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誰射的?
丘比特,丘比特是誰?
愛神。
愛神怎麽射了一隻七彩氣球?
這分明是想拆散人家?
梨花樹下有一對吵架年輕戀人,一個叫阿玲小女孩將七彩氣球悠悠送上天,原本美好事物,卻被你丘比特之箭射中了。
愛神同志。
你是不是吃飽撐的,還是兩眼近視了?
黑色代表著憤怒或壓抑。
黃色代表著禁止。
紅色代表熱血沸騰。
藍色代表著寧靜。
白色代表著純潔。
紫色代表著受傷。
青色代表著希望。
愛神同志,你一箭把這一切都射穿了。
七彩氣球碎了,希望和夢想碎了。
愛神一臉委屈的說:我原本想做好事,想促成梨樹下一對戀人重歸於好,沒想到手一抖,弓向上一抬,箭誤射在阿玲的氣球上,卻引來連鎖反應。
阿玲生氣了。
趙誠和紫碧吵架了。
梨樹下女孩子憤怒至極,甩手打了男友一巴掌,清脆,響亮,震得周圍空氣都嗡嗡響,爾後披頭散發,瘋了似跑了。
男友追了出去。
女孩子在橫穿馬路時,一輛迎面急駛車子向她衝來,隨即發出通地一聲響,是死是活沒人知道。
天神在遣責愛神。
天神是誰?
簡言之,上天派來的大神。
…………
趙誠把手機緊貼著耳朵,兩眼瞪大臉色鐵青聲音發顫的問:你現在在那兒?一天一夜你去那兒?我打了幾十個電話,發了幾百條信息語音,你冷氣沒有,熱氣也沒有,你到底想幹什麽?
紫碧眉頭一挑,冷笑一聲:我想幹什麽?我隻想冷靜冷靜,我隻想一個人待著。
是嗎?冷靜冷靜?一個人待著?紫碧,別騙我了。
趙誠咬著牙。
我騙你幹什麽?不信你問問我閨蜜大喬,我是不是在大喬家?
紫碧怕引起趙誠誤會忙解釋道。
你在大喬家?你是不是跟那個不要臉的同事王方在一起吧,是不是?你以為我不知道,上次我在你手機看到王方發給你曖昧的短信,什麽早上好,什麽中午好,什麽晚上好,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在發好,多惡心,多肉麻。
趙誠情緒激動的吼叫起來。
趙誠呀趙誠,我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原來你是個卑鄙小人,趁我不在,偷看我手機,幸虧手機上沒有什麽秘密,王方只是我的同事,他偶爾問一聲好,我出於禮貌我偶爾回一句好,這只是普通朋友關系,什麽肉麻?什麽惡心?依我看是你肉麻,是你惡心?
紫碧小嘴一擰尖聲遣責道。
好,是我惡心,是我肉麻,是我不要臉,是我每天向同事問好,示愛。
趙誠由於極度憤怒,臉兒扭曲變形了,面部的肌肉猛地痙攣了幾下,兩眼閃著可怕的光。
示愛?趙誠,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囗噴人?一個同事他憑什麽每天向你問好,你是我老婆,是我女人,只有我才有這個權利,他分明想破壞我們婚姻,我們的家庭,王方,他才是真正的卑鄙無恥小人,是正人君子所唾棄的第三者。
趙誠站在窗戶邊,兩眼噴火的望著外面。
外面是小區的廣場,廣場有幾個人在那兒閑蕩。
趙誠,我不想跟你吵。
然後紫碧扭過臉說:大喬你過來,你來證明,我在不在你家?
大喬快步從客廳內走過來,紫碧在陽台上,身子鈄靠在陽台的乳白色的欄杆上,在輕微的抖,眉毛在急速的跳動著,大喬對著紫碧的手機說:趙哥,紫碧是在我家,你誤會她了,她剛才還跟我說起你,說你最近心情不好,是該死的失業造成的,紫碧還後悔不該罵你窩囊廢,讓你惱羞成怒,你才出手打了她,紫碧又說以後她再也不罵你窩囊廢了。
趙哥,紫碧說你也不容易,她不該離家出走,讓你心急如焚,紫碧還說,她以後再也不會動不動就離家出走。
大喬,這話究竟是你說的還是紫碧說的?你是不是在騙人?
趙誠不大相信問。
趙哥,我乾嗎要騙你,紫碧就在這兒,不信你問問她。
大喬對紫碧使了使眼色,意思是說聽我話,趙誠是你男人,你就少說一句,別在激怒趙誠了。
紫碧看到大喬充滿期待的眼神,隻好違心而委屈的說:是我說的,趙誠,信不信隨你。
趙誠用低沉而略帶沙啞聲音說:好吧,我知道了,你回來吧,阿玲想你,我也……你,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手機那頭傳來低低的壓抑似的抽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