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跡消失在二十分中的路程後,在整個路途中沒有見到一具屍體,沙粒之上唯有乾涸的血液以及丟棄的雜物,從痕跡上來講,這隻法蘭西的隊伍受到了未知的追殺,損失慘重。
但這些對於賈清哲來講這些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他現在保持著良好的心態,也許是喝了沙漠中清泉的緣故現在變得異常的興奮,這在艾莉絲特眼中有些興奮過頭了,導致她現在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對之前的判斷出了錯。
“艾莉絲特,你看是公路。”
艾莉絲特看著面前的被沙子掩蓋著的水泥馬路,因為年頭的問題,損壞斑駁的痕跡異常嚴重。周邊是一堵堵不知道做什麽的石牆,那群法蘭西人的隊伍的痕跡也是在這裡消失不見的,也許這裡就是入口。
賈清哲不知道艾莉絲特在想什麽,他只是感覺自己異常的興奮,他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是泉水的緣故?還是一個樂天派?
賈清哲見艾莉絲特停下了腳步後,便去了一旁的風沙石壁上,靠在牆面的陰影處,陰影並不能讓賈清哲體會到一絲的清涼,這該死的沙漠不管如何都會有燥熱消耗你體內的水蒸氣。
半響後,艾莉絲特來到賈清哲的身旁,她看著賈清哲。
賈清哲同樣看向艾莉絲特,他可不是那種自作多情的家夥,自戀的家夥大多數都在某種時刻遭受到滑鐵盧。
“是有什麽發現嗎?”賈清哲問道。
“當然,就在你的身後。”艾莉絲特的話語之中,完全就是再說你這個家夥的眼睛是真的瞎。
賈清哲回首,三個被風沙嚴重的字跡,出現在他的眼前。好嘛。狼煙鎮的三個大字,差點躲進他的眼睛裡面下了崽。
“我這......好像還真是沒有看到。”
艾莉絲特沒有抱怨賈清哲什麽,對於一個門外漢,能走到這裡已經很不錯了。
沒有死已經是萬幸了,她甚至有想過當賈清哲死掉後,回到聯合政府的安全區自首的打算,尋找真相,追著真理是一個方向,人要生活這才是現實。賈清哲是她的關鍵牌。
“那我們到了?”
賈清哲的話讓艾莉絲特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但她接下來的話卻耐人尋味。
“我們來到了門口,需要進門的鑰匙。”
聽見這句話,無疑是戳中了賈清哲心中那道柔弱的心坎。
“這輩子我最討厭倆種人,一個是謎語人,一個是讓我猜謎的人。”
艾莉絲特看著腦袋越發不正常的賈清哲,略微歪了歪腦袋,她在想等下用不用給自己面前的這個家夥做點什麽。
“這是屬於詭書的部分,幻光鏡是世界的別名,那麽詭書就是規則,每個幻光鏡都有它運行的規則,進入幻光鏡的規則,從幻光鏡出來的規則,幻光鏡裡面的規則,毀滅幻光鏡的方式,這些我們稱其為詭書。”
賈清哲聽著這跟大型劇本殺般的東西,撓了撓腦袋。未來人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長的?起了一堆繞口的名字不說,還整的這麽彎彎曲曲。
“如果你有幸,將一個幻光鏡從世界上消除,那麽你會得到一本書。這也是我們稱其為詭書的原因。當然這件事是不會和普通民眾訴說了,這點我希望你的嘴巴嚴一點。”
面前艾莉絲特耐心的解釋,他隻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越來越玄幻了,完全就不科學,對根本就不科學。賈清哲又何嘗不知道現在的世界和科學一丁點都不沾邊,這簡直就是小說裡面的無限流好嘛?可能再加上大型的劇本殺?縫合怪?
賈清哲一邊胡思亂想,
一邊撓著頭,也許他要長腦子了。 他靠在有刻著狼煙鎮三個大字的牆壁上,周邊不連貫的砂石牆壁又矮又小,即便不是特別舒服,也可以接受。艾莉絲特也坐到了賈清哲的旁邊。
“我說,你不去調查周邊了嘛?”
艾莉絲特白了賈清哲一眼,張口說道。
“目前來看並沒有任何可以解決的好辦法,之前那群人應該已經進去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荒郊野嶺的哪有那麽多需要調查的東西,我知道你們這些過去的家夥喜歡看小說,但是不要把小說裡面的東西帶進現實中來,這沒有任何的好處。”
賈清哲第一次聽見艾莉絲特對他說這麽多話,行者若是這般的冤種的話,自己以後要對這份職業敬而遠之,當然是在有以後的情況下。
倆人現在是通緝犯,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們現在屬於共犯。
共犯這種東西一聽就很刺激,不過賈清哲自知自己並沒有任何才藝,所以共犯不共犯對於他來講並沒有任何關鍵性意義。
艾莉絲特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細長的睫毛,讓賈清哲一度懷疑這是假的,他可沒有那個狗膽去伸手薅一下來證明這個東西是否真假。靠在牆壁上的他隻想好好休息一下,來緩解這幾天趕路的疲憊。
“如果這個時候有張床,有個空調,再有個快樂水,人生的美妙不過如此了。”
賈清哲感歎著,目光注視著已經開始落日的太陽。
時間緩緩流逝,賈清哲不知道何時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沉睡了過去,夜幕悄然降臨,隨著微風吹過,艾莉絲特睜開自己的雙眼。紅瞳之中有著疑惑。她調整了自己的身姿,風告訴她,這附近有什麽東西。
雙手按在沙粒上,銀線鑽進到地底之下,是人?還是異獸?
就在艾莉絲特疑惑中,槍聲驟然響起,是人!
沉睡中的賈清哲也驟然驚覺而醒。
在這空曠的世界裡面,這道槍聲驚到了他的心裡。
“就沒有一個讓人消停一點的休息時間嗎?何方鼠輩!”
艾莉絲特聽著賈清哲嘴裡吐出來的胡話,內心也是無奈,不遠處銀線包裹成一個球,在球的正中央是一顆子彈。
“什麽嘛?居然有人比我來的還早,沒想到居然還有想和我一樣趕著去死的家夥,可真是稀奇。”
遠處傳來一道慵懶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