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姐,我還有一個疑問,你父親是怎麽被人殺的?”
陸生回想起跟趙彰銘的亡靈對話過程,連他自己本人都不覺得自己的死是意外,直到亡靈快消散的時候,他才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人謀殺了。
由此可以推測,殺手的殺人手法非常高明。
趙暮瑤道:“根據我的調查,梁寬身邊有個高人,是個降頭師,跟了他有十多年了吧!”
降頭師?
陸生心生好奇。
他有聽過降頭師,在很多的恐怖片裡有出現過,據說他們會巫術,有可怕的能力。
在以前,陸生根本不相信,但自從自己身上出現了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後,或許那些巫術是真的。
趙暮瑤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幾個叔伯,偷偷地收集了我爸的血液和一些毛發,到梁寬手裡後,通過他身邊的降頭師,利用巫術害死了我爸。”
陸生心裡一緊,要是自己的血液和毛發到了梁寬手裡,那自己不就也領盒飯了。
趙暮瑤似乎知道了陸生心中所想,淡淡道:“我們異人與常人不一樣,降頭師想靠巫術殺我們,還是相當困難的,保不齊他們自己會遭到反噬而掉了性命。”
“那梁寬知道你是異人嗎?”陸生問道。
“我不清楚!”趙暮瑤道,“但今天他應該就知道了。”
“那麽梁寬身邊除了降頭師,有異人嗎?”陸生覺得,既然梁寬能找降頭師給自己做事,那麽應該也是知道異人這種特殊群體。
趙暮瑤點頭道:“怎麽可能沒有,但今天我隻發現一位。”
“那你子彈是打偏了?”陸生繼續問道。
“不是。”趙暮瑤道,“我看見,在我按下扳機的一瞬間,那個異人忽然閃到梁寬的背後,然後用手接住了子彈。”
“用手接住了子彈?”陸生很震驚,腦海中不由地想起了一部電影裡的片段。
一禿頂老伯,身穿白色汗背心和白色短褲,翹著二郎腿,腳上掛著藍色塑料拖鞋,一副散漫的樣子。
可下一秒,他就用手夾住了子彈。
沉思間,後方的機車與他們的距離拉近了。
趙暮瑤已經把油車踩到了底,速度不可能加快,在這種盤山公路上,機車更有優勢,追上也是遲早的事情。
陸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腦子也不再胡思亂想。
他轉回頭看。
每輛機車坐有兩人。
陸生看見,坐在後面的人紛紛從懷裡拿出了手槍,槍口朝向了自己這邊。
槍聲很快就響了起來。
啪啪啪~
不少的子彈打在了跑車上濺起了一串串火花。
這種場面,陸生也就在電視和電影上見過,現在親身經歷心裡一陣恐慌。
他抱著頭,弓著身子,焦急的問趙暮瑤:“趙小姐,你倒是快想想辦法。”
趙暮瑤面色鎮定,冷冷道:“抓緊!”
啊~
陸生愣了一下。
下一秒,
趙暮瑤緊握方向盤用力的往左邊一甩,跑車就如炮彈一般,快速的衝進了小樹林裡面。
後方緊追不舍的等人見狀,互相看了一眼,同樣衝進了樹林。
趙暮瑤駕駛跑車沒有絲毫減速,橫衝直撞,一副不要命的樣子。
樹林裡的樹木不算很密,灌木叢有很多,而且地勢一點也不平坦。
他們開了一段路,前方一百米左右,有一排比較密集的大樹。
小小跑車根本撞不斷,後方的機車聲愈來愈近,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也甩不掉。
“下車!”趙暮瑤迅速解開安全帶,從車上跳了下來。
她從後備箱裡取出一隻不大不小的登山包。
陸生剛從車裡走下來,趙暮瑤就朝他扔了兩把手槍。
“會用嗎?”趙暮瑤問道。
陸生先是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
他打過很多槍,有水槍、有氣槍、有手槍,但真槍還是第一次。
真槍的使用方法和玩具槍沒有什麽區別,唯一不的區別就是殺傷力。
真槍打出去的子彈可是會死人的,一點也不開玩笑。
趙暮瑤又給了陸生一些更換的子彈。
“趙小姐,你這是讓我殺人嗎?”陸生盯著手裡的槍,兩手不由地有些發抖。
趙暮瑤冷冷道:“我沒有要你殺人, 給你槍是給你防身的。”
陸生笑了。
拿槍防身跟殺人有什麽區別,子彈打在人身上,生還的幾率才多大。
陸生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趙暮瑤執意讓他過來,也不會發生這些事。
但眼下也不是生氣的時候,先把事情給解決了。
他跟趙暮瑤跳到了一棵大樹上,靜等那些人過來。
“趙小姐,殺人是犯法的,你就不擔心香江的警察找上來?”陸生小聲的問道。
“我有錢!”趙暮瑤淡淡的回道。
“哦!”陸生頓時沒話說了。
錢確實是個好東西,能解決很多事情。
沒過一會,那群駕駛機車的人來到了這裡。
他們發現了趙暮瑤的跑車。
“人應該沒走多遠,所有人附近仔細的找一找。”有人大聲說道。
頃刻間,所有人扔掉頭盔,開始四處找了起來。
現在是大中午,光線充足。
還好有樹木遮擋,否則陸生和趙暮瑤很快就會被發現,可就躲在樹上也不是個辦法。
陸生想到了一個辦法:“趙小姐,我們不如報警吧!”
“報警?”趙暮瑤用異樣得的眼光注視陸生,“你怎麽跟經常說?”
“很簡單啊!就說我們被人追殺了!”陸生不假思索道,“只要警車的聲音一響,這些人肯定會乖乖的離開。”
趙暮瑤輕輕一笑:“以梁寬的勢力,你以為他在警局裡沒人?”
“那我們怎麽辦?就這樣待著?”陸生沒好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