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李峰這無比強悍的一句話,正準備動手的瞬間,就差點一個踉蹌,這是什麽人啊,誰稀罕跟你搶啊,我們還嫌躲的這個煞星不夠遠,你要,給你就是,沒人跟你爭。
就這樣李峰一人便包攬了這個壯漢。李峰勝在腿腳輕盈,移動速度和攻擊頻率超快,而大漢勝在防禦,跟出手速度,別看大漢一個鐵塔般的存在,但是出手一點不比李峰慢。
李峰含怒的一腳踢來,空氣中都不禁響起一陣音爆聲音,但是大漢手臂一輪,便擋於頭前,只聽到“嘭”的一聲,兩人便一觸即開了,這種拳拳到肉的聲音,頓時引起了藏在人們內心深處,那種原始野蠻廝殺的渴望。
李峰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腿,嘀咕道:“尼瑪,老子踢得是鐵疙瘩啊!”
大漢也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暗道這混小子看來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
兩人第一次交手,誰也沒有用上內力,兩人都追求著這種久違的身體與身體碰撞時,酸痛的快感,這一切對現在的兩人而言,都還只是熱身而已!
第二輪戰鬥沒讓人久等……
只見一人在原地快速的輪著手臂,而另一個人影不斷在空中圍著大漢借著rou體碰撞的巨力騰挪,兩人的交手速度越來越快,而那種悶聲的巨響頻率也越來越高,最後一聲“轟”的巨響,兩人立即分開。
雙方都大喝一聲“過癮!”
兩人打鬥的區域明顯被眾人空出了一大片,似乎周圍的人都有意識的避開著這片區域。因為剛才有人不小心,進入了兩人的戰區,結果,一攤血霧,就在兩人交手中炸開,留下了一地的碎肉碎骨。看的一群人心驚膽寒,自然是有多遠就離多遠。
“鐵疙瘩,你可要小心了,接下來,小爺我可不會再憐香惜玉了,熱身結束嘍!”說罷李峰便撈起來褲頭,把綁在腿上的沙袋,甩到了一旁。
而大漢,氣息也略微紊亂,喝道:“好,來吧。”說罷便雙手緊握成拳,喝的一聲,身上的緊身衣隨即爆裂開來,露出渾身盤虯隆起的肌肉,甚是駭人。
而李峰這是一聲大叫:“我艸,猛男!有木有搞錯!”再看了看自己這身精瘦的身板,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大漢說:“別秀你的肌肉了行不?把衣服穿起來。”
大漢愣了,看著李峰那略微羞澀的臉,饒是大漢這種冷漠的性子,也略微一陣汗顏,真他麽的奇葩!
大漢二話不說,像個土坦克一般朝著李峰碾壓了過去,李峰也將內力灌輸到腳上的鞋子尖出,心中暗吼一聲“捕風捉影”,腳尖便帶著一絲冷芒,空中形成著一排排殘影,快若流星般朝著大漢點去。
而大漢感受到這招的招式凌厲,也猛喝一聲“爆日”隨即也是一拳轟出,‘嘭’的一聲巨響,兩人交手出,出現一陣漣漪,空氣都被這股力道,轟的扭曲,勁氣隨即一掃,靠近周圍的人硬生生的被刮退些許。
兩人此刻都不再繼續交手了,大漢看了一眼自己手臂處那醬紫色的一片,心中也是忍不住暗叫疼痛,而李峰雖然瀟灑的站在大漢對面,其實心中早就開始一陣叫罵了,把大漢家中所有女性都統統問候了一遍,因為他感覺到了他的腳部大拇指都微腫了起來。李峰此刻很火,除了在奇少面前吃過虧,什麽時候玩的連腳尖都腫了,以後怎麽學奇少足尖點葉耍帥啊!
