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禦獸說你身上有貔貅的味道,你接觸過貔貅是嗎?”李忠國看著楊踰說道。
“是,前輩,只不過我還沒有和它契約。”楊踰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很活潑的小家夥。”李忠國說著,將那個少年拉了起來,剛才他歇斯底裡的發泄使他渾身脫力,已經站不起來,“你走吧,不要將今晚的事情說出去,如果有國安的人問你今晚殺人的是誰,你就說都是李忠國殺得就行了,不要對他們說你見過他。”
李忠國指了一下少年。
楊踰趕緊點點頭,從那輛麵包車後備箱裡將自己的電動車抬下來,打開手機跟著導航往城裡走去。
“大爭之世。”李忠國看著楊踰遠去的背影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麽一句話,“小峰,回家吧,我要走了,接下來的旅途只會有我一個人。”
“師傅,你要繼續去報仇嗎?”少年啜泣著努力的抬起頭問道。
“不,我要去終結這份仇恨,像你一樣。好了,我先送你回家吧。”李忠國帶著少年離開,背影漸漸消失在黑夜裡。
背後的倉庫依然亮著燈,灑落的光芒堪堪照亮門口。
盡管土路顛簸,時不時還有凹陷的土坑,楊踰也沒有降低速度,飛快的奔向城市。
今晚上他經歷的太多了,先是被黑社會綁架,然後是漢奸招攬,再被李忠國和一個少年從歹徒手中救了出來,這些都需要時間去慢慢消化。
也不知過了多久,楊踰終於來到了水泥公路上,此時已經可以看到城市中閃亮的燈光,楊踰頭一次覺得它們那麽美,黯淡的夜幕之下,形形色色的燈光畫出一道聖潔的弧線,將所有黑暗阻隔。同時,城市內高樓上各式各樣細小的燈光像綠寶石、紅寶石的閃光一般,掛在那天際閃耀。
等楊踰回到自家樓下,此時他才真正的安下心來,回到家,楊馨蕊坐在那裡看電視,看到楊踰就來說:“怎麽這麽晚才回來,你和小敏在外面吃飯了嗎?”
“吃了,姐,我先回房間修煉去了。”說完,楊踰背著包回到了房間。
關上門,將皮皮從書包裡放出來,皮皮一出來,就朝著他微微咆哮,在怪他將它交給別人,楊踰想要摟住它,卻被它靈活的躲了過去,
“抱歉,皮皮,這件事是我不對,我沒考慮過你的感受,是我太怕死,太自私,你相信我,以後我絕不會做這樣的事了。”楊踰對它不斷道歉,與此同時,皮皮也轉過身來,看著他低下頭自責的樣子,態度開始軟化。
突然,楊踰感到臉上被舔了一下,熱乎乎的舌頭好似溫暖了他的心,他抬起頭,看到皮皮站在他面前,楊踰一把將它抱住:“太好了皮皮,你原諒我了。”
“咕”,從皮皮肚子中傳來聲音,“吼。”
我要吃十條冰鱗魚才能原諒你。
楊踰被它逗笑了:“我去給你拿吃的。”
說完,他將憨飯也召喚出來,讓兩獸在床上等一會,然後去廚房裡拿冰鱗魚。
“冰鱗魚就剩下六條了,剩下的就還有硬骨魚了,等周末我們再去抓,”楊踰端著盤子說道。
將魚都擺好放到兩獸面前,早已饑餓的它們馬上開始了狼吞虎咽。
......
第二天,學校門口停著輛大巴,楊踰他們正排著隊等在那裡,等人齊了之後,他們開始上車,然後出發。
路上,楊踰跟喻孟傑坐在一起,楊踰因為昨天的事,晚上昏昏沉沉沒有睡著,
所以今天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而喻孟傑也有點內向,一路上,二人沒有說一句話。 到了地點後,全班人開始下車。
剛一下車,楊踰就有點傻眼,因為他們來到的並不是逾亭檢查站,而是衡陽檢查站,逾亭那邊,基本上是半靈獸和一級靈獸,攻擊性強的靈獸也很少見,算是新手區。
衡陽檢查站的野外可以說是真正的野外了,這邊一級到四級的靈獸都有,甚至不走運會碰到一些出來覓食的五級靈獸。
衛興濤沒有管學生們的驚訝,看著他們說:“現在你們四人一組,在我從檢查站出來之前明確好你們的小組。”
說完,衛興濤轉身向檢查站走去,進去之後,學生徹底炸開,誰都沒有想到他們一群剛剛覺醒不到一個月的禦獸師會來衡陽這邊歷練。
與此同時,每個人都在找人組成夥伴,王慧敏拉著一個女生過來跟楊踰站在一起:“你還有認識的嗎?”
