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手中的彈殼,懷特繼續慢慢前進,一些厚重的踩土聲被懷特的戰術耳機收入了他的耳朵,他立刻警覺了起來。腳步在時遠時近的徘徊。
腳步是一個人的,但其壓在土地上的聲音卻如同千軍萬馬一般,身上的護甲和彈掛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一個綠色的身影掃過了懷特的視線,懷特暗自叫苦,面前的人穿著6b43防彈衣,喘著粗氣正在尋找良好的突破點位,他似乎是來與shutman決一死戰的。
“如果沒錯的話…機械師告訴我shutman的svd和g28是高級穿甲彈才對…”不知道6b43能不能扛住snb和m61的猛攻。
穿著6b43的薪王從懷特面前跑過,懷特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穿著綠色的防彈衣和頭盔讓自己趴在草叢中有了一點隱蔽作用,總之他從眼前這個裝甲怪物的腳下活了下來。要是被發現的話,7n1狙擊彈想穿透6b43可以說是不可能的。
薪王手中的插滿配件的m4a1開火,縷縷白煙從消音器前升起。迎接卡賓槍的是憤怒的svd的怒吼。shutman已經發現了薪王的位置,懷特現在需要做的只有趴在草叢中看著裝備與技巧的對決。
一些子彈打在了6b43上,薪王坑了一聲,手中的卡賓槍並沒有停止快速射擊,雖然為了保證槍管不過熱不能摁住扳機不松手,但用槍的老手也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打出很多的子彈。
懷特靜靜地趴在草叢,看著面前如山一般的薪王吃著子彈,斷斷續續的m4a1傾瀉著火力。
懷特閉上眼睛,慢慢的將svd步槍放到地上,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顆f1手榴彈,這是他苟活以外唯一的戰鬥方式。
薪王的頭盔是阿爾金頭盔,其密閉防護性優越的同時也導致了嚴重的聲音阻隔,他沒聽到手榴彈環拔開的聲音,仍然注視著山下的shutman和他的隨從們。
此時的伐木場地上已經躺了兩三個屍體,他們有些抽搐著,有些還有些力氣能喊出來一些詞語,但是shutman並不在其中,他的黑夾克能讓他藏於任何陰暗的角落。
薪王站起身,欣慰地欣賞著自己和槍創造的傑作,與他欣喜一同降臨的,是腳邊滾來的一顆硬物。
他摘下厚重的頭盔,抬腳低頭一看,一顆已經預熱好的手雷正笑眯眯的盯著他的眼睛。
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沒人知道這個可憐的薪王看到手雷之後是怎樣的的想法,他想逃跑已經來不及了。防彈衣的防護區域總是有限的,更何況腿部的防護更是薄弱。
懷特正在距離薪王20m的位置,趴在地上捂住耳朵,等到了這一聲轟鳴。
一些血液和組織物飛散到懷特周圍,他不確定是否有東西糊到了他臉上。他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興奮,他也許能接替這名薪王的所有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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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tman的小弟羅曼科夫斯基正在伐木場東北側的三間小屋尋找著他的啤酒和手套,突然一聲消音槍響打破了伐木場的寧靜,子彈穿過了防彈衣命中了自己同伴的胸口,同伴叫了一聲後便沒了動靜,手中的hunter獵槍被甩在了一邊。羅曼科夫斯基慌忙地從床上拎起他的ak104步槍準備給這名偷襲的人一點教訓,但射出的子彈似乎打在那個人身上沒有一點反應
“敵襲!敵襲!”
“在哪裡在哪裡?!”
shutman舉起了他的svd步槍:“別慌,
在東側高地,穿著重型防彈衣…尋找掩護!” “媽的!我為什麽打不穿他的防彈衣!”有隨從叫到,
“天!我中彈!”shutman的左側肩膀被子彈擊穿,黑色的夾克並不能提供防彈作用,他慌忙退到了南側紅廠房旁的黑色皮卡車旁邊, 既有壘起來的木板和車輛提供掩護,又可以讓他在無可奈何時朝南側撤離。
shutman的隨從們源源不斷的從伐木場周圍跑來,根據命令和自己的判斷,他們不敢靠近那名穿著重甲的家夥。
不斷的有隨從和副官中彈,有幾名不幸的人直接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就在他們覺得繼續射擊已經沒有希望之時,一聲爆炸讓他們傻眼了。
他們可能在想是誰的子彈打中了那名重甲士兵攜帶的火藥或者燃油導致的爆炸,總之在一系列不通順的解釋和思想鬥爭後,他們判定這個士兵一定是死了。
他們的判斷是半對的,重甲士兵確實死了,只是這位可憐兒是被f1手雷炸死的而已。
爆炸後不知過了多久,有人大膽著嘗試在伐木場漏出頭而不會被射擊時,shutman包扎好了傷口從紅廠房慢慢走出,幾名觀察員慢慢地舉著sks等步槍緩慢地靠近著襲擊他們的人的位置,如他們所見,襲擊他們的人已經變成了一些碎塊,一個重型護甲已經被炸的支離破碎,防彈衣外殼被炸的布條亂飛,內部護甲板上有著坑坑窪窪的破洞,這件防彈衣已經完全沒有用處了。他們沒有找到槍和頭盔,彈掛等東西。
偵查員們立刻警覺了起來,舉起槍巡視著周圍,這些訓練有素的隨從們可以隨時發現敵人並將它一擊斃命。
他們的擔心是多余的,擊殺這名薪王的懷特早已趴著將這名士兵的裝備打包帶走,已經在撤離森林保護區的路上,而隻留下了這件防彈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