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錢總是想讓我幫你查看一下當時的出入記錄了?”彭任飛手指摩挲著酒杯看著錢軍強說道。
“幫幫忙,彭主任。”錢軍強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邊的包遞給彭任飛。
彭任飛接過包打開一看,十遝紅的晃眼的鈔票靜靜的躺在包裡,他壓抑著臉上的喜悅,平靜地將包放到他的腳邊。
“看來錢總對這隻靈獸幼崽志在必得,那我就成人之美,幫錢總找一下了。”
“那就謝謝彭主任,來彭主任,喝酒。”
兩人在包間中觥籌交錯,直到一個小時後,錢軍強才扶著喝醉了的彭任飛走出來。
在門口,彭任飛盡管已經喝醉,但仍緊緊的抓著那個裝錢的包,錢軍強招手,叫過一輛車來:“你把彭主任送到家,然後再回來接我。”
“是,大哥。”
司機帶著彭任飛走後,錢軍強站在路邊看著來往的車流。
“叮鈴鈴。”手機鈴聲打斷他的思緒,他拿出手機,看了看上面的電話,然後左右看了看,見周圍沒人,才按下接聽。
“強子,靈獸的事怎麽樣了,找到了嗎?”電話裡傳出柳耀彬的聲音。
錢軍強吸了口煙說:“哥,還沒找到,不過我懷疑你說的靈獸幼崽被別人找到帶回來了,所以我剛請逾亭檢查站的任鵬飛幫找一下。等過兩天就有消息了。”
“行,等找到那隻靈獸之後,如果那隻靈獸被別人帶了回來,你先打電話告訴我,不要自作主張。”
“明白哥,你說的我知道,這邊有人,我先掛了。”說完,錢軍強掛斷電話,將手機收起來。
......
第二天,彭任飛便給錢軍強打電話告訴他楊踰的信息,錢軍強拿到信息之後接著馬上有告訴了柳耀彬。
柳耀彬聽到這個消息大喜過望,但又馬上冷靜下來,告訴錢軍強讓他查一下楊踰的資料,等今天下午他來找錢軍強再說。
......
楊踰和平常一樣,騎著電動車來到學校,絲毫不知道一個針對他的陰謀在漸漸成型。
進入教室,上午開始正常上課,近代歷史、靈氣時代的歷史、靈獸種類辨識等基礎課程,這些都是高考所考的科目。
等下午放學之前,衛興濤讓所有人準備好,明天要去野外歷練,早上八點在校門口集合。
這個消息並沒有讓這些學生有所觸動,畢竟能在這裡坐著的又有誰沒去過野外,沒和那些靈獸戰鬥過呢?
等到衛興濤說完,楊踰問王慧敏說:“你打算周末幹什麽?”
“去野外或者去訓練室和你對練都行。”
“那就先去訓練室對練,周日再去野外。”
“行,走吧。”
王慧敏坐在楊踰電動車後座上,對楊踰說道。
“你爸不是來接你嗎?”楊踰回頭說了一聲,啟動電動車往校外走去。
“對啊,你不我送出校外不行啊?”王慧敏有點俏皮地說道。
“yes,sir。”
到了校門口,王慧敏拍了拍楊踰的後背,示意他停下來。
楊踰靠邊停下車,王慧敏從後面走下來,對他找了招了招手說:“我先走了啊。”
楊踰點了點頭,騎上車回家。
路上,楊踰總是感到後面脊背發涼,好像總有人在盯著自己,可轉頭看去,卻也沒有發現什麽。他感到一點害怕,加快了速度往家裡走去,可是在一個小路口,一輛麵包車突然出現,
楊踰急忙刹住車,卻看到車上下來兩個壯漢。 二人看到楊踰一句話沒說,一人上去捂住他的嘴,將它帶上麵包車,一人將他的電動車也帶了上來。
因為被捂住了嘴,楊踰只能“嗚嗚嗚”的叫著,剛要召喚憨飯,他覺得頭暈目眩,倒在了車座上。
大概二十分鍾後,這輛麵包車停在了城外一個大倉庫內,車上的壯漢將楊踰拖了下來,一瓶水將他澆醒。
楊踰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在一個倉庫中,馬上清醒了過來。
“你們是誰?”楊踰一邊說著,一邊將憨飯召喚了出來。
可憨飯剛出來,就被一根藤條給捆住,一根藤條也爬上了他的腿。
“楊踰是嗎?”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楊踰順著聲音看去,一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站在那。看到楊踰看過來,他向前走去,一直走到楊踰身前。
“你過年之前是不是在野外撿到一隻靈獸幼崽?”男人盯著楊踰的眼睛問道。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楊踰覺得他們應該就是之前程雄桐說過在野外搜索的那群人,現在看來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自己收養皮皮的消息,所以才將自己綁到這裡來。
“你不說我們也知道。那隻靈獸並不是你的,而且我們也知道你剛剛契約了一隻水紋龜,所以你要是將它還給我們的話,我們可以給你五千塊錢的報酬,如果你要是不還,我們就不能保證你和你家人的安全。”男人繼續盯著楊踰的眼睛威脅道。
聽到這句話,楊踰有點害怕了,這些人勢力並不小,自己腿上的這根藤條就是三級靈獸棘藤妖所釋放的技能“捆縛”。
看楊踰沒有說話,黑衣男子一拳打在楊踰肚子上。