楊踰搖了搖頭,剛分完一天班,他連班裡的名字和臉都對不上,基本上就記住了一個喻孟傑,可他們也就說過十幾句話。
“好,那我再叫一個人來。”王慧敏說著,“高悅。”
一個高高的女生看了過來,見是王慧敏在招手叫她,她趕忙跑了過來。
“小敏,多虧你,不然我就無家可歸了,到時候姐姐躲在你後面喊加油。”高悅摟著王慧敏笑嘻嘻的說道。
“別貧了,我先介紹一下,這是楊踰,這是高悅,這是寧悅華。”王慧敏打掉高悅的手,給楊踰他們介紹道。
幾人分別問好,這時衛興濤從檢查站裡出來。
此時班裡所有人都分好了小組,衛興濤看著他們:“好,現在你們是第一組,第二組......之後遇到靈獸,第一組先上,接下來第二組,一次類推,一輪之後,第一組再上,不斷循環,明白了嗎?”
“明白!”
楊踰他們是第三組,所以站在幾人後面。
“好,那就依次進去吧。”說完,衛興濤帶著他們進入檢查站,刷完身份證後,帶著他們來到野外。
一到野外,所有人都將自己的靈獸召喚了出來,而衛興濤則召喚了兩隻禦獸,一隻烈風影鷹,一隻岩甲犀牛,看樣子,兩隻靈獸都已經到了四級。
禦獸師在一級、二級、四級、七級、十級時都可以契約一隻新的靈獸。
此時,隊伍中各種各樣的禦獸都被召喚了出來,有些雞飛狗跳。
“好了,約束好你們自己的禦獸,接下來你們每個小組將會面對二級靈獸,二級以上的和一級靈獸我將會趕走,希望你們好好配合。”衛興濤看著後面的隊伍說道。
此時已是三月份,溫暖的氣溫使得有些小草從枯黃的草叢中剛剛露出一點綠色,甚至還有幾株迎春也按捺不住,悄悄地吐露花蕾。
“啾”飛在前面的烈風影鷹傳出叫聲,表示前面有一隻二級靈獸。
“快走。”衛興濤催促道。
隊伍開始跑起來,到了前面,此時一隻疾風豹正在那裡。
“第一組,你們上。”
第一組的四個人從隊伍中走了上去,疾風豹盯著他們四個人,不等他們靠近,疾風豹便發動了攻擊,因為它是二級靈獸,所以它能量技能的攻擊距離是比一般的一級靈獸能量技能距離更遠。
一道風刃快速的朝他們飛來。
“硬岩術”“水盾”“疾馳”“風之守護”
幾人七嘴八舌的喊道,四隻靈獸有的釋放防禦技能,有的加速想要躲開風刃,陣容開始散亂,這時疾風豹見其中一隻靈獸脫離了陣型,加速衝了過去,想要先解決掉一個對手。
衛興濤見那隻焰火犬躲不開疾風豹的攻擊,命令岩甲犀牛幫它,在疾風豹疾馳的路線上,一堵石牆生成,將它阻隔下來。
疾風豹迅速停下,警惕的看著岩甲犀牛,想要逃跑,但是天上的烈風影鷹一直在盯著它,一旦它想要轉身逃走,一道風刃就會出現在逃跑的路上。
而此時,那個人也趕緊讓焰火犬跑回來。
“你們要合理的分配好自己的位置,有人主防禦,有人主攻擊,要學會去牽扯靈獸。”衛興濤此時說道。
聽著衛興濤的話,第一組的四人有所感觸,四人在命令他們的禦獸朝疾風豹走去,這次是岩角牛頂在最前面,焰火犬和泥水蝸跟在後面,脆鳴雀則飛在空中。
它們維持著這個陣型向疾風豹走去,此時疾風豹也感到一絲壓力。
兩道風刃朝著它們飛來,一道飛向天上的脆鳴雀,一道飛向岩角牛。
脆鳴雀振翅高飛,輕松地躲過風刃,岩角牛則是靠著厚實的防禦硬生生接下這道風刃,不過,被風刃擊中的地方也流出一絲血液。
這道風刃擊穿了岩角牛的岩甲,並且傷到了它。
“泥沼。”這時一個人命令他的禦獸泥水蝸。
