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林果回到院內。
見院內站了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很帥氣,濃眉大眼,皮膚微黑,理著小平頭,穿著一身得體的衣服,穿著一雙平底休閑鞋。
林果進了院子,瞪大兩眼,有些驚訝的問:你是誰?
男人自我介紹,我叫宋紹,是阿紫的男友,今天是阿紫的生日,買了蛋糕過來祝賀。
林果說:阿紫的男友,我怎麽沒聽表妹說過?
宋紹雙手輕輕一揮,笑道:才認識不到半個月,你當然不知道了。
林果問:表妹呢?
宋紹說:她在衛生間內洗澡。
林果說:你來這兒給表妹過生日我歡迎,但你不能在表妹,表妹房內睡覺,因為這兒不是旅館,不歡迎陌生男人的氣息。
這時身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阿紫站在林果身後,身上散發洗發水和香皂氣息混合氣味,頭髮還濕漉漉,說:表姐,我今天是我生日,我邀請男友來,有點冒昧,不過他吃完生日蛋糕,我們一起出去玩,唱歌,跳舞,看電影,你放心,宋哥不可能在這兒當旅館,街上的酒店多如牛毛,宋哥,你去點生日蠟燭。
好的,我這就去。說完飛快進了屋。
阿紫把頭扭向林果,笑道:表姐,來我房間吃塊蛋糕吧?
林果說:表妹,生日快樂,你看我連朵鮮花都沒送給你,對不起。
阿紫說:表姐,你己經送給我了。
林果不解的問:送給你什麽?
禁止一個陌生男人在房內睡覺。
阿紫小嘴扯了幾扯。
表妹,哦,對不起。
沒什麽。
屋裡傳來宋紹的叫喊聲:阿紫,快進來許願,吹生日蠟燭,吃蛋糕呀。
宋哥,好的。阿紫答應一聲,又道:表姐,進房來,吃塊蛋糕,甜甜的蛋糕像我們的生活。
是的,表妹,生活不僅僅有甜甜的蛋糕,還有其它的事物,黃昏中一道道的火紅的霞光,院內盛開的花朵,朋友突如其來的造訪,下一盤棋,聽一段音樂,唱一首歌,去戶外散步,看雲起雲落。
林果阿抬頭看了看黃昏深藍色的天空,以及天空輕輕飄蕩的棉花朵一樣的白雲。
一群鴿子在屋頂上環飛而過,丟下一串串嘹亮鴿音。
吃罷蛋糕,阿紫和宋紹手牽手從屋內出來,見林果還站在院內,身影有些孤單。
阿紫經過林果身邊時,說:表姐,我們出去玩了,麻煩給我留院門。
林果盯了阿紫一下說:別超過了十點,超過了十點我就會關院門。
十點是不是太早了?阿紫低聲問。
早,做賊是早了點。林果毫不客氣說。
好吧,表姐,我盡量早點回來,萬一回來遲了,那我只能爬院牆。
阿紫雙手放在胸前。
表妹,你喜歡爬院牆我無權干涉,但摔斷腿,閃了腰與我無關。
林果嘴角浮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
表姐,你是不是在詛咒我?
表妹,我乾嗎要詛咒你?詛咒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林果皺了皺鼻子,眉毛卷了一下。
表姐,我知道你心情一直很壞,我能理解一個剛剛失去男友的女孩的心情,說完扭過頭對宋紹說:宋哥,咱倆今晚就住酒店,雙人床,單人房,最好是五星級的。
又回頭補了一句:表姐,我今晚不回來了。
倆人剛出了院子,林果瘋了似撲倒院門邊,嘩啦一下關上院門。
然後全身抵在院門上,拿出手機給趙誠發了個信息。
趙哥,你在那兒?
趙誠回:我在家陪阿玲上鋼琴課。
林果回:表妹和她新認識男友出去玩了,表姐今晚又沒來,偌大院子,偌大房子只有我一個人,太多的孤獨,太多的寂寞,讓我一個人默默的承受。
趙誠回:那你上街去玩玩,或去看電影。
林果回:一個人逛街,一個人看電影有意義嗎?趙哥,你陪我嗎?
趙誠回:我在陪我女兒。
林果回:不,你在陪紫碧,你的女人。
趙誠回:也可以這麽說,林果,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我承受不起,也無法承受,這個世上有些愛是要不得。
林果回:趙哥,什麽意思?
趙誠回:這些日子我心裡一直矛盾痛苦和不安。
林果回:為我嗎?
趙誠回:對,但我還是希望忘了我,找一個合適的真正愛你的男友。
林果回:如果我不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