劇烈的疼痛讓楊踰一瞬間喘不上氣來,如同抹布一般讓兩個人抬著。
憨飯見楊踰遭到暴打,劇烈的掙扎,想要撕咬荊棘,下去保護楊踰,可三級的靈獸棘藤妖不是它現在的階段所能對抗的。
“好了,讓我們出去見見那個楊踰吧!”柳耀彬看楊踰這麽不經打,和錢軍強一起走了出去。
恍惚之中,楊踰終於緩了過來,輕微的喘了一口氣都感到腹部劇痛。
楊踰忍疼輕輕呼吸,突然看到兩個穿著皮鞋的人往這邊走來,一直到他面前,擋住明亮的燈光,將影子投在他身上。
“抬起頭來。”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喉嚨像被砂紙在互相摩擦,沙啞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他一說完,楊踰就感到一個人拽著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抬了起來。
“柳.耀..彬?”楊踰斷斷續續的問道。
“你認識我,看來我不用做自我介紹了,哈哈。”
“在濰市..有誰..不..認..識你,歸..國企..業家,慈..善.家。”
“現在能告訴我貔貅幼崽砸哪裡了吧,不然這苦頭可不好吃啊。”
柳耀彬攥著拳放在楊踰面前,楊踰想轉過頭去,卻被後面的人拽的生疼。
“對了,我看過你的資料,你的禦獸在一個月之內進化了兩次,是吧?”柳耀彬並沒有理他,而是伸手將不斷掙扎的憨飯拿在手中。
楊踰沒有說話,看他想說什麽。
“我猜這應該是你的天賦吧,使自己契約的靈獸快速進化,不得不說你是一個天才,天才就應該活著,活在他該在的地方,如果給你時間,你也會出現在世界青年大賽的賽場上。”柳耀彬看著他說道。
“不過,我有一個好去處你要去嗎?我可以推薦你到哈佛去上大學,到時候你可以在哪裡見識到全世界的頂尖天才,甚至你會加入他們的代表隊,拿下世界青年大賽的冠軍,沐浴在全世界的讚譽之中,讓他們見識到你的強大。”
楊踰此時有些害怕,不是因為他說的那些場景,而是他知道了自己最大的秘密,他的天賦,雖然有那麽一點出入,他不知道楊踰的天賦不僅僅會對他契約的禦獸有用,對其它不管契約或是沒有契約的靈獸都有用。
話音剛落,倉庫的大門突然打開。
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帶著一個少年走了進來,周圍的打手見有人突然進來,紛紛召喚出自己的靈獸。
“帝江。”中年人說了一聲。
然後一群人好似看到整個世界被黑暗籠罩,時間不再流逝,一切的一切都重歸於無。
等光明再回到倉庫,剛才圍成一群的靈獸和人都倒在了地下。
而那個中年人和少年也往倉庫中走來,這時人們才看到中年人腿邊有一團黑影,黑影長著六條腿和四隻翅膀。
柳耀彬看到黑影,面色大變:“混沌,你是李忠國。”
“哦,看來你認識我。”李忠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
“當然,我當然認識您,當初一把大刀殺得日寇鬼哭狼嚎,如今也仍舊奮戰在前線。”柳耀彬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他擦了擦額頭上留下的汗珠。
“呵,前線,你是說我在日國刺殺鬼子吧。”
“不不不,前輩只是懲奸除惡,揚我國威,讓我們老百姓出了一口大大的惡氣。”
“老百姓,蔡成洋,不對吧!”
聽到李忠國的話,柳耀彬直接跪下:“前輩,當年我做那些事也只是想活下來啊, 前輩你饒了我吧。”說著,他跪在地上不斷地磕著頭。
“你記不記得殺過一個叫韓洪泉的警察!”這時中年人旁邊的少年人大聲吼道,想要衝上去,跟柳耀彬拚命,卻被李忠國一隻手攔住。
“你這張臉和你的身份是花旗人幫你換的吧,他們讓你進來幹什麽,當間諜?”李忠國繼續問道。
“前輩,我這些年真的沒有在乾一件壞事,當年做的年些事我現在做夢都後悔啊,求求你饒了我吧。”柳耀彬繼續在哪裡求饒,不敢抬頭看李忠國。
“我希望你報了這個仇之後可以徹底的放下這個仇恨,去做一些這個年紀該做的事情,小峰。”李忠國摸著身邊的少年說道。
少年沒有說話,只是留著眼淚,充滿恨意的看著柳耀彬。
李忠國歎了一口氣,沒見他有任何的動作,就看到柳耀彬如死狗般躺在了他的腳下,這時被稱為小峰的少年拿著一把匕首往柳耀彬身體上捅去。
他並不是多麽專業,只會像無頭蒼蠅那樣亂捅,就是因為這樣,柳耀彬身為禦獸師那份頑強的生命力讓他遲遲不肯死去。剛開始他還在不斷哀嚎,到最後他就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終於,柳耀彬,也可以說是蔡成洋死在了少年的刀下,血流的滿地都是,他身上也被濺滿了鮮血。
李忠國看他完成了復仇,混沌再次出手,倉庫內其余人和靈獸全部死去。
這時憨飯也從死去的棘藤妖的藤蔓中掙脫出來出來,一跑到楊踰的身邊就警惕地看著李忠國身邊的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