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衛興濤說完,在前面偵查的烈風影鷹又發現一隻二級靈獸,開始招呼眾人過去。
一隻鋼頭狼站在那裡,警戒的看著天空中的烈風影鷹。
“好,第三組上。”衛興濤說道。
因為高悅和寧悅華的禦獸分別是藤蔓怪和火尾狐,所以防禦的重擔便落到了楊踰的頭上。
鋼頭狼前身壓低,威脅楊踰他們不要靠近。
“藤擊。”高悅首先命令藤蔓怪攻擊。
一根藤蔓伸出,狠狠地朝著鋼頭狼抽去,鋼頭狼在藤蔓快要落下時,快速的跳開,躲過了這一擊,可藤蔓抽到地上後,又是一個橫掃,顯然,他沒有料到這一擊,被藤蔓掃了一個踉蹌。
等它穩住身形,想要斬斷藤蔓時,藤蔓又被收了回去。這樣的攻擊雖然沒有造成太大傷害,但是鋼頭狼明顯被激怒了,它呲著牙低吼。
還不待楊踰他們攻擊,鋼頭狼就狂奔向他們。
“冰之息。”憨飯吐出白色的冰之息向鋼頭狼前方路面飄去,一落地,地面開始結成一層冰面,鋼頭狼想要從側面繞過,又見一個水球從天而降。
無奈,鋼頭狼只能被迫回身躲避,水球砸到地面,還沒等它行動,藤蔓怪又伸出許多藤蔓,將它捆住。
鋼頭狼回頭一口咬住藤蔓,將它們拽斷,藤蔓怪痛呼一聲,可藤蔓並沒有停下,還在往鋼頭狼身上捆去。
“枯萎。”高悅向藤蔓怪釋放命令,鋼頭狼身上的藤蔓瞬間由綠變黃,還不待它將其掙斷,就看到火尾狐釋放的火槍飄來,瞬間將它身上的藤蔓點燃。
熊熊燃燒的火焰將鋼頭狼吞噬,從其中不斷傳出它的慘嚎,沒一會火焰燃盡,鋼頭狼重新出現在他們眼前,此時它腿上和肚子上都是被燒傷的痕跡,可背上的銀色毛發卻被燒成了暗紅色。
火焰沒有對它造成太大傷害,卻將鋼頭狼的凶性全部激發出來,一根根倒立的毛發像羽箭一樣樹立,不僅鋒利,還擁有著極高的溫度,“嗖嗖”,這些毛發朝著憨飯它們射去。
“冰牆。”憨飯馬上在面前凝聚起一道高高的冰牆,阻擋鋼頭狼的鋼箭。
漫天的鋼箭射到憨飯的冰牆上,瞬間的冷熱交替使它們碎裂,無法穿透冰牆。
“嗷。”鋼頭狼抬頭嚎叫,全身開始快速的變成銀白色,之前被火燒傷的傷口可快速的愈合。
“它用了技能鐵壁,這段時間內它的防禦力和攻擊力會得到加強,接下來它想要跟我們近戰,小心一些。”王慧敏開口囑咐道。
藤蔓怪再次伸出藤蔓攻擊它,可是抽到它的身上隻發出“叮當”一聲。鋼頭狼見藤蔓怪還敢攻擊自己,伸出前爪將藤蔓踩斷。
藤蔓怪受傷痛呼一聲,趕忙將剩下的藤蔓收了回來。
“焰尾。”火尾狐的尾巴燃起火焰,火紅的大尾巴搖擺著。
“白荷,水之守護,揮翼衝刺,啄擊。”王慧敏快速的下達命令。
白荷揮擊雙翼,朝鋼頭狼衝去。兩隻靈獸接觸到一起,鋼頭狼揮爪將白荷翅膀抓傷,但因為水之守護的阻攔,它隻使白荷翅膀微微見血,而白荷也在鋼頭狼背上啄出一個凹陷。
兩獸分開,白荷釋放清流之愈將自己翅膀上的傷口愈合,而鋼頭狼卻再不管不顧的衝了過來。
“水炮。”楊踰命令憨飯想要阻攔鋼頭狼,卻見水炮打到鋼頭狼頭上隻讓它稍微一頓,晃晃腦袋之後再次衝了過來。
“水球。”一顆巨大的水球從空中砸到鋼頭狼身上,
等水霧散開,它仍然站在那裡,搖搖晃晃的往這邊走,沒幾步,便摔倒在地。 火尾狐見鋼頭狼已經倒下,從尾巴甩出一個火球,朝鋼頭狼飛去,落到它的身上,看它沒什麽反應,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嗯,回來吧,”衛興濤發話。
四人興高采烈的歸隊。
接下來,第五組因為有兩個擁有天賦的禦獸師,也成功戰勝了二級靈獸,除此之外的六個組都沒有成功,這樣一輪下來後,衛興濤也不再帶著他們繼續尋找靈獸,因為很多人靈獸的靈力都已經耗空了,所以一行人開始返回。
等到達學校後,眾人回到教室,衛興濤被一個老師叫了出去,楊踰並沒有在意,今天這一次野外歷練收獲實在是太多了,可惜的是,無法狩獵靈獸,所以狩獵靈獸喂食憨飯和皮皮只能等周末和王慧敏一起去逾亭。
等他們放學之後,王慧敏回頭說:“明天你來找我?”
“行, 明天我們去逾亭吧,我感覺在憨飯和白荷不在一個水平線上,我們直接去野外,到時候還能抓點獵物,皮皮和憨飯太能吃了,寒假裡抓的獵物快要被它們吃光了。”
“去逾亭,那也行。”王慧敏想了一下,回道。
......
周末,楊踰和王慧敏兩人在逾亭的野外呆了兩天,終於將憨飯和皮皮吃出來的食庫補滿,看著冰箱裡靈獸和把半靈獸,楊踰感到滿滿的安全感,盡管這些可能堅持不了一周。
第二天。
來到學校,還沒上課,就看到衛興濤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楊踰驚訝的看著衛興濤身邊的人,因為他就是那天晚上在李忠國身邊那個少年。
“我介紹一下,這位同學是韓浩峰,今後會在我們班裡學習,大家鼓掌歡迎。”
楊踰看著他,機械的鼓著掌。
一上午,楊踰心不在焉,一直回想著周四晚上發生的事,特別是韓浩峰殺死柳耀彬的畫面,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終於,下課鈴敲響,楊踰回頭看了一眼韓浩峰,見他起身,楊踰也趕緊跟了上去,就這樣,楊踰跟著韓浩峰走了一路。
前面的韓浩峰先回頭說道:“你有什麽事嗎?”
“沒事,只是想要感謝你和你師父那天救了我,謝謝。”
“如果是這件事的話,你不用跟我道謝,我並沒有想救你,救你的是我師傅,跟我無關。”說完,韓浩峰冷漠的轉身離開。
楊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些呆滯。就這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