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裡,楊廣覺得自己喜歡上了這種艱苦訓練的日子,感覺自己就是個受虐狂,幾日裡是玩命的訓練,終於五天后,楊廣再次找到那是打馬的感覺,就像自己有使不完的勁兒,需要發泄出來,不然就覺得憋的難受。
‘張大哥,我這幾日感覺就要突破了,但是總是感覺好像差了點什麽,到現在都不能突破,這是怎麽回事?’楊廣感覺這幾日裡再怎麽努力都不能夠突破,於是準備向張須陀請教一下。
‘王爺,其實武功要想快速的突破,只有經常打鬥,特別是生死的戰鬥,是突破最快的,而且只有經過戰鬥,有了大量的對戰經驗,在戰場上才不會驚慌失策,以至於不能正常的發揮出自己的水平。我覺得,王爺你現在缺少的就是戰鬥,戰鬥是最能讓人進步的。’張須陀這幾日裡也把楊廣的情形看在眼裡,知道楊廣不過是缺乏實戰的經驗,眼界狹小,只有眼界寬了,突破就會更加的容易。於是就把自己以前的經驗說了出來。
現在去找誰去打啊,我總不可能到大街上隨便叫一個人來給我打吧,那還不把我當成是瘋子,哎!眼前不就有一個嗎。
‘張大哥你跟我過兩招吧。’‘我,好吧。’校場裡的邊緣圍滿了晉王府的下人,他們可是聽說了,晉王殿下準備跟大統領切磋一下武功,這可是晉王府的大事啊,不容錯過啊。
一個陰暗的角落裡,‘你們說王爺跟大統領誰會贏啊,’‘廢什麽話啊,還押不押啊,王爺一賠十,大統領一賠二。快,快,買定離手。’‘那我一兩銀子,大統領贏。’‘還有我,我也買一兩銀子大統領贏。’如果楊廣看到這些人裡就沒有一個沒有買他贏的,不知道他會不會吐血而亡。(我是‘豬腳’是不會死的。)
楊廣看到校場裡有這麽多的人,是誰告訴他們的,這不是讓自己出醜嗎,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能是張須陀的對手?
對面的張須陀看到楊廣那一臉的窘樣,於是說到:‘王爺,這些人是我告訴的,我叫他們來的目的是讓您知道,你一直隱藏自己,這樣有什麽用,你要把你的光彩綻放到世人的面前。你看現在的太子的勢力遍布朝中。有大半的人都傾向於太子,您一直隱藏自己,其實有時候暗中的力量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它的目的是震懾,而現在的您要站出來,站到世人的面前,讓他們知道這大隋還有您晉王的存在。讓他們知道這大隋還有一個文武雙全的晉王。您之前就是太過於隱藏自己,想要暗中蓄力,其實這樣,您更加會引起別人的關注,只有您站到前台去爭,就會贏得更多的盟友。而暗中的勢力也才不會引起別人的關注。所以我今天才叫他們來,讓他們知道自己沒有跟錯主子。’楊廣聽到這些話後,也知道自從自己的靈魂來到這個世上,自己就一直在隱藏著自己,自己也不適應這個身份,以前是怕生份的拆穿,而現在則是以為要低調行事。聽了張須陀的話後,才知道自己原來做錯了,一直隱藏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只有勇敢的去面對。自己越是要隱藏,而別人就越是關注自己。而且還讓那些大臣們和父皇覺得自己不過是個庸才,一個沒有用的人。
從今天起,我楊廣不在隱藏,不在退縮,我要讓世人知道我楊廣的存在,我就是大隋皇帝楊堅的第二子楊廣,跟以前的我沒有關系了,我要讓世人知道我的出現將會讓世界顫抖。
‘多謝張大哥,楊廣受教了。那麽現在就開始吧。’楊廣使的是長槍,就是他現在的體力也不能揮舞幾下刺梟,所以隻好用長槍了,隨手抖了一個槍花,感覺還不錯,由於心境的變化,讓楊廣的心中一遍空明,現在看去他那本不魁梧的身軀變的異常的高大。
對面的張須陀感受到楊廣的變化,知道他已經放下心中的顧慮,讓原本準備玩一玩的張須陀收起了這種心思,一是這樣是對武者的不尊重,二來他在楊廣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呵!’楊廣一槍刺出,他知道就算自己現在的變化也不是張須陀的對手,於是他決定先聲奪人,瞬間,槍尖已經接近了張須陀的胸口。只見張須陀一個側身躲過了楊廣的槍頭,而楊廣仿佛知道他的動作,於是用槍杆擊向張須陀。
這次是躲不過了,於是張須陀豎刀招架,‘叮’的一聲,刀槍相撞,楊廣都感覺自己的手一陣發麻,虎口處都已經震裂了,而反觀張須陀只是微微的向後退一下。
楊廣馬上抓住機會,把槍往回收,原來,楊廣的槍是鐮刀槍,槍尖上有倒勾,看到楊廣變招,張須陀立馬向後一倒,姿勢雖然狼狽,但總算是躲了過去。
楊廣看到張須陀再次躲閃開來,到也沒有沮喪,他知道雖然現在張須陀吃了點小虧,那是因為自己搶了先手,接下來可就不會這麽輕松了。
‘呃,不行了,不要打了,明知道我大不過你,還下這麽重的手,你看我現在都被你虐成什麽樣了。’只見楊廣一身是土,披頭散發的,衣服也有幾處破損。整個人狼狽不堪。反觀張須陀就不一樣了,根本就看不出來剛剛進過了一場大戰的痕跡。除了開始的時候,剩下的時間是張須陀一直壓這楊廣在打。
‘王爺,是你叫我不要留手的,我都隻用了五成的力。’‘算了,算了,喔剛才在打鬥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陣輕松,力量也增了不少,想必是突破了,這幾日你也陪我訓練也累了,去休息把。我也去休息了,養好精神好去泡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