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張曄一直低垂著頭,而其他幾個人也是精神萎靡,張奇看在眼裡,沒有說什麽,這些都是必須經歷的,他早就猜到今晚必然會有死傷。
回到酒店後,張奇沒有讓他們立刻匯報今晚的情況,而是讓他們都去衝個澡,然後待在諸葛兄弟布置的陣法中好好休息。
張奇唯一放不下的是張曄,他知道張曄這個人很重感情,重感情當然是好事,但是某些時候這個心結打不開的話,反而會朝著壞的方面發展,張奇知道這個時候只能靠張曄自己挺過去。如果他挺不過去的話,這將成為他心中永遠的陰影。
張奇斜靠著牆壁,等著張曄洗澡出來。
此刻,張奇一手托著腮想著等會怎麽去引導張曄。張奇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就這麽閉著眼睛,安靜的等著。
過了很久,張曄洗完了澡出來後看到一個人影斜靠在牆壁,夜光照在張奇的臉上,也為張奇染上了一份神秘。張奇看到張曄洗完了澡,平靜的看著張曄,道:“心情不好,來陪我喝酒。”說罷轉身便朝著門外走去,張曄看著張奇出門,也沒有想太多便跟了上去。
張奇站在電梯旁,等著張曄出來,微微笑道:“估計你可能等會還要再洗個澡了,走吧,樓頂涼快,下著雨呢。”
張曄此刻心情煩悶,正想好好的淋一場雨,點了點頭,便隨著張奇坐著電梯來到了樓頂。樓頂的雨下的很大,張奇就這樣直接走到雨中,然後來到了一個房頂建築物前站定,任憑雨打著自己的身體,深深地吸了口氣,對著張曄道:“來吧,接著。”說罷便拋了一瓶二鍋頭過去,張曄一把接住,然後來到了雨中,與張奇並肩站著。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先碰了一下瓶子,然後打開酒,開始猛灌了起來,直到兩個人都嗆得滿臉都是雨水跟酒水的時候才停下來,相互一視,便毫無顧忌哈哈大笑起來。
張奇緊緊的盯著張曄道:“今晚的事,我知道了,我隻想問你,你願意保護你身邊的兄弟麽?就像他們那樣……”
張曄想起今晚發生的一切,又是一陣忍不住,顫抖著嘶吼道:“我有什麽資格當他們的兄弟!”說著就這樣呈四十五度的看著天。
張奇猛然一個巴掌拍在了張曄的臉上,然後向他吼道:“我艸,尼瑪,那五十名兄弟怎麽辦?你別告訴我,你就準備丟下他們不管!”
張曄無言以對,猛的又是一口,然後苦澀道:“我怎麽保護他們,我今晚都是靠著那群兄弟保護啊!”
張奇看著無比頹廢的張曄,認真說道:“那我隻問你,你是否真正想保護,這剩下的五十名兄弟?”
張曄沒有任何猶豫道:“想!哪怕豁出去這條命!”
張奇用力的鼓了股掌,然後對著房頂建築後面喊道:“你們可以出來了!”
“謝謝奇哥。”這五十名兄弟走出其中一人,來到張奇面前站定,真誠的鞠了一躬。他身後的一群人也向著張奇深深鞠了一躬。
張奇對著張曄道:“你今晚說的,他們都聽到了,我現在也不想多說什麽了,你們聊完後,都給我衝個涼,然後都到一樓會議室來找我。”
張奇說罷便坐著電梯來到了一樓的會議室,至於張曄他們之間的對話,張奇實在沒有興趣知道,但是有一點會肯定,他麽的一群大男人肯定又要哭了。張奇今天之所以在樓頂跟張曄談話,就是顧忌了他們幾個的形象,那就讓雨水來衝刷一切吧。包括淚水。
張奇安靜的用手指敲著會議室的桌子,靜靜的等待著。
果然,過了將近他麽的一個小時左右,這群人才姍姍來遲,張奇沒有說什麽,男人之間最直接的交流方式就是:張奇上前給了張曄一個暴栗。
然後拍了拍手說道:“好了既然都來了,那麽就說正題吧,刑堂,我的初衷就是準備把他們培養成一群玩陰謀的專家,他們最好的武器就是他們的計謀,當他們需要自己親自動手的時候就說明他們已經輸了,徹底的輸了,即不配在擁有智者的名號。至於‘右翼’,我對你們的要求更高!展開便能帶著‘鳳羽’翱翔九天,收縮,便能守護‘鳳羽’的安全,今晚右翼兄弟的犧牲,已經激發了張曄胸中那絲狂熱的血。”
張曄好奇的道:“狂熱的血?”
張奇耐心的解釋著:“是的,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這輩子都不會甘於寂寞,如果就這樣讓你平淡的過一生,相信會讓你生不如死。”
頓了頓,張奇繼續道:“這狂熱的血,或許這輩子都不會被激發,也許某天會因為一件事來激發,而不同的事激發出來的效果自然不同,有人激發出來的是瘋狂之血,有人激發出來是殺戮之血, 有人激發出來的是狂暴之血,今晚你的也被激發出來了!”
張曄急忙道:“那我的是什麽之血?”
張奇平靜的一字一句道:“血~之~狂~暴!今晚你的兄弟用自己的性命,守護著你,所以你在開啟這血的同時,並沒有完全陷入瘋狂,而是內心始終有一處溫暖照亮著你,剛才我之所以問你,你是否願意保護這剩下的五十名兄弟時,就是為了考驗你內心是否堅定,現在看來,很堅定!”
“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問要問,但是在你真正開啟這個血脈之力的時候,鮮血之憶會告訴你一切,至於他們五十個小家夥,你也不用擔心,在你開啟血脈的同時,他們會成為你的血衛,這也是他們的造化,獲得你一部分的傳承,他們會隨著你境界提升而提升,弊端就是,永遠也無法超越你的實力!”
“好了,會客廳那邊是諸葛兄弟為你們準備的陣,過去吧。為了心中的守護,千萬莫要迷失了自我。”張奇擺了擺手,讓他們一群人離開了,張奇其實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如果想要開啟血脈,必須還需要一個擁有特殊血脈的人提供一絲精血,張奇應天時而生,應天命而降,自然有著非比尋常的血脈。
張奇現在十分虛弱,這精血必須要修養幾天才能恢復過來。
這個時候諸葛兄弟走了過來道:“奇少,你沒事吧?這樣做,值得麽?”
張奇擺了擺手,虛弱道:“他們是我兄弟,隻這一條便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