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你會功夫?”
“辰哥,厲害……剛剛你真是太帥了……”楊偉一陣馬屁拍來。
“你也可以很厲害啊?”我說道,“這學年體育課,你不也選了散打!”我沒心情瞎扯皮,想清淨清淨,這一晚上的,忒鬧心!
“不是吧!你別告訴我,製住那昆哥的那招是在散打課上學的?”楊偉驚訝道。
“是!”我懶得搭理這貨。宿舍這幾人,蔣楠還好,山雞和楊偉能逃的課基本不去,不能逃的課,偶爾去去,只要有考試資格就行。
“散打,這麽牛逼啊!我還以為只是花拳繡腿呢!大意了!”楊偉感歎道。
“辰哥!辰哥!明天下午我要去上散打課!到時候叫上我,咱們一起去!”
“可惜咯!大三,大三沒體育課嘍!不然明年我也選散打!蔣楠,我就說吧!體育課就應該和辰哥、楊偉一樣。乒乓球多沒意思!”山雞抱怨著。
“我不是想著乒乓球課,考試容易過嘛!那老師好說話,他的班都沒人掛過科!不過,學點防身的東西,也挺好,我也有點羨慕辰哥了!”
“不知道加入散打社能不能學到兩招!”山雞問道。
“辰哥!你認識散打社的人嗎?社團招生前兩天就結束了,咱現在還能加入散打社不?”山雞問道。
“不認識!”我回答道。
“我認識啊!能加入,交點會費就行,至於學不學得到一招半式,我就不知道了!”
“山雞!你有時間參加社團嗎?不打遊戲了?”蔣楠調笑道。
“唉,算了,說的也是,我還是打遊戲吧!其他都是浮雲!”山雞打開電腦,帶上耳機,開始遊戲了。
次日,體育課。楊偉跟來上課。和往常一樣,老師教了一些動作,讓我們自己練,就走出教室。
“哈!嘿!”我在打著沙袋。
楊偉走過來:“辰哥!靠譜嗎?我感覺這散打沒啥用啊!老師怎不教厲害點的東西!就像昨晚你,嘿哈兩下拿下昆哥那招!”
“喯!喯!喯!”我踢著沙袋。
“小心點!小心點!辰哥!別打到我!”楊偉讓了讓。
踢了幾腳,我喘著粗氣,說道:“你指望上一堂課就能成為武林高手啊?那全天下豈不是高手如雲,你想啥呢?夢遊吧!有這功夫,多練練啊!”
“辰哥!我的手疼,戴著拳套打也疼啊!”楊偉一臉苦相!
“正常!多打幾次麻木了就不疼了!習慣就好!”說完,我繼續練習。
“昌哥!昌哥!”
“昌哥好!”
一群人走了進來,人高馬大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趙辰!誰是趙辰啊?”
“辰哥!他們是散打社的,來者不善,辰哥小心點!”楊偉提醒。
我一臉疑惑,散打社找我幹嘛?我從沒有和散打社有什麽往來。
“開口那人,是散打社副社長!聽口音是東北的,東北老爺們打架出了名的狠。”
“你們誰呀?幹嘛啊!”楊偉問道。
“我,樸昌,我表哥,樸德啟!你就是趙辰啊?”一個一米八的東北大漢指了指身邊領頭的。
“我不是,他才是!”楊偉比了個大拇指:“你們厲害!”
楊偉說完,指了指我,讓開了,生怕被打,跑得賊快!
大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然後一陣哄笑!
“你小子作死呢?有本事別躲啊!”
我心裡罵了楊偉一句:“楊偉這家夥!死性不改!到處惹是生非,
給我拉了這麽大的仇恨!” “小矮子,你真他媽是竹子的童年!”領頭的樸德啟說道。
“啥意思?”我一臉疑惑。
“筍啊!他罵我損呢!”楊偉一臉怒笑,對我說道。
“嗯!沒錯!確實夠損的!”我開口附和說道。
“辰哥!我們是一夥的!你怎胳膊肘往外拐!”
我一笑,“好了!你們找我有事?”
“有人交了學費,讓我給你上上課!”樸德啟笑著說,“拿人錢財,替人上課,天經地義,誰跟錢過不去!對吧!不知道你敢不敢碰碰!”
“免費的課,又不花錢,不上白不上,碰碰就碰碰?”
我心裡罵娘,最近事事不順,誰給我“補的習”,我一猜就知道,大花臂不可能這麽快就查到我,全校幾萬人呢,剩下得罪過的,又記仇,又有這實力的還能有誰!這王八羔子,天天給我添堵!有錢人真特麽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樸昌走到擺放器具的桌子上,取了一副拳套帶上:“來吧!咱們打個“友誼賽”!”