這一式,其實李峰略勝半籌,畢竟他靠著鞋尖處那顆金剛石才得以掏到這點便宜。他心中此刻也不敢再大意了。
而大漢也不想再跟眼前的這個家夥硬碰了,都緊緊的注視著對方,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放過,而李峰也終於不再嬉皮笑臉了,前所未有的認真。其實此刻,兩人體內一陣翻滾,硬生生的壓住那一口淤血的噴出。都在迅速的調息,誰也不敢此刻亂動。
畫面轉至一旁,只見張奇似乎就像跳著芭蕾舞一般,腳尖點地,快速的在人群中舞動,兩指中夾著一支羽毛,就這樣隨手一劃,羽毛尖總會帶起一絲鮮血飛濺而起,張奇卻從容的閃過噴濺而起的鮮血,一臉的淡然,很快張奇的身邊也成了真空區。
再看那二十九個黑衣大漢,就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大肆的殺戮著,渾身沾滿的鮮血,令人畏懼,他們置身人群形如絞肉機一般迅猛,當張奇看到一個‘鳳爪’的兄弟,快接近這名大漢時,張奇隨手一抖,幾十根羽箭排成一排插在了大漢與這個兄弟的交界處。
大漢看了一眼張奇,沒有說什麽,轉頭尋找另一個目標。
街道的另一頭,蔡偉帶領的‘刑堂’兄弟就沒有那麽輕松了,每個人身上都掛了不少彩,有幾個兄弟的手臂也被斬斷了,但是眾人的氣勢如虹,還基本的保持著陣型,而站在樓頂的諸葛輕語,看到這裡也是略微的點頭,蔡偉就像一個大腦中樞一般,並沒有參與到打鬥中去,而是時刻的注視著局勢的變化,下達一條條命令,置身其中指揮,難度可想而知,但是蔡偉依舊能夠保持著沉著冷靜,顯然是天生的智者。
而街道中間處張曄那邊,完全就是在玩命,把腦袋放在褲腰間的玩命!張曄那股血性也徹底被激起了,隨著幾個兄弟被殺死,張曄身上爆發了一股衝天的戾氣,雖然張曄平時看起來憨厚,但是跟兄弟們的這些日子,交情一點不摻假,基本上每個兄弟的名字,張曄都能清晰叫出。
看到幾個兄弟為自己的挨刀,張曄那眼睛猶如充血一般,紅的嚇人,他撿起地上一名死去兄弟的刀,微微躬了一下身,然後,雙手各持一刀,爆喝一聲,殺入人群,就像一台絞肉機一般,渾身沐浴著敵人的鮮血,如同一個浴血魔神一般,每一刀劃過都會帶走一顆頭顱,勾著一個魂魄,那種陰深的感覺,令的站在他面前的敵人感受到了一種刺骨的寒冷。
很快張曄的周圍也是一片清空,最後站在張曄身旁的,只有五十個弟兄,張曄看著這些兄弟,那充血的雙眼,也不禁流出血淚,跪在這五十個兄弟面前,道:“張曄無能,讓其他弟兄替我擋刀,如今張曄已手屠敵人首級,慰藉這些個兄弟之靈……”
而這五十個兄弟被張曄的情緒所染,都跪了下來,“我等願意生死相隨曄哥。”而這五十個人,最後一直伴隨著張曄南征北戰,成了右翼中的‘羽刃’。
張曄什麽都沒有說,只是這樣靜靜的跪著,而這五十個兄弟就站在張曄身旁,守護著他。張曄此刻懊悔不已,如果不是他莽撞瞎衝亂撞,此役犧牲也不會有這麽慘烈,他不斷的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阿綱幫他背後擋住了敵人的一次偷襲,小文則是幫他挨了一記斷手的殺招。
這個時候諸葛問天走了過來,“道逝者已矣”
而張曄猛然出手,抓起諸葛問天的衣領道:“你是不是早在一旁看著,為什麽不出手?為什麽不救下他們?!”
諸葛問天平靜的看著張曄道:“首先不我能出手,我要看著你們每一戰的缺陷,在戰後給你們提供建議性的調整,其次,作為智者,我一生不能使用武力。如果你不想兄弟們以後因你而在像今天這樣,你以後必須多聽聽我給你的建議,”
張曄知道諸葛問天說的不錯,緩緩的松開了手,低沉一句:“對不起。”
諸葛問天也知道今天自己站在一旁,也有些說不過去,道:“從今天起,我會單獨為你們布置一套陣法,我也不想再旁邊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死。”其實,諸葛問天還有一句話沒說,他今天只有一個任務,就是保證張曄的安全,當他看見幾十個兄弟為張曄擋刀子,他冷靜的心也不禁被圈起了一道道漣漪。
張曄回到了五十個兄弟中,望著天,這時候,天公似乎也受感染,天空中淅淅瀝瀝的飄起了小雨,打濕了張曄的臉,模糊了他的視線,含雜著淚水的雨水順著臉頰順流而下,張曄長大了嘴,喝著這些雨水,喃喃的向天問道:“兄弟們,這是你們告別的淚麽?我喝過了,甜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街道上能站著的人越來越少,而留下的人也不再廝殺了,血水順著雨水流滿了整個街道,街道上盡是橫躺著的屍體,還有一堆碎肉,這場戰鬥一直持續到了凌晨三點,還能站著的人也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再廝殺了,而李峰跟大漢兩人依舊還在對峙著。突然兩人哈哈大笑,然後相互狠狠地相擁了一下,然後道:“今晚很爽,後天繼續。”
於是兩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著自己的隊伍走去,當走到自己隊伍面前,兩人同時一個噴血,然後一頭栽倒,被身邊的人迅速扶起。
張奇看著這兩人,暗道一聲:“真能撐,撐飽了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