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著去死?賈清哲聽見這句話,面色一黑。
“放寬心,大家死的時候至少有人能作伴。”
說的男人被賈清哲這句話給逗樂了。
“朋友?我是聯合政府的行者,曲月,沒什麽太大惡意,要是傷了你們誰,也不要在過於在意,荒郊野嶺死幾個人很正常。”
賈清哲聽見這句話,越聽越不是滋味,什麽叫做死幾個人也很正常,感情投胎轉世的家夥不是你?
“聯合政府,行者,艾莉絲特。”
艾莉絲特和遠處那個男人互相交換了身份,那邊的男人聽見艾莉絲特的話,從反斜的沙丘中走了出來。
“我知道你,因為好男色,找了個面首,私奔流浪,看來小兄弟活不錯。”
面對曲月的調侃,賈清哲開始黑的臉已經陰沉了下去,這是什麽話?什麽話?說出這種虎狼之詞的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
賈清哲站起身,看著向他們走來的曲月。
那是一幅牛仔的打扮,皮鞋,帽子,牛仔褲,加個皮夾克,腰間別著倆個左輪,就是有點胖,形態很胖,胖的讓賈清哲覺得這個家夥不對勁,怎麽會有胖子給自己打扮成一個牛仔的形象,是因為挨槍子不疼?或是臉皮夠厚,子彈打不穿?
賈清哲腦子裡面有著十萬八千種想法,曲月面色和悅,這讓一旁的艾莉絲特略微皺起了眉頭,這種笑容她見過,那種狐狸式的微笑,總會讓人死的很慘,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賈清哲,這種單純的傻瓜,絕對會被這個叫做曲月的行者給撥皮割肉毫無保留的給賣掉。
“兄弟,看著眼熟,你就是那個被通緝的賈清哲吧?三生有幸。我曲月,行者,人民的公仆,有什麽事情,你大可讓我這個仆人去做就行。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乾過。”
賈清哲冷哼一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沒事可以多看看書,多聽聽老人的話,省著自己掉坑裡面還要給別人數錢。
不過腦袋裡面轉了一下,賈清哲便張開了口。
“兄弟我,身負巨債,整天吃喝難活,曲月好兄弟可以慷慨解囊一下,幫我還點嘛?”
曲月聽見這句話樂呵一笑。
“好說,好說,兄弟我別的沒有法子,賺錢還是有一套的,等咱們熟絡起來後,別說拿錢,兄弟這條命都送給你。不過現在嘛,出來忙也沒有帶錢,身負保衛人民的重任,我要拯救人民於水火之中。”
艾莉絲特聽著大小狐狸互相試探,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自己旁邊的這個家夥是真的沒有一丁點的腦子,自己那丁點破事全往外抖落,以後不能什麽事情都和這個家夥說。
“你的任務是什麽?”
曲月看見艾莉絲特開口,瞬間笑了。正主開口,那代表著大買賣。
“任務是國家機密,我沒辦法對一個,哦倆個通緝犯闡述,我可是公仆。”
艾莉絲特盯著曲月,曲月見艾莉絲特半天沒有任何表示,知道自己的那點小伎倆對於她沒有任何作用,便直接放棄。
“不過嘛,多了一份盟友,多了一份保障,我來看看狼煙鎮是否有新的情況。”
他在撒謊!
賈清哲和艾莉絲特倆人心中同時升起這個想法。
曲月的笑容皺褶蔓延到下巴,這無比坦誠的微笑,透露出一絲陰謀的氣息,賈清哲對此很是厭倦,就像過往那個老板一般。受到過欺騙的賈清哲,心裡面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喲,
倆位還真別不信,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麽來狼煙鎮,這個幻光鏡可比你們想象中要有意思的多。” 艾莉絲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話裡有話。
“你都知道些什麽?”
曲月笑得很開心,情報優勢在他。
“你想知道些什麽?美麗的女士。”
艾莉絲特思考了一會,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自己身上並沒有可以拿的出手的利益,就算和曲月進行情報交換,對方也有可能隱藏真相,行者與行者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雙方是彼此的替死鬼。
聯合政府只要信息,至於死了多少人與他們無關,以前的人是拿生命鮮血探尋出來道路,到現在全是複雜的利益糾紛。
“月亮出來了。”賈清哲看著遠處緩緩升起的月亮,其醜陋的相貌讓他的生理感受到不適。
曲月看見月亮眯上了眼睛。他知道要開始了。
賈清哲揉了揉自己幾天沒有洗的頭髮,抖落下的灰塵,不慎吸入嗓子之中, 咳嗽了倆聲之後,賈清哲撿起地上一塊砂岩,扔向面前的胖子。
“朋友,我問一件事,有人告訴你,你奸商的樣子讓人厭惡嘛?”
愣頭青,曲月盯著遠處的充滿著紫色光輝如同長滿腫瘤的月亮,他未搭理一眼賈清哲。這個什麽都不清楚的愣頭青,對於他來講也不過是艾莉絲特綁來的一個替死鬼。
“年輕人,說話惡臭,出門會被我開槍打死的。”
這並不是威脅,曲月真心實意的講這句話說出了口,賈清哲慌忙的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好大哥,小子真是有眼無珠,浪費了大哥一片坦誠之心,小子在這裡給您道歉。”
曲月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這裡。
艾莉絲特看著離開的曲月對賈清哲的行為方式不是特別的理解。
“你在幹什麽?”
賈清哲指了指已經離去的曲月。
“他啊,是個好人,好到有著自己的目的,想要將咱們都留在這裡的好人。”
“說人話。”
艾莉絲特喜歡當謎語人,可她不喜歡猜謎。
賈清哲轉身看向艾莉絲特,注視著她的眼睛。
“他讓我想起了,一個騙過我的人,那個家夥很有能力,對人親善,滿口實話,但是也同樣也只是實話,你會相信有人可以拿實話進行謊騙嗎?這個人和他很像,我玩不過他,也玩不過這個叫曲月的家夥。不過艾莉絲特你比我多吃過倆年的飯,不會在他這裡折了吧。”
艾莉絲特歪了一下頭。
“有威脅,殺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