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房管局門口一大早就停著一輛車,是我哥的,張爺的大兒子和我坐在後排。
“大侄,我們什麽時候進去辦理過戶,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死亡證明和身份證呢。”張爺的大兒子向我哥問道。
我哥也拿不定主意,轉頭看向了我,我看了大爺一眼,比較有把握的說道:“應該快來了,再等等。”
話音未落,一輛出租車停在了房管局的門口,一開車門,下來了兩個熟悉的人,正是三叔三嬸。而他們此刻手裡拿著的,分明就是張爺的死亡證明和身份證。
“諾,這不是來了。”我對著下車的三叔三嬸揚了揚下巴說道,“你們下車吧,我就不下了。”
我哥聽到後和他大爺下了車,讓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雙方並沒有發生激烈的爭吵。
雙方說了幾句話後三叔三嬸把張爺的死亡證明和身份證交給我哥和他大爺後就立馬打車離開了,我哥和他大爺目送著他們走後拿著資料進了房管局的大門,只剩我在車裡靜靜地坐著。
等了沒多長時間,我哥和他大爺就出來了,“都辦妥了”我哥上車後對我說的第一句話,“這次多虧了你,老弟”。
大爺對我表示了感謝之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鑰匙遞給我哥,說道:“你回去給你三叔三嬸,他們這些年一直照顧我爸也付出了很多,咱也不能沒有良心。”
看到這一幕,我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這世間錢終究還是戰勝不了的親情,恰恰是這種親情才不會把人變成冷血動物,不是嗎?
三叔三嬸這些年都在照顧著張爺,有時候正上著班也要趕回來給張爺做頓熱乎的飯,無論酷暑嚴寒皆是如此。
尤其是每當張爺生病的時候,帶他去醫院排隊的是三叔三嬸,在病床前照顧的也是三叔三嬸。遠在外地的大兒子不可能每次都千裡迢迢的趕回來,想要照顧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三叔三嬸一直在老家工作,說不上貧困但收入和在外打工的人一比也確實微薄。要不是三叔三嬸的兒子小桐今年考上大學需要一筆學費,估計他們也不會想將張爺的房子佔為己有。
張爺的大兒子能將本是自己的房子借給他們,一方面是出於親情之上的幫忙,另一方面也是對自己這些年沒有盡到孝心的彌補吧,相信張爺在天之靈也會開心的。
這件事不管過程如何曲折,最終還是落得了一個闔家歡樂的結果,讓我這個旁觀者感到十分開心。
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回到家中正打坐冥想,忽然之間感覺後背發冷。這是每次算卦應卦之後都有的感覺,到如今為止我也搞不清到底是為什麽。
以至於後面再算卦,不用等到事情完結,卜卦之時一旦感覺到了後背涼嗖嗖的我就知道這次應該是算準了,玄之又玄,無一例外。
當我卜卦過後沒有這種感覺時,我知道要麽是這件事我無能為力,要麽是我功力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