疾風豹腳下的泥土開始松軟,它站在上面就要往下陷。
“石穿”“風束”“火槍”
其余三人也趁機命令禦獸攻擊疾風豹,疾風豹想要躲開,可是腳下松軟的泥土極大地限制了他的速度,於是它只能釋放技能來擋下攻擊。
一陣小型的龍卷風生成,朝著他們的攻擊刮去,不論是石塊還是小火柱,都被龍卷風卷了進去,可龍卷風擋下他們的攻擊之後,仍舊朝著四隻禦獸襲來。
四隻禦獸想要閃開龍卷風的路徑,可是龍卷風竟也跟著它們,幾人對視一眼,知道想要讓龍卷風停下,只能去攻擊疾風豹,使其無法操控龍卷風。
於是四獸分散開,由岩角牛馱著跑不快的泥水蝸。
三隻禦獸的速度都不是很慢,一時半會龍卷風還追不上它們,四隻禦獸一起向疾風豹攻擊,一時間,局面竟然僵持了下來,疾風豹一旦躲閃它們的攻擊就會放松對龍卷風的操控。
就在四人以為他們的禦獸能贏時,疾風豹突然的加速,向著焰火犬衝去,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疾風豹的利齒快要咬到焰火犬的喉嚨時,一道風刃再次射出,疾風豹硬生生的扭轉身形,摔倒在地。
烈風影鷹飛了下來,向著疾風豹威脅著張開翅膀,疾風豹見它沒有要它性命,也不再阻它離去,看了衛興濤和烈風影鷹一眼,趕忙起身離去。
“好了,你們回來吧。”衛興濤看了第一組的四人一眼,又把烈風影鷹喚了回來,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塊靈獸肉喂給它,然後它有飛上天空,尋找著二級靈獸。
“剛才你們的想法很好,但是你們覺得分散到三個方向,脆鳴雀在空中疾風豹不好攻擊,岩角牛和泥水蝸也可以抵擋住疾風豹一時,那焰火犬呢,在疾風豹的爆發之下,它就是最好的突破口。所以剛才你們應該最多分成兩個方向,這樣兩隻靈獸互有照顧,可以盡可能的拖延疾風豹,雖然難以戰勝它,但是在你們的禦獸靈力沒有耗盡以前,它還是會對你們有所忌憚,到時候你們撤退或者等待援助都是最好的選擇。”衛興濤此時沒有了咄咄逼人的氣勢,相反,甚至有那麽一絲的和藹,這一番話也讓楊踰他們有些受益匪淺。
很快,第二隻二級靈獸也被發現,這次是一隻炎鵲,火紅的羽毛似乎隨時都會燃起熊熊大火,不過它被烈風影鷹逼到了樹林中,逼迫著與第二組戰鬥。
這次戰鬥比第一組還要慘,因為他們沒有飛行的禦獸,被飛在空中的炎鵲一通狂轟濫炸,盡管在衛興濤的保護下沒收多少傷害,但還是被炸的灰頭土臉,受到了一些灼傷。
剛開始他們還想朝飛在空中的炎鵲攻擊,水槍,岩塊,但是炎鵲讓他們見識到了什麽叫做機動力,飛在空中的炎鵲輕松地躲開他們的攻擊,並送了它們幾顆火球教它們做獸,讓他們徹底明白了一句話“高打低,打殺幣”。
見他們的禦獸快要堅持不下來,衛興濤再次命令烈風影鷹趕走炎鵲,炎鵲在第二組人身上出了一口惡氣,見它趕自己,也是飛速的離開。
“好了,你們剛才面對飛行靈獸太亂了,剛開始嘗試進攻之後,發現沒法打到它,就應該抱成團防禦,而不是被炎鵲趕得四處飛竄,一個靈獸釋放完防禦技能後就退後,第二隻再去釋放,第三隻,第四隻,這樣循環,這樣可以最大的保持狀態,而像炎鵲這種靈獸不會死磕在你們身上。”衛興濤再次開始指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