樸昌比我高,比我壯,還比我高一屆,接觸散打比我早。一開始,我很謹慎!小心的來來回回,試探著對方的技巧和力氣!
樸昌很輕蔑,懟了幾拳之後,開始變得凝重嚴肅起來。大家普遍認為南方人個子小,力氣不大,不過,我可是個例外,他大概也沒想到吧。樸昌力氣也很大,不過比起我來,還是不夠看。
漸漸地,我由防守轉為反擊。樸昌拳勁漸小,比力氣硬碰硬沒有優勢後,轉向技術路線。他靠著比我高一點,朝著我面部佯攻,想趁我沒有視野,給我一拳狠的。
我早有預料,故意賣他一個破綻,讓他有機會對我出手,樸昌左手佯攻,看我速度慢下來,右手重拳朝著我左肋出擊。我看到機會來了,根本不躲佯攻的一拳,右手重拳朝著他左肋出擊。打拳的朋友都知道,這種情況下,肯定是我的拳頭先打到他。
我不想鬧出事,畢竟大家沒有深仇大恨,並沒有使出全力,否則的話,樸昌得折幾根肋骨。盡管如此,肋下本就是人體薄弱點,在沒有防禦的情況下,硬挨了一拳,也不是好受的。
樸昌滿臉通紅,抱著肋骨蹲在地上,張牙咧嘴,卻發不出絲毫聲音。
大概過了五分鍾,樸昌才緩過氣來。
“早聽散打老師說,這屆有個好苗子,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樸德啟一咧嘴笑道。
“怎麽?打了小的,引來大的,要下場了?”我冷冷一笑。
“你很不錯!不過,還不是我的對手!”
“不試試,怎麽知道誰強誰弱呢!”我一臉凝重,通過和樸昌的比劃,我對樸德啟的實力也有所判斷。他手掌很厚,一手的拳繭,是長年累月徒手打沙袋打的,是個狠人。從肌肉的線條來看,力氣很大,應該比我大多了。論實力,我打不過他。
“剛剛,多謝手下留情!不然我表弟得躺幾個月了!你小子實力不錯,還算講武德,加入散打社吧!今年我就畢業了,到時候社長的位置留給你!”
“表哥!就算這小子不錯,可他打傷了我,你怎麽還讓他接替你當社長啊!你糊塗了?”樸昌吼道。
“能力不行,就閉嘴,平時讓你多練拳,你一天天,靠著點皮毛功夫花天酒地,不成器的家夥!”樸德啟罵道。
樸昌還要辯解,卻支支吾吾不知從何說辯解,最終只能閉嘴。
我一臉狐疑,“雇主錢給了,你的課不教了?”
“一碼歸一碼,收了錢,剛剛不是給你上課了嘛!並沒有違背約定。你們教練是協會的責任導師,我也很欣賞你,可以來散打社看看,有機會還能參加省裡的比賽!”樸德啟誠懇邀請。
“哎呀!辰哥!這好事,還不答應啊?明年就是社長啊!快答應啊!這麽好的事,我都想答應,你看我代替辰哥,行嗎?”楊偉一臉讒笑。
樸德啟把手指捏得劈啪作響,:“可以,能接下我一拳,就行!”
“額!我怎麽會和辰哥搶社長呢,是吧!開玩笑,開玩笑的!”楊偉一臉賠笑。
“再說吧!暫時沒想好!以後再說,一年還早呢!”
我參加的社團夠多了,加上滿滿當當的課,實在沒有精力再加入散打社了。我學散打無非是增加點自保的能力。賈金的作妖,讓我感到不安,我從不會束手待斃,要未雨綢繆了。這年頭雖然已經不用打打殺殺,但是會上兩手,防防身還是不錯的。
“別急著拒絕,你要是加入散打社,我就告訴你雇主是誰!”
“不用,我知道是誰!”我拒絕。
我話剛說完,三四個人抱著兩三箱飲料走進散打教室,“來來來,大家辛苦了,喝飲料!每人都有!”
“雪碧還是可樂!”樸德啟問道。
“你這是軟硬兼施啊!雪碧!”我笑道。
接過雪碧,我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想清楚了,隨時歡迎你加入!”樸德啟一群人朝教室門口走去。
“下次還要上課的話,我全力配合,咱們一起演,五五分帳!”我朝著樸德啟吼道。
“行!……四六分!”樸德啟頭也不回,走出門外。
“四六也行!有錢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