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時上班的地方是個工廠,屬於比較偏的地方,上下班都要經過一座橋,下面那條河叫渾河,因為水實在是不太清澈。
這天我下了班,跟往常一樣準備騎上車往家趕,還沒到橋那兒遠遠的就看到對岸圍了一圈人。
過了橋看到了幾輛警車和圍的警戒線,遇到這種事我一般都是不想摻和,正準備加勁蹬過去,有個聲音叫住了我。
“蘇展,你過來看看。”
聽到有人叫我,我便停住了車,回頭一看是我老舅。
我老舅名叫江龍,是當地的警察,上學時候我哥逃課去網吧都是我舅一家家網吧去找,去揪回來的。後來家附近的網吧都知道我舅,我哥再去上網也不給他上。
“老舅,這是怎的了。”我邊停車邊向我老舅問道。
“死人了,是個女的,就在你們廠附近的河邊發現的,你過來看看。”我舅說著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過去。
我走近仔細看了看,屍體已經被泡腫了,臉部基本已經變形,脖子上有道明顯的勒痕,看來是先被勒死後拋屍在這裡的。
想認臉基本上是認不出來了,但是這裙子我相信廠裡不會有人不認識。白色的裙子,上面有淺藍色的小花,平時只有我們廠的廠花陳怡會穿這條裙子。
這裙子還有來歷呢,據說是陳怡的未婚夫送給她的,她未婚夫叫什麽不知道,但是好像是做工程的。也難怪這幾天都沒見到她,我們都以為她跟她未婚夫去城裡了呢。
“這衣服好像是陳怡。”我跟我舅說道。
“嗯,你沒來之前就有人跟我們說了。”我舅點起一根煙,深吸了一口,“你繼續說。”
“我想聽點不一樣的。”我舅仰著頭,將煙朝天空吐了出去。
“凶手往南邊去了,夠不一樣了嗎?”我思索了一會兒,抬起頭朝我舅挑了挑眉。
“怎麽說,是算出來的還是推理出來的?”我舅皺著眉頭,好像是嫌我話說一半。
“卜卦出來凶手是在南邊,推理的話火車站和出我們縣城的路都在南邊,他總得逃吧。”我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道,“凶手也是從事工程之類的工作,卜卦出來和土木屬性有關。我好奇她失蹤這麽多天,未婚夫沒有報警嗎?”
“他未婚夫好像跑路了,正在查,這沒你事了,你回家吧。”我舅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用腳踩滅了。
“好家夥,用完即棄”我心裡想到,轉身直接上車回家,絲毫不帶猶豫的。
晚上回到家裡,正和我妻子吃飯聊天說這件事呢,突然電視裡開始播報新聞:
“各位市民朋友們好!今天下午,警方在位於城東的河邊發現一具女屍,據調查是城東工廠內的一名工人,現已確認是他殺,凶手目前還在逃竄,請廣大市民朋友出行注意安全!”
我和妻子都停下了筷子,看著這條新聞,連嘴裡的飯菜都忘了嚼,聽完後我朝我閨女雯雯眨了眨眼說道:“雯雯,明天周末爸爸帶你去南邊的遊樂場玩。”
“哼,南邊哪有遊樂場。”雯雯小聲嘟了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