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忤掌心內又是一陣激蕩,腦海中也傳來一道喜悅的情緒。
他能感受到手中的重量在逐漸減輕,好像有什麽東西,順著掌心鑽入身體,最後停留在上臂的位置拱動了幾下,帶著皮膚一陣突起,隨後平靜。
此時,腦中的冊子也有了反應——
“蛋蛋”
“矢量秘獸(幼年期)”
“星位:天璣”
“特性:防禦增幅、隱蔽增幅、合體幻化”
莫名的能量迅速衝刷全身,雲忤可以感受到肌肉和皮膚中似乎多了一些類似纖維一樣的組織。
伸手在手臂上戳一戳,皮膚在保持彈性的同時堅韌了許多。
與此同時,他煉氣巔峰的氣息開始迅速跌落,變得微不可察,晃眼望去仿佛一個沒有修為在身的普通人。
雲忤在校服口袋裡拿出圓鏡法器,此時鏡面中心沒有光點存在,隱蔽特性讓他的氣息連法器都探測不出來。
但隨即雲忤瞳孔劇烈收縮,在鏡面的外圍臨近邊緣處,五個藍色的光點和四個綠色的光點在不斷閃爍位移。
必定是江燕兩人與其他人遭遇了,想到這裡他迅速用校服打了個包裹,將幾個蛋包在裡面,提著包裹疾馳而去。
轟!
砰砰砰!
通道內煙塵四起,江燕和驚蟄各自和面前黑衣蒙面人交手,江燕對上一名使劍的男子,兩人此時都是持劍在手,秘境內壓製靈氣,禦劍的速度慢了許多,靈氣消耗也極大,兩人都選擇了手持長劍近身纏鬥。按鏡子內的顏色估計,這人應該是結丹期中段。
驚蟄對上兩名黑衣人,在眉眼間可以看出是一名老者和一名女子。
驚蟄手中不時拋出幾件法器,但都像是一次性的,接觸黑衣人之後,爆的五光十色,雖然威力被秘境壓製,但也讓兩個黑衣人投鼠忌器,不敢輕易上前。他一人對戰一名結丹期頂峰和一名結丹期中期的對手竟然不落下風。
另外還有四名黑衣人圍在一旁不停移動,似乎在尋找進攻機會。
雲忤悄悄來到一人身後,運掌如刀,徑直劈向他後頸處,剛剛在鏡中已經看到這人是築基期了,他沒有留手。
黑衣人應聲而倒。
雲忤雙腿蹬地,快速撲向另一名黑衣人,雖然這名黑衣人聽到同伴倒地的聲音已轉過身來,但此時也來不及過多反應,被雲忤包裹著靈氣的拳頭直接砸在面門上,倒地之時,面上一片模糊,血跡已經殷透黑巾。
另外兩人見狀,一左一右向雲忤圍攻過來。
“啪啪啪啪”
雲忤沒管左側黑衣人的拳頭,雙掌靈氣運轉,左手抓住右側黑人攻來的右手,四重的寸勁頃刻間向他胸膛傾瀉。
黑衣人隻感覺右手被鐵鉗一般的力道牢牢夾住,左手墊在胸前,但接踵而來如浪潮一般的力道讓他一口血噴出,氣息迅速萎靡下去。
他伸手想從懷中取出符籙,但雲忤沒給他機會。他瞬間決定硬抗背後黑衣人一次攻擊,即便帶點傷,他也要先讓對手迅速減員。
雲忤再次向面前的黑衣人拍出一掌,將他胸前的左手直接拍在胸膛內。
此時,背後的攻擊方才臨身,但遠不如雲忤想象中的劇烈,黑衣人蓄力已久的一拳,只是讓雲忤身體微微前傾。
黑衣人心頭大駭,趁著雲忤還未轉身,雙拳如同驟雨一般擊打在雲忤背部,但每次觸及,隻感覺如同擊打在一團彈性十足的棉花上,不但不能讓對方受傷,
自己雙臂反而被震的微麻。 蛋蛋帶來的防禦力增幅特性在這一刻給了雲忤極大信心。
他淡定轉身,不理會捶打在胸前的兩隻拳頭,慢悠悠的抱住黑人的腦袋,這情形,如同一對吵架的情侶,女人不停的捶打男人的胸口,而男人只是溫情相擁,如果沒有最後拉著對方腦袋撞向膝蓋那幾下的話。
等黑衣人如同軟泥一般從膝頭滑落後,雲忤在背後感受到一絲涼意,取出圓鏡法器照了照,只看到白色T恤已經被黑衣人捶打的破裂開來,但背部卻是連淤痕都沒有一處,他索性將T恤扯下,擦了擦拳頭上的血跡。
突然的變故讓場上正在交手的幾個人瞬間停戰,各自後退。
“清明,小心。他們是靜世派的人!”江燕說道。
此時,她和驚蟄已經退回了雲忤身前,警惕地望著對面。
而對面幾人心裡遠遠比她警惕得多,新來的這個面具人為什麽沒有任何氣息?莫非是個普通人?但倒在地上的同伴讓他們很難相信這一點,只能懷疑,這是一個高手。
三人臉上樣式相同的面具已經讓雲忤所屬的陣營變得很清晰。
“朋友,其實我們沒有絕對的仇恨。眼前的秘境這麽大,誰也搬不完。不如停手各自探索,免得便宜了後面來的人。”黑衣老者謹慎地說道。
江燕和驚蟄交換了一下眼神。
雖然雲忤解決了四個築基期的對手,但對面還殘留了三個結丹期。
剛剛驚蟄對戰兩人,全憑一些消耗類的寶物,久戰之下,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兩人互相點了點頭,就由驚蟄出面說道:
“行,那就停手。我們左邊,你們右邊。找到什麽各憑本事。”
驚蟄說完示意江燕和雲忤,一起靠向牆邊讓出一條通道。
對方也是緊貼著牆壁,緩緩向前挪動,其間還將試探了一下地上躺著的同伴的鼻息,待到發現四人都還有氣後,他們三個也是松了一口氣,前面兩個一人一個扛起來,後面一個拖著兩個,一直向前挪動幾十米後,才進入了對面的一間房間。
啪!
“小清明,行啊!乾架居然這麽猛!”目送對方幾個人都進入房間後,驚蟄跳起來拍了一下雲忤說道。
“其實...”雲忤開口說道,他想告訴兩人,其實不用繼續探索了,整個秘境的資料都備份在他兜裡的儲物袋內。
“進去說。”雲忤沒等說完就被江燕打斷,扭頭示意他,進到房間後再說。
就在這時,洞府敞開的大門外,秘境又出現了新的來客。
新來的身影只有兩個,一胖一瘦,一矮一高,他們同樣蒙面。
胖子穿著一身運動服,但估摸著有三百斤的身軀讓休閑款式的運動服盡顯緊湊,同時,他臉上隱約露出一道傷疤,從額頭上開始,斜著劃過鼻梁,直到隱入蒙面黑巾,不知延續多長。
中年人則是一件夾克和牛仔褲,但都略顯破舊。
見到三人後,新來兩人謹慎的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