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神話複蘇,原來我早不是人》第3章:道k行事張狂,惹得眾人探跟腳
  清光蕩開黑夜,迎來白晝。

  巴陵市中心,一棟高樓頂層房間,數十人圍桌而坐。

  皆是身著古樸,那悠久遠古的氣息彌漫整個房間。

  白晝的光輝被窗簾擋在外頭,只能靠泄露一絲的光芒妄圖擠過狹小的縫隙,進入幽暗的房間。

  那圍桌而坐的數十人,有男子長發長袍,有女子頭頂蓮花冠身著電視中道士所著道袍。

  其中唯一正常的,是坐在首位身著西服的中年男子。

  “玄門各派‘天下行走’就只差天師道女子天師未到,也就不必在等了。”坐在長木桌前那位面容中年的男子淡淡說道。

  “我是此次巴陵神靈事件調查人,相信各位師門長輩已經告知此次情況,不過我還是得在強調一遍……”

  中年人臉色突然陰沉,閉口不語,整座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等了許久,房間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幽暗的房間被一襲香風打開,迎面走來一位絕美女子。

  張玉嬋神色尷尬,在眾多目光聚集下,路上想好的理由,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出口,只能放在嘴中,默默嚼碎,重新攪合,想著既快速又不蹩腳的理由。

  中年人平淡著眼神,緩緩開口,化解了這一尷尬局面,“玉嬋天師來了就行,我們正好還未開始。”

  張玉嬋致歉地投過去一個眼神,接著坐在了最末尾的座位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領頭人生氣。

  畢竟這次下山,師門長輩可是鄭重叮囑,不可多生事端。

  “在下姓陳,耳東陳,名易,諸位都是這一代玄門‘天下行走’,其實力自然不用質疑,不過醜話先說在前頭,我們此次面對的…極有可能是一位野神,會天生低神一等,不,是一截。”陳易冷漠說道。

  這一棟高樓正處於市中心,下面三層則為商場,除了最頂層,都被人買了去,只有這一層,是天師府名下產業,也是本市最高的樓。

  俗話曾說站得高看得遠,自然是有其中道理,若是有大能在此坐鎮,一市之地氣機變化,盡收眼底,好似天地一般,感知萬物變幻無窮。

  陳易掃視一遍在座的天下行走,接著說道,“古書上曾有記載,想要見江水野神,需祭祀龍鳳二胎,才能一窺…龍顏。”

  此次事件能讓玄門驚動,必然不是野神那般簡單。

  果不其然,陳易語氣突然一轉,“然而,巴陵已有千年無江水神,更何況野神一說,淫寺廟宇都不見得有一座。”

  “我們翻遍古書,最終在一本關乎巴陵野史上,查到一絲線索,也正是因為這一絲線索,讓我們更加…擔憂。”

  陳易停頓片刻,接著從懷中拿出一本泛黃的古籍,打開其中折疊一頁,“洞庭千年前曾有一水君,統禦各條江河,也曾有妖物妄圖篡神位,在‘天子腳下’開鑿暗河,以謀洞庭水君之位,以生靈命數破香火成就成一湖‘野君’。”

  “若是這野史為真,那這條暗河很大可能就在巴陵地底。經過上面一致討論,我們不知敵情,又不能打草驚蛇,也不能順其自然,等祂成就神位,所以不知各位在座的天下行走,誰願接下這一任務?”

  陳易說完突然面露笑臉,一一投了眼神過去。

  對於這種任務,就是在比誰的福源深厚,運氣好立功,運氣不好就是丟命。

  性命之事不可開玩笑,誰也不會立馬答應。

  原本陳易想著需要幾個小時才能得到答案,只見最末尾那位遲到的女子天師怯生生站了起來,

對著在座的天下行走稽首說道,“諸位師兄,這任務可否讓給師妹,也算是賠個不是。”  自然沒有人反對,陳易也是立馬敲定人選,進入第二個會議,神色隨之冷漠。

  “古籍上曾有記載,想要覲見一江野神,只需祭祀一對龍鳳胎即可,可現如今那邪祟明明可以在沒有絲毫阻力下,成就神位…為什麽偏偏得鬧得人盡皆知,在祭祀一對?”

