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為何要刺殺晉王?’吳隆帶著梅宥采回到衙門,不敢耽擱,馬上就開始審案,他可是知道皇后很是喜歡這個晉王的,不能盡快的審明案子,不然的話自己的這頂官帽就沒有了。
‘大人,我沒有刺殺晉王,我們那是誤會啊。我怎麽敢去刺殺皇子呢,借我十個膽也不敢啊。’梅宥采現在可是怕了楊廣,於是就很配合的接受問話,當然不能一下子就供出太子來,那樣的話是個人都知道是栽贓。
‘混帳,有人明明看見你帶人去刺殺晉王,你還敢不承認。’吳隆見梅宥采還是執迷不悟,心裡是相當的氣憤,可是看到梅宥采一身的傷,又不好動刑。隻好把氣發泄在桌子上的驚堂木上,把桌子拍的是咚咚響。看到吳隆生氣,旁邊的師爺不自覺的就向旁邊挪了挪。生怕傷及無辜。
梅宥采怕楊廣,但是他可不怕吳隆,看著吳隆氣憤的樣子,他還故意的說到:‘大人,既然你有人證,就把他叫來吧。’‘好,我就把他叫來,看你到時候還怎麽狡辯。’‘來人,去狼幫把唐少幫主請來,就說關於晉王遇刺一案,有些事情想要問他。’吳隆怕唐萬年不來,於是就抬出晉王的名頭。
‘梅宥采,等唐萬年來了,我看你還怎麽狡辯。’吳隆看著堂下一臉無所謂的梅宥采,於是氣憤的說到。
聽到吳隆去找唐萬年,梅宥采差點就說了,但是他想到楊廣對他說的一句話,‘你聽我的,我可以不追究這件事,你還可能活,你不聽我的你現在就要死,敢不敢賭一把,就是你自己的事。’於是梅宥采準備賭一把,贏,就生,輸,就死。
這時在京城裡的一出茶樓裡,梅仁義對著太子身邊的黑衣人求到:‘先生,求求你,給太子說說,讓他求求犬子吧,我們梅家現在可是全壓在太子身上了。他可不能不管啊。’‘不是不管,是不能管,現在大家都知道你們是太子的人,可是令公子竟然做出這樣的事,已經鬧到皇上那裡去了,太子現在正頭痛這呢,該怎麽管你們家的事。你們自求多福吧。那個仁義商會,太子說了,那點錢還沒有看在眼裡。’說完黑衣人出了茶樓。
‘這是什麽事啊,當初拉攏自己的時候說的是多麽的好,什麽有難同當,可是現在剛出了事情,就來撇清關系。唉,現在該怎麽辦啊。’梅仁義一臉落寞的想到,梅宥采是他唯一的兒子,由於老年得子,哪有不寵溺的,所以就養成了梅宥采目中無人,欺男霸女的習性。現在自己唯一的兒子就要死了,而自己以前的朋友,沒有一個人幫忙,自己去找他們,他們都像是躲避瘟疫似的,閉門不見。
想到家裡夫人那紅腫的眼睛,想到自己偌大的家產就將沒有人繼承,想到自己唯一的兒子可能還在牢裡受刑,梅仁義就是一陣心痛。
‘大人,唐萬年來了。’‘好,梅宥采你聽見了,待會兒我看你還怎麽狡辯。’看著唐萬年走了進來,梅宥采還是有些害怕的,他可是見識過唐萬年的武功的,自己的那些手下沒幾下就被他放到了。只是又想到這裡是公堂,他不敢動手,才把心放下了。
‘見過大人,不知大人找在下有何事?’‘唐少幫主,不必多禮。本官找你來就是問問關於晉王遇刺一案,你是否看見梅宥采帶人行刺晉王?還請唐少幫主實話實說。’吳隆想到唐萬年的身份,於是就客氣的問到。
‘回大人,我的確看見了這人帶人行刺晉王,我還跟晉王並肩作戰呢,幫助晉王抓住了他。’說著一指梅宥采。
聽到唐萬年說的確看到梅宥采帶人行凶。吳隆得意的對著梅宥采說到:‘梅宥采,你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我沒什麽說的,我就是看不慣楊廣,他多次羞辱於我,再加上有人和我。’好像想到什麽,梅宥采突然不說了。
‘什麽,什麽和你,快說,是不是你的同黨。’‘沒什麽,我什麽也沒有說。’梅宥采假裝很是慌張的樣子。
看到梅宥采慌張的樣子,吳隆就更加的確定梅宥采在說謊。於是說到:‘梅宥采,你最好快點說,你的同黨到底是誰。不然大刑加身,叫你生不如死。’梅宥采假裝很害怕的樣子,但是還是說到:‘沒有同黨,都是我做的。’看著梅宥采還是執迷不悟,吳隆也火了,把驚堂木一拍,憤怒的說到:‘梅宥采看你是不會招了,來人,給他用刑。’看著衙差下去搬刑具,梅宥采的臉都白了,吳隆見到梅宥采的臉都白了,對於接下來的用刑就更加的有信心了。
看著刑具抬了上來,立馬就有幾個人上前來摁住了梅宥采,準備用刑。
這時梅宥采早就嚇傻了,連忙吼到:‘大人,我招,我招。’聽到梅宥采招了,吳隆也就連忙叫他們停止了用刑,問到:‘到底是誰的指使?’‘大人,這人的身份不簡單,我隻告訴你一人。請大人俯耳過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說完還是俯身下去。
‘大人,這人就是太子。’梅宥采小聲的在吳隆的耳邊說到。
‘來人,用刑,梅宥采看你說不說實話。’吳隆聽到梅宥采的話後,立馬就站了起來說到。
‘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是真的。我怎麽敢那他開玩笑呢,那我不是死的更快嗎。’吳隆聽到梅宥采說的那人,知道這已經不是自己能夠審得了的了,於是就說到:‘日就審到這裡,先把梅宥采帶下去,要嚴加看管,不準任何人見他。不然你們的腦袋也就別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