘著嘴想了半天,說出了三個字:“偽君子。”
陸仲澤點頭:“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