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誠正趴在客廳的沙發上低頭髮信息,由於太專注了,沒注意到紫碧來到她身後。
紫碧輕咳了一下,趙誠嚇了一大跳,身子本能一抖。
紫碧冷冷一笑:你怕什麽?莫會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我怕了嗎?
別動,手機給我,給我。
說完一把奪過趙誠手中的手機,開始仔細的看了看。
林果,哦,我知道了,墓園內遇到那個女孩子,我差點兒忘了,是表妹小靜告訴我的,當時我還不相信,沒想到她對你如此癡情,真令人感動。
紫碧,請你相信我,我和她真的什麽都沒有。
趙誠,我憑什麽相信你?你背著我和她搞小曖昧,不,不是小曖昧,而是赤裸裸的愛,一個有婦之夫和一個小姑娘,好惡心,好卑鄙……我問你,你和她有沒有,有沒有,有沒有……?
紫碧瞪大雙眼,頭髮披散開來,小嘴猛地抽搐幾下,尖聲叫了起來。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我和她是清白的。趙誠極力辯解道。
清白,你和她都發展成這個樣了,還清白,騙鬼去吧。
紫碧全身失控似的顫抖起來。
趙誠擔心紫碧把手機摔了,一把奪了過來。
紫碧,紫碧,不要這樣,阿玲在做作業,不,在學畫畫,我求你不要大吼大叫……
紫碧聽了這話,立即噤了聲,但身子還不住抖,胸中怒火還在熊熊燃燒。
第二天中午紫碧就打電話約林果出來。
半個小時後,林果來到得月茶樓,三樓一間不大包廂。
一張臨窗桌位,窗外是熙熙攘攘的大街,偶爾從街上傳來車子行駛聲和喇叭的鳴叫聲,打破茶樓沉沉的寂靜。
紫碧和林果面對面坐著,服務員倒上兩杯微微冒著嫋嫋熱氣的茶水,便輕輕的退了出去。
紫碧抿了一小囗茶水,有點燙,她不得不輕輕的放下,嘴角浮出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我約你出來,你應該知道是為了什麽?
林果右手輕撫著杯子,說:是為趙哥而來吧。
你也配叫趙哥,趙哥是你叫的嗎?小靜跟我說,有個叫林果小賤人纏著我男人,開始還不相信,看來她一點兒也沒歪曲。
紫碧胸中妒火一下子點燃了。
林果不動聲色說:請你不要汙辱人。
我汙辱你了嗎?你明知趙誠是個有婦之夫,你還要去纏著他?
紫碧兩眼瞪視著,咄咄逼人的質問道。
不是我纏著他,是趙哥太有魅力了嗎?尤其是他憂鬱神情……
紫碧小嘴抽了幾抽。
住嘴,趙哥,你沒有資格叫。
紫碧暴跳起來,身子由於過度的激動而劇烈的顫抖著。
我偏要叫,趙哥,趙哥,趙哥,你能把我怎麽樣?你敢打我嗎?你沒那個膽子。
林果毫無懼色的迎著紫碧那充滿憤怒而惡毒的目光聲音不大的說。
紫碧猛地撲了過去,猛地舉起手。這時趙誠從外面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大聲叫道:紫碧,你想幹什麽?住手。
聽到喊聲,紫碧和林果同時吃了一驚,不約而同朝門口張望。
趙誠喘著粗氣站在倆人面前,喘著粗氣說:茶樓是休閑之地,不是你倆吵架撒潑的地方,有什麽話兒以後再說。
紫碧豎起眉頭,嘴角痙攣了幾下:以後,你還好意思說這種不知羞恥的事兒說以後?
紫碧說著,把戳在林果臉上的目光撤回來。
你以為你這樣鬧不覺得羞恥嗎?趙誠盡量低聲說。
羞恥?究竟誰羞恥?一個小姑娘,滿大街的帥哥不去愛,偏偏看上去一個有婦之夫,你說究竟誰羞恥?
紫碧叫道。
林果緩緩的站了起來,微笑看了趙誠一下,微笑說:趙哥,我以為你有個通情達理的女人,原來……趙哥,這些年你確實不容易,我為你感到難過和悲哀,我先走一步。
又回頭惡狠狠剜了紫碧一眼,說:大姐,茶水還沒有涼,你和趙哥慢慢品吧。
小賤人,你還敢教訓我……隨即傳來嘩啦一聲響,是杯子落地時那尖利的破碎聲。
趙誠說:你瘋了。
我是瘋了,我被這個小賤人給氣瘋了逼瘋了。
服務員聞聲趕了過來,笑道:先生,女士,別惱火,不就是一個茶杯嗎?一個不夠,我去拿一雙,一雙不夠,我去拿一盤茶杯,讓你一次摔個夠。
說完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尖利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