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沒有說謊啊。這的確是梅宥采說的啊。微臣可不敢那這件事來開玩笑啊,我就是看到事關重大,所以才來告知皇上,請教皇上,這案子到底還審不審下去。’吳隆在退堂後,不敢耽擱,立馬就進宮了,把事情前前後後的說給了皇上聽,只是皇帝根本就不相信,認為吳隆不好好辦事,故意說的這麽說的。嚇的吳隆是冷汗直流,所以就有了上面的解釋。
聽到吳隆的解釋,楊堅也認為為吳隆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那這樣的事情來亂說。想來事情可肯定沒有這麽簡單,這件事背後一定有人推動。
‘我看這件事肯定是有人離間他們兄弟,相信背後一定有人指使,這事你一定要查清楚,我想知道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在天子腳下,京師重地竟然還有人敢做這樣的事情,敢在朕的眼皮底下玩花樣,我要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看到皇帝發火了,吳隆嚇的那個心肝直抖,聽到皇帝要他把這件事接著查下去,他的心才放了下去,既然皇上有用自己查案,那麽自己現在自己官帽就還在自己的頭上,見皇上沒有追究自己,吳隆立馬就說道:‘微臣領命,微臣一定會查明這件事,還太子和晉王一個公道。’楊堅好像是想到了什麽,於是看著吳隆說到:‘吳愛卿,朕可不想明日聽見關於皇子不和的事情,不然的話,你就叫你家人準備後事吧,如果這事你辦好的話,朕就重重有賞,前幾日吏部侍郎由於年老已經告老還鄉了。你知府也當了這麽些年了,也該挪挪位置了。’看著皇帝這一手大棒,一手甜棗,吳隆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辦的好一步登天,辦的不好,可能就連性命都不保了。
‘皇上請放心,微臣知道該怎麽做。微臣告退。’出了皇宮,吳隆才感覺到自己的後襟已經濕了,這事幸虧我告誡過他們,不然這事要是傳出去,我可就完了,不行,得快速的審明案子,不然這事早晚有一天會傳出去,那時候遭殃的可不止我一個了。
在京城裡的一個僻靜的角落裡。
‘主子,這次那個楊勇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兄弟相爭,太子怒下殺手,這可是一出好戲啊。’‘哼,當年楊堅躲我北周的江山,現在他的兒子自相殘殺,這不過是個開始,總有一天我會奪回我們北周的江山。’‘唉,只是可惜了我們的那個暗樁了,我們可是投了不少的錢啦。’‘沒什麽,只要奪回了北周的江山,我們要什麽沒有。現在的付出會有收獲的,不就是個暗樁嘛,只要我們在朝中的勢力沒有受到打擊,那些不過是一些錢的事,沒了在建唄。有什麽可心痛的。我們是做大事的,眼光要放長遠。’大牢裡。
‘不行,我們大人說了,任何人不得見這個犯人,不然我們的腦袋就得搬家。’守衛甲對著梅仁義說到。
看著守衛根本就不讓見,知道自己兒子這次犯的事實在是太大了,可是一想到家裡梅宥采他娘眼睛都要快哭瞎了,這麽久了也不知道自己兒子現在怎麽樣了,梅仁義的心裡那個痛啊是不能言表,他可是只有這麽一個兒子要真去了,自己老兩口可怎麽辦啊。於是掏出幾錠金子,對著守衛甲求到:‘守衛大哥,你就行行好,我就進去看一眼,就一眼行不?’對著年齡可以當自己兒子的守衛喊大哥,梅仁義自己都覺得騷的慌,往日裡這些人那個見著自己不叫一聲梅老爺,可是現在,自己拿著金子,叫著他們大哥,這世道怎麽變的這麽快呢。
看了看手中的金子,守衛甲動心了,這可是自己好幾年的俸祿了,夠自己家過上富足的生活了,內心也就動搖了,只是一想到在過去,這些人根本就不把自己這類的人當人看,於是就準備多敲詐點,就當是為平時出出氣。
‘嗯,那個, 我們大人說了不能讓別人進去見他。不過我到是有個辦法可以讓你進去。就是,就是。’我讓你進去,可是你們見不著面那可就不怪我了,守衛甲在心裡面想著。
看著守衛為難的樣子,久經事故的梅仁義怎麽會不知道守衛的意思,不就是要錢嗎,於是又叫隨從拿出幾錠金子。
看到梅仁義又拿出這麽的金子,一想到這些金子就是自己的了,守衛甲差點幸福的暈了過去,他何時見過這麽多的錢。不過他還沒有忘記正事。
既然給了這麽多的錢,當然得感謝一下,於是臉上堆滿了笑容,稱呼也變成了‘梅老爺,請隨我來。’梅宥采隨著守衛甲走進了大牢,看著這幽暗的環境,潮濕的地面,裡面由於不見陽光,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想到自己的兒子就是在這裡面受苦,梅仁義就想啊,兒子。我就是傾家蕩產我也要把你救出去。
牢裡的犯人見到有陌生的人進來了,一個個興奮的就像是入洞房,每個人都爬在牢門前看著梅仁義這一行的人。
守衛甲解釋的說到:‘這裡的人啊,都是在這裡關了幾年,甚至是幾十年了,很少見到生人,所以一有人進來,他們就很興奮。’守衛甲帶著梅仁義來到了最裡邊的一個牢房門口。
‘你,兒子就在裡面。你們就這能隔著牢門說話,上頭有規定,我讓你進來就已經背了很大的風險了,可不能讓你再進去了。不然我收的你那些錢,可就沒命花了。快點啊,只有一柱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