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的汽笛聲傳安西站,二人下了火車,蘇洋丹拖這行李,看著素不相識的人群。一臉迷茫。反倒是見過世面的我,目光堅定的望著遠方。
“走,洋丹,我們去集市那看看”說完洋丹跟著我,乘著黃包車,向集市駛去。
“走過路過的都來看看啊,上等絲綢”......各式各樣的叫賣聲撲入我的耳中,放眼望去,一片繁華的景象使雲年不禁兩眼放光。“哥,買個糖葫蘆吧,看著好好吃”
“去吧,順便也給哥買一個。”我給了妹妹2枚銀元,她屁顛屁顛的跑去,不一會兒,就拿回來了兩根紅潤潤的糖葫蘆。
我倆拿著糖葫蘆,穿過人流,尋找酒館的合適位置。走著走著,一個十字路口旁貼著旺鋪出租的店面吸引了我。老板一臉憔悴,好像經歷的什麽嚴重的事。我跑過去,問:“老板,你們這間店鋪是要轉賣嗎?”老板瞧了我一眼,“若先生有此意,可與鄙人進店詳聊。”我聽完,沒有半分懷疑,就走了進去。
老板看著我們兩人,向小二喊道:來給這二位送上一壺好茶。
不一會兒,茶便端了上來,茶香四溢,我心裡不禁感歎:這古都安西果真有著悠久的歷史文化,真可謂盛世長安啊。
老板向我們述說了這間店鋪的故事,我看著處於集市中心,地理位置極佳,剛要與老板簽訂轉讓協議。一夥蒙著面,手拿棍棒的人衝了進來,“給我打”為首的一個男人叫道。
洋丹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嚇壞了。“哥,哥,我怕。”我用手把妹妹攔在身後,老板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櫃台和椅子被砸壞。
打完了,為首的黑衣人說道:這就是惹我們老大的下場,還有,我告訴你,年輕人,你要是敢買這間店鋪,你的好日子也別想過。說完頭也不回的離去。
老板一臉慌張的說:“這,這都是我的錯啊,你們快走吧,哎。”說完就把我們往外面一推,閉門而去。
妹妹洋丹被嚇得哭了,手裡的糖葫蘆也不知道掉到哪去了。我看著那夥人離去的背影,既憤怒又無奈。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異鄉,去惹一個地頭蛇,不就是去送死嘛。
我拉著流著淚的妹妹,往火車站走去。
我買好了票,這次,我們決定去京城。又過了一個中午,火車終於來了。我拖著行李,帶這妹妹。坐上了火車。
火車穿過一個又一個的山洞,濃濃的黑煙給火車行駛的道路留下一抹痕跡。夕陽的余光照耀著前行的火車,我透過車窗,看著大好河山。遠處的人們正在耕作,老黃牛辛苦的拉著耕具,一幅和諧的畫面映入我的眼簾。
火車又行駛了兩天,最終在京城停了下來。在火車站台旁的人一臉焦急的望著火車門,或許他們都有等候的人。
我拉著妹妹,再一次坐上了火車站門口的黃包車,“走嘍,爺”,車夫的一聲叫喚,拉開了老酒館的序幕。
我們坐著車,看這街邊的貨郎,聽著劇院傳出戲子的吟唱聲。路旁的落葉,也是秋天最好的象征。孩童在小巷子裡穿來穿去,手裡拿著風車,追逐打鬧。
“爺,到了啊,這便是我們京城的商業街。”我下了車,隨身摸出兩個銅板,遞給了車夫。頭轉了一圈,這北平真的比潮市好太多了,就單單這叫賣的景象,便無法在潮市看到。我拉這妹妹,往街道的中央走去。
路邊的商鋪賣的物品,都是一些高檔的貨品,
偶爾幾家是賣小吃的。但是我發現了偌大的京城,大的酒館居然一家也沒有,只有幾家生意冷清的茶館苦苦撐著,保留著這古都最後的一抹煙火氣。 我繼續走著,突然看到在一處人流湧動,而那店鋪裡去依舊十分冷清的店鋪。我走了進去,問著掌櫃,說:“掌櫃的,你這店鋪為何如此冷清,難道是你們的商品是不合這京城百姓的胃口?”掌櫃聽了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店鋪是我祖父那代人傳下來的,不知為何,等傳到了我,這商鋪一下子就冷清下來了,我想可能是與我八字相衝。”“不知客官是否有意要此店?”
我看了周圍的環境,還有店內的裝飾。處處都是剛裝修過的樣子,又處於這集市的中央,是個好位置。
我點了點頭,“正有此意,不知掌櫃的報價如何。”
他一看我有意思,便報上了我一個無法接受的價格:3000兩銀票。我長大了嘴巴,“掌櫃的,你不是開玩笑吧,就你這破店鋪,還3000兩,撤了。”
我轉身剛準備離去,他急忙走出櫃台,說:“客官你若真有意要,那2500兩也不是不可以”。我聽完後,說道:我的接受價格是2250兩,好便來,不好則你我無緣。
掌櫃的聽了,遲疑了一會,說:“好吧,量在我是走投無路,我......我去準備字據,你等著。”
我坐了一會,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不一會兒,掌櫃便拿了紙和筆過來了,我看看了,沒什麽問題,便簽字畫押了。交了錢,這店鋪從此便姓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