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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朝的回憶》第15章 剿匪
  時間過去了一個月,夏季將至,正是路邊小野花盛開的時節。安頓好了家裡的事,就要處理公務上的事了。

  縣衙刑房最近一個月收到十幾起告訴,告訴在信豐縣和化從縣交界的山區公路被劫;另一處是信豐縣和平蓮縣交界處山區被劫。由於處於兩縣管理薄弱地區,兩縣衙平時就互相推諉,但是連續的劫案讓商戶不敢再長途販運貨物了,導致物資缺少,物價高漲,特別是藥價升了十倍,人吃五谷雜糧,還能不生病,生病了還能不看病嗎,就是再貴,還得看病吧。可是,這價錢真是太貴了,掏的不是錢銀,而是血了。

  於是,縣衙決定聯合化從縣和平蓮縣搞一次聯合剿匪行動。兩縣約定明天在上次被劫的四十八坳實施誘捕山匪。

  按計劃,今天馬快班,步快班,壯班和巡檢司兵丁合計百人,全副武裝,各種物資準備妥當,租賃了騾車三十駕,明天早上六點出發,要走一個半時辰才到預定區域。

  誘捕的關鍵是長風鏢局的表現,羅總鏢頭帶領精銳鏢師四十多人,其中有二十八個鏢師是新招一個月的傷退軍漢,單打獨鬥不行,全靠戰陣防禦,所以縣尊特批了本次行動的鏢師準穿皮甲和準用藤盾,由巡檢司借用。鏢局的各種民間兵器也由縣衙報備批準,以後出縣域押運鏢物時,出具的路引就有“所持民間器械具由信豐縣衙報備特準”,免得各地胥吏衙役故意為難。

  早上六點,天還朦朧,地有晨曦之際。先是鏢局隊伍前出,隔著兩裡地,縣衙隊伍出發,馬快班排在隊伍最前,三十八匹馬,全部拉出來運動,不敢走快,怕帶起煙塵。我怕死,內穿皮甲背心,再穿鐵甲,外面灰色的披風,用灰布包臉隔塵土,馬上掛弓箭,左腰掛雁翎刀,右腰掛飛鏢袋。

  這次行動是我推動的,目的是混水摸魚,還有將鏢局的新鏢師們的身份在縣衙裡合法化,畢竟原來是軍戶,後轉農戶,現轉為商戶役工。而且一下子那麽多武藝高強的漢子進鏢局,難免有心人作文章。

  現在縣衙有難處,鏢局主動配合,還是免費,因為不是體制內的,還不可能爭功,再好不過了。於是,所有身份轉換的申請流程特批,武器裝備刀弓飛鏢全部編號報備批準,出縣路引特批。要是沒這行動,那就慢慢等,各部門流轉待批。所以,沒有機會,要創造機會。

  走了一個多小時,前面鏢局休息,派人騎騾過來請示。“那就先休息一柱香把”,我命令:“各位吃喝拉撒休息一下”。我下馬,爬上山岡遙望前面地形。下來後,讓鏢局的夥計通知鏢局做好戰鬥準備。前面就是四十八坳了。只要頂住半柱香時辰,我們馬快就能趕到。

  命令用黃豆喂馬,增加馬的力氣。命令每人喝一大碗米酒暖心,一會熱氣上頭,戰意無限,勇往直前。把借巡檢司的手弩上弦,弩箭發射前才放,騎馬顛簸,無法穩定。

  穩定住心情和情緒,我命令:“全體上馬,成三列縱隊行進,一會接戰,離敵八十米射第一弩箭,六十米射第二弩箭,四十米射第三弩箭,之後放下弩,拔刀控馬衝鋒”。

  走了不到辦柱香時辰,聽見前面幾個轉彎處響起鼓聲,這是鏢局傳來的信號,也是軍隊列陣的命令,山匪上勾了!

  心情愉悅和興奮,做了那麽多準備,就是等山匪下山。我大聲命令:“馬快班,前進!”,戰馬逐漸加速。

  轉了四個彎,就看見前面寬敞的山谷地,鏢局的騾車成圓形排列,

鏢師們站在騾車後,前面的持藤盾,後面的握長槍,最後面的持弓射箭。大約有一百多穿各色服裝的壯漢,拿各色武器,有木盾,有木棒,有長槍,有長柄柴刀,有長柄斧頭,也有竹弓箭。圍著鏢局對攻,不過山匪惜命,不敢太靠近。  我命令:“上弩箭,發射”,“上弩箭,發射”,“上弩箭,發射”“左手持盾,拔刀,衝鋒!”。

  幾十匹戰馬衝鋒的氣勢逼人,速度很快,我感覺隻揮刀了幾下,前面就沒人了,減速,停馬,控馬掉頭。我大喊:“後隊轉前隊,衝鋒”。才揮刀幾下,前面又沒人了,減速,停馬,控馬掉頭。只見幾十具血淋淋的屍體倒在地上,有身上釘著箭,也有頭斷,手斷的,或是後背一道刀鋒流出大量的血,空氣都感覺腥臭。

  縣衙的大部隊也到了,山匪大部分放下了刀槍,跪趴地上,只有少部分逃跑上山的。步快班最快上山追,其他縣衙衙役兵丁跟著滿山跑。

  我下馬走到一個趴在地上的山匪,用刀架在他脖子上問:“你們的頭領呢”,他顫抖著說:“不知道,你們一衝,我們就亂了”。我讓趴地上的都起來,看看死人裡有沒有頭領,還是沒找到,我問他們頭領叫什麽名字,他說:“我們頭領叫過山峰,真名不知道”。我讓鏢師們把投降的都綁了,問那個膽小的山匪:“你們的山寨在哪,跑步帶路”。