  對於這種情況,上面的太多人都感到不解,有很小部分人認為祂是防患未然。可祂第一次行凶之時,沒有人會往這方面去想,成神之路上也沒有一絲阻力。

  還有很大一部分人則是肯定這巴陵邪祟在精神方面出了大問題,想要挑釁整個玄門。

  可不管怎麽樣,既然是他陳易來負責此次事件,就必須做到完美。

  陳易神色冰冷說道,“有一就有二,有二必定有三。”

  “我已經查到本市有二十多對龍鳳胎,其中符合要求,需要童男童女只有不下十對,雖然人數減少了,但他們居住地都太過於分散,很容易出事故,便決定將他們聚集在一棟樓中,我們剩下的人就守在那一棟樓中。”

  陳易說完,隨之站起身,作了道門稽首,“諸位玄門子弟,天下安危就在諸位肩上放下了,這天大的擔子,就拜托各位抗下了。”

  在座各派天下行走一同起身,回禮陳易。

  明日小區,一處草坪中,有著兩個正被太陽曬著的悠閑青年,一人手中拿著書籍,身旁還有一老舊的輪椅車。

  另一個青年則是全身躺在草坪上,眯著眼睛。

  “你這腿是沒有打算治了?”林夕說道。

  那青年搖頭,臉上很是平靜,接著伸出手來,摸了摸雙腿,看不出一絲抱怨,“沒錢,就算治,幾率也不大,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欠一屁股債,治好了,又得還一輩子債,兩者都不好,就不打算治了。”

  林夕聽得出來,自己身旁的青年很是樂觀。

  “我可以借給你,不用還的那種,不過得落個人情,你要不要?”林夕抬起眼睛,對著身旁又沉迷看書的青年問道。

  青年搖了搖頭,“人情夠多了,不能在落了,今天也曬夠了,就先回家了。”

  雙腿殘廢的青年,就這樣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坐到了輪椅上,向著家門而去。

  “林夕,沒想到吧,我又來了。”

  青年離開不久,昨夜凌晨光顧書店的絕美女子就又跑來了這棟古老的小區。

  林夕向著聲音處看去,今日的張玉嬋換了一身灰色休閑服,清純萬分,惹得過路的男人忍不住回頭看去。

  “還看!”

  只聽啪的一聲,某位正在扭頭的男子,被他的女朋友狠狠招呼一巴掌。

  林夕笑了笑,對於這一幕並不在意,看著漸漸走進的張玉嬋,也是說道,“劉玄德三顧茅廬請諸葛孔明出山,我林夕一個書店老板,第二次就行了。”

  張玉嬋神色歡喜,雙眼成了彎月兒,急忙跑上前一同坐在草坪上,兩人相貼極近。

  張玉嬋笑著問,“你怎麽知道我還會找你?”

  林夕笑著回,“我不知道啊。”

  張玉嬋輕輕哦了一聲,還以為會有什麽好聽的話。

  心裡默默念叨一聲,呸,直男。

  兩人就這樣被太陽曬了好一會兒,林夕這才起身,向著書店走去。

  期間的張玉嬋好不容易有時機,將腦袋放在他的肩頭,可就差那麽一點兒, 也就錯失了良機。

  等到林夕走遠,她恨恨地跺了下草地,又急忙追了過去。

  “你要做什麽?”張玉嬋湊近詢問,青澀的發絲不知不覺地逼近他的臉龐。

  林夕俯著身,手中提著朱砂筆,正“專心”畫著符籙。

  張玉嬋小心地盯著那一縷青絲,直到它點在男子臉龐,將女子那羞澀的愛意順著心臟傳遞過去。

  張玉嬋當然知道林夕此時所做之事,只不過那所謂的提問,就是想要吸引他的注意,而不是告訴他我想觸碰你的臉頰。

  反正張玉嬋自己相信了。

  林夕依舊在畫著,好像真的沒有覺察,聽到一旁的女子詢問,也是回答道,“畫符,身上剛沾了‘道氣’,這時候成功的可能大一些。”

  張玉嬋心中一暖,好像剛剛就只有自己一個修道之人啊。

  林夕手腕轉動,幅度微小,就連一旁正在“三心二意”的張玉嬋也都沒有看清楚,那細節處,林夕故意點了一筆,也正是因為這“點睛一筆”,讓這符籙,故意高過普通品,卻又還是凡品。

  期間林夕畫了不下兩百張,都是驅邪辟邪的,沒有什麽攻擊性。

  張玉嬋也將此次任務告知林夕,至於怎麽找到地下暗河,自然是哪處下水道靠近巴河,就從哪處找起。

  緣自何處起,果自何處消。

  林夕換好衣物,也是一身灰色休閑服,乍一看與他並肩的女子,倒很像是情侶款式。

  兩人向著幾公裡外巴河而去,一路上吸引來不少小區裡怪異的目光。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