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鄭老師確實說到辦到了,不僅僅是把谷雨生給要到了自己帶的火箭班,物理老師牛老師和化學老師秦老師都對谷雨生關愛有加,特別是秦老師,也就是秦保書老師,他跟鄭老師關系特別好,有的同學甚至於私下裡說光頭哥(鄭老師的綽號即使換了一班學生也是沒有什麽變化)和秦老師簡直就是穿同一條褲子的。
沒有了原本就不喜歡的地理、政治和歷史課,又加上三位理科老師的特別關照,谷雨生的成績上升的很快,沒分班的時候他在班裡也就是十名左右,現在分到了火箭班,成績還能維持在十名左右,看似是一樣的名次,可意義和價值完全不同了,整體的分數和平均的分數都大幅提升,這麽說吧,即使是他們三班的一個倒數的學生的成績放到實驗班,也能做前三的位置。
谷雨生仍然是生物課代表,但因為班主任是生物老師,所以他這個課代表的品級明顯高於其他的課代表,也隻比班長和學習委員稍微低一點點,很多班主任的命令傳達甚至都是通過谷雨生,有個同學不經意的說谷雨生是第二班長,後來大家在沒有老師的情況下都喊谷雨生“第二班長”,谷雨生並沒有生氣,他崇拜鄭老師,他希望以後也能考上BJ大學,考上那裡的生物系,成為鄭老師這樣知識淵博的人,他也願意幫助鄭老師多做點事,經歷了初中的那段磨難後,他也不怎麽在意同學們的想法和言語。
臨近年底了,鄭老師在三班單獨開展了一次生物模擬考試,模擬期末的考試,摸摸底,也看看有什麽是這學期大家都有疏漏的地方。考完後就講題,講完了再改錯,每個人都要把所有錯了的題都在改錯本上重新做一遍,沒有錯誤的不用做這個任務,谷雨生作為唯一一個滿分的就沒有這個任務,他收集了所有學生的改錯本,準備交給鄭老師批閱,鄭老師批閱作業和試卷都是很認真,一旦發現偷奸耍滑的,輕則被罵一頓,重則被揍一頓。
谷雨生走到鄭老師的獨立辦公室門口,剛要敲門喊報告,就聽到砰的一聲,聽著好像是用手拍擊桌面的聲音。
谷雨生放下了要拍下去的手,正在猶豫的時候,聽到辦公室裡傳來了鄭老師的聲音:“你們TM怎麽這麽不小心,延遲了半個小時才送到,東西還摔了一下,對方可是個大人物,背景深的很,不給錢都是小事,要是他事後找咱的麻煩,我要動用多少關系才能擺平?!......什麽?你說把他給做了,做了他是件小事,可後面還有好幾個單呢,臨時到哪裡找人!蠢貨!先把那小子給收拾一頓,把後面的幾份單子先完成了再說!”
谷雨生不明白鄭老師說的是什麽意思,只聽得出鄭老師很憤怒,後面他也不敢聽了,退到足夠聽不到鄭老師的話語,把厚厚的改錯本先壘在窗台上,稍等了片刻,聽不到鄭老師辦公室動靜的時候才重新搬起改錯本,送進了辦公室。
進去的時候,谷雨生看到鄭老師從密碼保險櫃前轉身回到辦公桌後,應該是剛放了什麽文件到保險櫃裡,鄭老師面色如常,看不出剛才發生了激烈的言語爭執。
谷雨生看著鄭老師金絲眼鏡後的灼灼目光,隻得說謊道:“老師,有幾個同學拖拖拉拉的,所以我才晚來了一會。”
“嗯,下次叫他們麻利點,再拖拖拉拉,你跟我說,我收拾他們!”鄭老師眼裡冒出惡狠狠的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