  我留下一組馬快看馬,帶著其他隊員跟著山匪往前跑了七個彎,然後跟著上山,爬山爬了一柱香時辰,就看見前面有一個大石洞,洞口還用許多石頭堆積成牆。

  我讓一組長領三人持盾前面衝進去,我們跟在後面。進了洞,沒看見有山匪,但有不少物資。我問那山匪頭領住哪裡,他說洞穴最裡面,讓他前面帶路,我和師傅跟著,讓隊員在物資中找值錢的帶回去大家分。

  進到裡面,光線有點暗了,那山匪向導用手指右邊的石頭縫,我讓他進去,他側身進入一半身,就慘叫一聲,我判斷裡面有人。我一手將他拉出石頭縫,讓師傅護著石頭縫口,我檢查向導左腰被刺。我脫下他的衣服,點火燒著,丟入石頭縫裡面。大聲說:“過山峰,出來吧,跑不掉了,山洞裡全是我的人,再不出來,活活燒死你”。

  過了一會,他從石頭縫側身出來。我讓他放下劍,我不會殺他,他很值錢。他看了我和師傅一眼,低頭丟下了劍,我立刻用刀背打他的左耳,他立馬就昏倒地上。我將劍拿起,一劍刺他的左臂,再一劍刺他右臂,再割斷他腰間劍鞘的系繩,將劍在他身上衣服擦了幾下,拿起劍鞘收劍,將劍插入腰帶中間。

  蹲下檢查他雙手沒拿東西,再摸他懷裡,將兩個錢袋拿出來,放入懷裡,和師傅說一句回頭再分。石頭縫裡火還沒滅,我再脫了向導的褲子丟入火中,等火亮了,我用刀伸進去左右又刺又砍,還是沒碰到人。伸頭進去快速宿回來,這次看,感覺沒人;再伸頭進去,再快速宿回來,還是沒人。

  這下放心了,先用刀伸進去左右砍一刀,側身進去,真的沒有人,虛驚一場。提著火褲周圍看了一下,沒發現暗格,隻發現幾張皮,一個木箱,我將木箱打開,有銀票,黃金,珍珠,翡翠,我飛快收入懷裡。剩下的就是銀錠,我用那幾張皮包裹木箱,放在石頭縫旁,自己先出。出來後,一刀將過山峰的頭砍下來,脫下他的衣服包裹住,左手提著。再讓師傅進去拿皮包木箱出來,告訴師傅,把銀錠放懷裡,木箱不要拿,那張皮拿回去我要用。再讓師傅砍了向導的頭拿回去領功。

  下了山,回到山谷戰場。我先問嶽父有沒有受傷,鏢師有沒有傷亡的。嶽父說他沒事,有幾個鏢師輕傷。哦,那就沒事了,放心了。說著,伸手入懷拿出來一個翡翠手環,用披風擦擦灰塵,遞給嶽父轉交我定婚人。

  走到馬快班面前命令:“每人砍一個死人頭,組長砍二個,搜身,不管死人活人,搜到的回去大家分”,箭矢回收。然後又讓鏢師們將滿地的武器收拾騾車帶回去,我有用處。又偷偷告訴鏢師隊長去山匪石洞將值錢的都帶回來。

  又等了半個時辰,終於等到縣衙的兵丁衙役全部回來了,有的抓人回來,有的提頭回來。 來時,慢慢吞吞;回時,歸心似箭。

  回到我的家,我將今次收獲放書桌上慢慢數,這是我最喜歡做的事,生死搏擊後,特別珍惜錢財。收獲銀票六百兩,金八十兩,大珍珠五顆,小珍珠三十四顆,銀錠二十八個,十兩的八個,二十個五兩的,四張皮一張是虎皮,一張是狐狸皮,兩張是狼皮。

  用一個錢袋裝了一個十兩,十個五兩白銀錠系好繩,回衙門時交給師傅。其余的金銀珠寶用油紙包裹,再用布包裹,放入床底下的青磚下面。

  拿了四張皮,騎馬回老娘家,進了院門,交給母親三張皮說:“一張狐狸皮有空交給二姐,二張狼皮你和爹剛好用來保暖”,“我還得趕緊回縣衙,等我再回家拿好吃的給你”。

  進入縣衙,直入中堂(也叫二堂),縣尊就在這辦公,我向師爺請求面陳縣尊,說完一錠五兩白銀從袖裡落入他手。

  見到縣尊:“托縣尊洪福虎威,山匪已全部清除,山匪首領過山峰由本人砍了頭,並奪得他珍藏的虎皮一張,特獻功於縣尊大人”,說完,將手中虎皮張開,縣尊十分高興,出師勝捷,獻功虎皮,好兆頭,莫非天注定我任府尉,才有這虎皮加身。於是,說道:“全靠前線將士用命,各級官吏費心,虎皮獻功,好!我收下了,難得你用心”。

  當天,信豐縣衙上報府衙,本縣已將橫鎖四十八坳山匪剿除,並砍匪首“過山峰”頭及以下一百多嘍囉。同時,化從縣衙也上報大捷,說其兵丁衙役有好生之德,擊潰山匪,教化其等回家務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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