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的一處陰暗腳下,一個滿臉血汙的人看著京城的方向說到:‘楊廣,你今天對我的恥辱,我梅宥采終有一天會還會來的。’說完後他一臉怨毒的向著遠方走去。這人原來是今日差點撞了蕭媚娘的那個人,也就是上次在茶樓裡調戲倩雪的人。只是今日在街上楊廣沒有看清楚他的面目。楊廣不知道的是,今日的仁慈,會為他以後帶來麻煩。
在京城七大商會的仁義商會會長梅仁義的家裡。‘少爺怎麽還不回來,你們是幹什麽吃的,一個人都找不到。如果在找不到,你們也就別回來了。’說話的是一個年齡在四十歲左右的婦人。打扮的珠光寶氣,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錢,一身掛滿了珠寶,簡直就是個移動珠寶店啊。‘宥采啊,你到底去了什麽地方,到現在還不回來。’看到夫人發怒,底下的下人都嚇得發抖,他們可是知道夫人的手段的。
以前有一個打掃房間的女傭,不小心打壞了她喜歡的一支簪子,梅夫人硬是叫人把那個女傭活活的給打死了。現在可是少爺沒了,那可比簪子值錢多了,在現在這個時候可沒人敢去觸夫人的矛頭。
梅夫人見下人都不說話,氣憤得說到:‘今天是誰陪少爺出去的?’管家看了看左右,知道沒有人會出頭的,隻好硬著頭皮說到:‘回夫人,是王虎和陳坤,他們是騎馬出去的。現在王虎和陳坤也沒有了回來。’這時外面一陣喧嘩,讓原本就臉色陰沉的梅夫人變的更加的陰暗了,這可是暴風雨的前兆啊。管家連忙說到:‘外面怎麽回事?’一人小心的在門外說到:‘李管家,王虎和陳坤回來了。’聽到這裡,梅夫人的臉色緩和了許多,於是說到:‘讓他們進來。’當看到王虎二人時,李管家和梅夫人都嚇了一跳,看著面前這分不清誰是誰的二人,梅夫人問到:‘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乾的?’王虎二人聽到梅夫人的話後,就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把他們撞人說成是對方故意找事,還把上次在茶樓的調戲說成是對方找的青樓女子故意勾引的。
‘好啊,晉王就了不起啊,雖然我梅家惹不起你,但是有人是可以的。你放心,我就是拚了梅家,也要給宥采討個公道。’梅夫人在聽到王虎的話後立馬去給梅仁義說了。說這話的人正是梅宥采的父親梅仁義。而王虎二人則是護主不力給亂棍大死了。
‘來人,去告訴太子,希望太子可以為我梅家報仇,我梅家以後就為太子馬首是瞻。對了,在派派些人出城去找少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東宮,‘哈哈:-D哈,那個楊廣可真是會得罪人啊,上次就把梅家給得罪了,這次更狠,直接就讓梅家少爺消失了。哈哈。’‘什麽事情能讓先生如此的高興?’‘回太子,當然是晉王了,今日他也梅宥采在街上發生衝突,讓梅宥采從此消失在京城了,我想不用多久,梅仁義就會來求救的,用不了多久仁義商會就是我們的了,那樣我們就可以發展更多的勢力。你說我能不高興嗎。’‘嗯,的確應該高興,這次一定要把我那兩個兄弟徹底的打下去,不然等他們的勢力大了,就不好辦了。’‘稟告太子,外面梅家的送信來說,求太子為他們報仇,梅家從此就唯太子馬首是瞻。’‘哈哈,恭喜太子,賀喜太子,梅家的仁義商會從此就是太子您的了。’‘同喜,同喜,先生我把仁義商會交給你,你知道該怎麽做。’‘多謝太子的信任,你放心,我一定會給太子一個遍布全國的勢力網的。’‘好,本宮就拭目以待。’楊廣回到晉王府後,想到今天伍建章說的那番話,把腦海中的兒女情長拋向腦後。今天那只是潛力的爆發,並沒有真正的突破,從明天起,我要加大力度,不突破就不出門。
這時,王府的長史也就是管家李福走了進來,‘王爺, 今日梅家的人去找太子了。’今日在街上出事後,就有人,回來給李福說了,於是他派人到梅府門前監視著。
‘嗯,知道了,肯定是去找太子求救了,對了這幾天一般的事就不要找我了,你看著辦吧,我要閉關突破。你們辦事小心點。’‘是,王爺。’說完就退了出去。
唉,今日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對啊,斬草不除根,會留下後患的。今天最初也是被蕭媚娘給氣糊塗了。以後可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了。說白了,還是自己的勢力不夠,一些小醜都還想要找我的麻煩。
狼幫,‘萬年今日的事是怎麽回事?’說話的這人正是狼幫幫主唐國棟。
‘父親,今日那個年輕人不簡單,我想應該是晉王楊廣。我們現在被那些人處處擠壓,如果在不想辦法,用不了多久,這狼幫就是楊勇的了。’‘你怎麽能夠確定他就是晉王?’‘父親,在京城有誰能夠讓宮廷侍衛來當護衛的,這是其一。我看到他的衣服領子裡面是黃色的,這是其二。現在的幾個皇子中只有晉王與他的年齡相仿。這是其三。父親現在,太子排擠其他的兄弟,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可以選擇與晉王結盟共同對付太子。’‘好,你比我看的遠,看來我這個狼幫的幫主要退位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去和晉王談,我的身體是越來越差了,你要開始逐漸掌控狼幫,沒有點功勞,那些老東西是不會讓你上位的。’‘張大哥,這幾日你幫我訓練。直到突破為止。’‘是,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