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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10006/10006”
靈氣到達一萬點後,增長的速度慢了許多。往往一堆器物才能讓竅穴擴大一絲。
雲忤望著身後的通道,有些意猶未盡,但通道已經來到了盡頭,一扇仿佛入口般的石門出現在眼前。不同的是,石門上有兩個把手。
他上前握住把手準備推開石門,未等用力,便感覺掌心傳來細微的疼痛。
翻過手掌,可以看到掌心滲出細微的血珠。與此同時,石門也向內部緩緩打開。
內部空間並不大,只有三米見方。當中擺著一張桌子,桌前,有一具穿著白色大褂的骨骼。
骷髏倚桌而坐,頭顱早已垂下,右臂點在身前的一個信封上。
雲忤走上前,小心的拿起信封,上面寫著:“人族來者啟”。
拆開信件,一封不長的信出現在眼前——
“死了,都死了。”
“我百獸宗,上下百余人,已經盡數犧牲。”
“唯有我,殘存一息,回到宗內開啟陣法,希望可以將我百獸宗的研究成果保留下來,也告訴世人一個真相,不讓我宗百余條性命白白犧牲。”
“事情要從古神軍團在前線戰場意外進入矢族秘境說起,他們犧牲半數後,得到一批獸卵,尚未孵化就神異無比,在獸卵旁邊發現的巨獸屍體,法寶都難以擊穿。經檢測,蛋與巨獸為同族。”
“我宗奉上命,建立秘矢研究院。研究這種巨獸的孵化和馴化方法,以圖為我人類族群再添一利器。”
“我們成功了一半,孵化獸卵的方式,我們已經研究出來了。但,成功的一瞬間,域外通道竟然直接開在了我百獸宗。”
“我宗百余人,匯同駐守此地的古神軍,與域外秘獸開戰,雖勉強抵抗了入侵,但傷亡慘重。”
“擊退秘獸後,僅有我一人在同門的保護下苟活,回到此地。”
“我尋了幾遍,也沒找到剛剛孵化出的幼獸。”
“我預知時間不多,在這間研究室外開啟陣法,唯有人族基因的血液才能開啟。能見此信者必為人族,我宗研究成果已悉抄錄,在桌上的儲物戒子裡。希望你盡快上交至聯邦。”
“桌上獸卵請一並帶回,務必不可放在儲物戒指內。”
“另外,此事也有諸多疑點,請一並上報聯邦。
“第一,這獸卵和矢族的關系還需辨明。詳細緣由在儲物戒指的資料裡有寫明。請務必提升聯邦查看。”
“第二,我百獸宗雖然不是什麽大派,但護宗陣法齊全,此處秘境也是聯邦最高機密,常人就是想尋到此地都難,為何矢族可以輕易定位到我宗,又能繞開陣法開啟通道?”
“離開洞府的方法附在信後,此秘境傳送陣開啟方式與尋常不同。你可自行查看。”
“他日若有機會,請務必在前線戰場上多殺幾個異族,為我宗門報仇雪恨。”
“宗內財物如有遺留,全當報酬。百獸宗全員拜謝。”
眼前的環境,並沒有條件安葬骷髏。
但臨死之際還心念族群的人,總歸值得尊敬。
雲忤輕輕的將骷髏平放在地面上,快速向著通道內疾馳,在之前的幾個房間內找到一件白大褂,拿回來蓋在了骷顱的骨骼上。
這才看向桌上,一枚泛著紫色光芒的戒指,和五六枚獸卵擺在桌上,雖然時間久遠,但未蒙塵。
雲忤放下紙張早已泛黃的書信,
拿起桌面上的儲物戒指。 戒指不大,剛剛能帶進尾指。隱隱有紫色光澤流轉,雲忤帶上的一瞬間,迅速隱入皮肉之中。
隨著真元注入,意識仿佛也被吸入一個莫名的空間,大小10米見方。
空間內堆滿了書籍和稿紙,只有角落裡有一堆靈石,數量估摸著有兩三百塊,形狀也不像新時代的靈石一樣經過標準切割,雜亂不堪。
雲忤暗暗想到,看來這個宗門不是很富裕,但這個儲物法器的空間真是不小,近千立方,足足頂得上千張儲物符的空間了。
將意識退出戒指,雲忤看向旁邊的幾個蛋。
黑色的蛋上面有紅色的花紋,神秘而詭異。
他將校服上衣脫下來放在一旁,準備把蛋包起來帶走。
可當手即將觸摸到蛋殼的時候,他微微愕然,手掌並沒有觸摸到蛋殼。
在離蛋殼還有幾厘米的時候,手掌就遇到了阻力,掌間能感受到絲絲涼意,觸感光滑柔軟,像是前方有一層軟膜一樣。
微微下壓,可以感受到軟膜充盈的彈性,就像是某種橡膠解壓玩具一樣。
雲忤不禁再次捏動了幾下。
突的,指尖的軟膜好像受到了驚嚇一般劇烈蕩漾起來。
等到雲忤停手之後,軟膜漸漸平靜。
但隨即又宛若好奇一般,在雲忤手心的部位形成了一個球形凸起,在不斷探索。
好像是活的,雲忤暗自想到。
他仔細摸索後發現,幾顆蛋的上方都被這張軟膜覆蓋了。
他的摸索似乎讓軟膜狀的生物感到了舒適,軟膜在他掌心處發出一陣陣蕩漾。
漸漸地,軟膜脫離了幾顆蛋,將雲忤整隻手掌都包裹在其中,隨之而來的,是沉重的壓力,帶得雲忤掌心一沉拍在桌上,將一枚蛋拍得滴溜溜的向桌下滾去。
軟膜在頃刻間離開雲忤手掌,而蛋也沒有落地,在離地幾厘米的地方凌空飄浮。隨後,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托回桌面上。
雲忤手上一沉,再次被軟膜包裹。
他好奇地將手伸在眼前,手掌上的紋路清晰可見,但他能感覺到手上的分量,若不是他修為提升到練氣巔峰,恐怕是手掌都抬不起來了。
軟膜在雲忤雙手間不停變換形狀,時而團成一團,時而被拉成一個長條。
“能聽懂我說話嗎?要不要跟我出去?”雲忤決定將它帶出去,他懷疑這就是信裡所說剛剛被孵化就消失掉的東西。
軟膜停止了蠕動,半晌沒有動靜,似乎在猶豫。
片刻後,雲忤腦海中傳來一道信息,他分辨不出這是什麽語言,但能清晰地知道其中的意義。
它同意了。
“你以後,就叫...蛋蛋吧。”雲忤饒有興趣地對著自己的手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