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一屁股坐在了藏身所的沙發上,脫下厚重的重型防彈服,本來穿的綠色作戰服已經被汗侵泡的如同被大雨淋過一般。
他看著藏身處一個小盒子裡面放著的身份牌,裡面大部分都是bear的牌子。
他從背包中掏出敵人的中型槍管的m4a1,他擦了擦槍上的血跡,看到了噴塗在槍管護木上的噴漆,上面似乎寫的是俄語,懷特用他不是很好的俄文嘗試讀出上面的字
“什麽雕?獵..雕?….獵鷹…哦~這就對了”懷特看著m4a1主人的狗牌,這名pmc在bear雇傭兵裡面的代號是獵鷹。
“什麽鬼,bear為什麽會用柯爾特工業的槍..”
插滿配件的柯爾特m4被懷特一件件拆卸下來,槍上的瞄準鏡與前置握把都能在俄商的跳蚤市場內賣一個不錯的價格。
只剩下一個槍機和基礎部件的m4被懷特放到了槍架上,說不定哪天能用得到。
parpor在次日付給了他劃掉稅收的盧布,並交給他的與魯佐洛夫相同的任務:
“去,把我朋友的金色懷表找來,我可是告訴了你一個人!”
懷特並沒有著急去做parpor的差事,他不缺這點破錢,比起找到一塊破表,他更想去找jeager獵人了解契約戰爭的事。
jeager是契約戰爭曾經bear的戰士之一,戰爭告一段落後才成為了一個獵戶,保護自己所珍愛的土地。
而懷特則是labs在諾文斯克經濟特區usec塔科夫分部副指揮官,他不想卷入在芬蘭與俄羅斯這一交界地帶的由於西方醜聞而導致的不光彩的戰爭,但在西方政客的鼓舞下,他也無奈的成為被西方資本洗腦的棋子之一。
jeager聊到在懷特指揮下的布列塔拉鋸木廠戰事,為了爭奪鋸木廠這一戰略製高點,俄羅斯聯邦bear不惜使用戰鬥機清掃地面部隊並擊毀了labs的兩架無人偵察機已確保信息保密,最終成功取得戰事勝利。這一仗在懷特永遠刻在懷特心中,當噴氣發動機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的時候,他看到米格29戰鬥機從自己腦瓜頂飛過,火箭彈吊艙噴射著火箭彈清掃著地面的單位,他才意識到這場所謂的“契約戰爭”已經不僅僅是一場屏蔽醜聞而引發的小規模武裝比拚,而是一場由西方政客與泰拉集團策劃的一場軍事行動。通過jeager得知,兩架美國進口的無人偵察機掉落在了在塔科夫市郊的療養康復中心附近,根據當地scav和居民們的風傳,據說無人機保存相當完好懷特心中有了一絲波動,有了這麽多曲折的經歷,他不希望無人機的數據艙信息落入泰拉集團和labs的手中。
懷特雙手交叉,胳膊肘支撐在大腿上坐著,jeager給他端來了一杯熱茶,似乎很久沒有人這樣和這個孤獨的獵人交談了。
懷特抿了一口茶,jeager看到了他手上shutman小弟的hunter獵槍
“你招惹伐木場那家夥了?”
懷特一愣,jeager說的可能就是shutman
“嗯..對,沒和他們打,我撿到了他們的槍,順便殺了一名準備打他們的pmc。”懷特把杯子放到一旁,“被我的手雷炸死的,爆炸很精彩。”
jeager點點頭,擦了擦沾在胡須上的水滴。
“孩子,你得逃出去。”
“什麽?”這一句話把懷特搞蒙了。
“逃出哪裡?”
“不要被塔科夫的一切所固化,你們不屬於這裡。”jeager深呼了一口氣,“有朝一日我希望你們都能逃離這裡….”
懷特笑了笑,“放心吧….獵人…”
他喝完了jeager給他的茶,擦了擦桌子上的灰,來到屋子外面,準備從森林保護區前往海關去繼續乾他日常的“工作”,shutman他肯定目前來說是惹不起了,不如去小地方撿一撿垃圾。
jeager扔給了懷特一包軍糧,“餓了就吃!”
