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煙鎮,此刻家家掛起了大紅燈籠似乎在慶祝什麽,賈清哲透過鋼板的細縫看見了鎮民們興高采烈的布置著狼煙鎮,從商店到賓館,再到鎮的出口,男女老少仿佛在慶祝一件大喜事,窗戶上的喜字,如同有人在出嫁。就是不知道出嫁的是哪門子的人。
張嵐仿佛有著自己的心事,昨天中午到現在,賈清哲就沒見過他的身影,艾莉絲特依舊守衛在賈清哲的周圍,許海峰就沒有回來過,去了診所後他就失蹤了一般,至於貞德,他不知道那個女人的情況,一切的走向都不明朗,賈清哲現在唯一清楚的則是,這一切都是在針對於他。
他不知道自己在慶典中扮演了什麽樣的重要角色,如此看重他,動動腦子就知道下場一定不是特別好。
既然想不明白,賈清哲也不在去想,周邊的藍色的光粒依舊在緩緩進入他的身體,他感受不出來自己身體到底有什麽不對勁,沒有變強,也沒有變弱,小說中的金手指,對他來講如同一個雞肋。此時吐槽自己故去的老父親也不科學。賈清哲走出房間,向樓上走去,他想要尋找一些能夠幫助自己的線索。
從四樓的走廊的第一間房間開始,到最後一間房間,一無所獲。
“麻痹的人生,讓人如此痛不欲生。”
賈清哲吐槽著,想到這裡他坐到床上。
“砰砰砰。”
窗外響起一陣響聲,那是鞭炮的聲響,人群中響應著一聲聲的呐喊。
“新生,新生!”
新生?賈清哲此時有了一絲的想法。可這想法轉瞬就消逝不見,賈清哲費盡腦汁,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他不是那種精明的人,精明的人功成身退,或者死無全屍,而賈清哲隻想本分的活著,他的想法確是更難的一條道路。
“貞德說她發現了一條新的線索,晚上他們有行動。”
不知何時,艾莉絲特悄然的來到屋內。賈清哲躺在豆腐塊的被子上,曾經的軍人要是看見有人如此糟蹋他的被子,沒準直接請賈清哲吃一顆子彈,可惜現在這些都是白條人。
“你信她的話,不如信她被騙了。”
艾莉絲特知道賈清哲的話是對的,自從進了狼煙鎮賈清哲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腦子不正常卻也正常的多了。賈清哲想著每個人之間的關系。艾莉絲特,貞德,曲月,那群傻子騎士。矛頭指向了曲月。
“是曲月吧,他需要一個擋槍的,不,不是擋槍的,他需要有人幫助他,才能達成自己的目的,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是你們嘴中的詭書,亦或者其他的什麽東西,他那個家夥啊!沒準現在正在將心思打在我身上。”
艾莉絲特站在原地,拿出從賈清哲那搶來的華子,仔細聽著賈清哲嘴中的每一句話。
“我有個猜測,曲月這個家夥,是滿嘴的實話,只不過事實沒有來臨罷了,所以咱們倆猜猜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艾莉絲特想著。她不明白曲月到底有什麽目的。
“人總是在感情和利益之間抉擇,他想要的是感情還是利益。”
艾莉絲特聽著賈清哲的話,目光柔和的注視著賈清哲,不為他,他眼神變成藍色。
“他可不是那種有著感情的家夥,所以只有利益,艾莉絲特我的同犯,幻光鏡有什麽利益可以讓他如此大費周章。”
艾莉絲特思考了一番後。
“詭書。”
在艾莉絲特眼中幻光鏡最大的利益無非是幻光鏡湮滅後所形成的詭書。
對於一個行者來講,擁有詭書的行者,沒有詭書的行者完全就是倆回事,比如她自己,她的能力是線,是曾經一個幻光鏡內得到的詭書。那一次一共損失了二千多人。 賈清哲閉上了眼睛,也許是,也許不是。賈清哲並不清楚那個家夥腦子裡面的想法。
“別有目地。”
半響賈清哲說出這四個字。
“對了,艾莉絲特,晚上記得注意安全。”
暖心的問候讓艾莉絲特點著頭,隨著艾莉絲特的離去,賈清哲在次睜開了眼睛。
“行者,真是藕斷絲連啊。”
艾莉絲特來到賓館,老頭的身影早就不見蹤跡,騎士們守衛在賓館的周圍,大張旗鼓的人死的永遠最快,還有一些艾莉絲特沒有見過的家夥們,從衣服裝飾上來看,應該是遺民。貞德坐在大廳中央餐桌旁邊,曲月也在,他的胡言亂語無疑是迷惑住了貞德。
她不知道是否應該替貞德感到不幸。
“艾莉絲特小姐的加入,讓這次的行動成功幾率大大提高。”
面對曲月的奉承。貞德冷哼的了一聲。
“哼,有她沒她我們都會成功。”
曲月訕笑一下,並不想得罪自己面前的倆人。
“說事。 ”
艾莉絲特並不在乎貞德的冷嘲熱諷,情報間的共享對於現在至關重要,說多或少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了。
曲月將手放在餐桌上,雙手交叉。
“狼煙鎮博物館的地下有著以往行者和共和國軍事部門的研究資料,這是我坐在地下發現的一些東西,當然這並不是無償的。”
曲月從自己身後拿出一份報告。放到桌面上又往自己身邊縮了縮。
“你想要什麽?”
貞德看向曲月,奸詐的東西。
曲月舔了舔自己略微有些乾燥的嘴唇。
“我需要你們幫我找出狼煙鎮這個詭書幻光鏡沒有被當時政府部門給解決掉的原因。”
貞德先看了一眼對面的艾莉絲特。
“就這?”
艾莉絲特點頭答應了。
“我同意。”
曲月聽著倆個人的回答將手中的報告先是遞給了艾莉絲特,距離她最近的貞德面色明顯的不滿。
艾莉絲特接過來報告,映入眼中的不是別的,而是報告人,賈宇。
這是一份闡述了狼煙鎮幻光鏡形成的猜想,一個外來世界,籠罩住當時的狼煙鎮,並且將其化為自己世界規則的一部分,剩下的就是賈宇對幻光鏡形成的一些推測和猜想,總而言之一句話,沒有任何作用。迅速的看完後將報告遞給貞德。
有著怨念的貞德,奪過報告。看完後將報告拍在桌子上。
“這東西對我們行動有什麽幫助?”
面對貞德的質問,曲月回答了一句話。
“地下有著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