懷特笑出了聲,對於他來說這句話太幼稚了簡直是在說給上學的孩子聽的,但同時也有了一絲久違的語氣。這久違的感覺究竟是什麽呢?
他走下木屋的台階,將綠色的俄羅斯軍糧打開,吃了那麽久的mre單兵軍糧,嘗嘗俄羅斯的製式軍糧
“他媽的,都是餅乾”
懷特走在叢林中,一邊用草給自己圍了一個不錯的偽裝服,一邊打開撞針檢查槍機上彈。金黃色的m80子彈在裝了消音器的hunter獵槍上閃閃發光。距離海關的un大門已經不遠了。
剛找到一片乾燥的地面下腳,懷特走出泥濘的沼澤地,突然聽到了一陣un裝甲車發動機的轟鳴,他慌忙趴到了一旁的灌木叢中,確保裝甲車裡的人沒有看見他。
裝甲車慢慢沿著土路行進,最終在一旁停下,車裡下來了一個戴著墨鏡的光頭男子和一個戴著無簷帽的矮個子,帶墨鏡的男人似乎不像是個俄羅斯人,也怪不得穿著un的衣服。
帶著無簷帽的男人打開了手中拎著的板條箱,一些印著奇怪的符號的物品和武器在箱子裡整齊地擺放著。
墨鏡男和他握了握手,收起了箱子,似乎用了一個小u盤和一錢箱的美金去交換這些物品和槍械。
“聯合國…的人?”懷特在心裡起了疑問,聯合國的人不應該早就撤離塔科夫了嗎。
無簷帽的男人環視了四周,點了點頭,墨鏡男收起物資,重新回到了裝甲車上。
裝甲車的引擎聲再次響起,慢慢在土路上遠離了海關地區,似乎是朝著海岸線方向開去了。無簷帽男子拿著u盤和錢在地上尋找著什麽,懷特自己觀察著那個男人,他快速起身,雖然速度很快但他在草地上並沒有弄出很大動靜。
當無簷帽男子終於在地上挖出了一片鑰匙時,懷特已經用他的刀刺向了他的腿。
匕首深深的捅入了男人的小腿,很幸運沒有捅到膝蓋,他被嚇的慌忙坐在地上慌忙後退,手往前伸著示意自己並沒有攜帶槍械。
懷特用槍指著他,男人不顧匕首的疼痛,慢慢的將錢箱推給懷特。懷特一腳踹開錢箱,他想要那個u盤
“我不會英語..”那個無簷帽男子用俄文說著,他看著懷特胸前usec的狗牌。
“u盤給我,帶我去見那個聯合國的人。”懷特用俄文流利的說
“……”男人遲疑著,“我不認識他,我們只是第一次交易而已。”他含糊著說道,“求求你放了我..”
懷特用槍指著男人的頭:“u盤給我”
見男人還在裝傻,他用手中的獵槍朝著男人的肚子就開了一槍。但似乎子彈並沒有穿透他的身體。
懷特疑惑著,究竟有多好的防彈衣能抵抗m80近距離的射擊,不過男人已經害怕了,他將放在口袋裡的u盤扔在了地上,被懷特撿起,男人拔出腿上的匕首,捂著腿努力的朝草叢爬去,嘴中大喊著一些懷特沒聽懂的俄語。一些子彈順著懷特身邊就打了過來,他慌忙躲避,耳邊瞬間槍聲四起,似乎目標只有他一個人。
“穿著偽裝草這個行為太正確了。”
他給自己的行為打分。
順著原路他只能逃跑而不能反擊,一旦暴露槍聲他的位置也會被追兵知道。
很幸運的是他沒有被打中,那個無簷帽手下的士兵著實有點垃圾。
他清點著身上的東西有沒有缺斤少量,這時才發現自己從無簷帽男子身上拿的u盤不見了。
“媽的!”
懷特痛垂著地面,他這次的失誤太不應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