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我A!每天無所事事,除了玩遊戲就是玩遊戲。好像每天都在躺平一樣。除了時不時有點委托,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朝陽公寓的刺激。感覺一般的委托好像有點不入眼了我。
我:“臥槽,環取還卡b!快黑水晶!”
打完下來我看了時間,天亮了。今天又是通宵的一天。還是趕緊上床睡覺好了。
在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一條消息。是張志飛,他發了一張圖片。裡面是他還有他的父母在海邊的合照。這小子,幾個月下來活的越來越通透了。這睡醒就到了下午,想著還是先找點吃的。但是馬上就有電話了。
我:“喂,這裡是尤氏事務所,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對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感覺年齡不大。
對面:“喂,您好!你們這裡包辦的業務廣泛嗎?”
我:“嗯...還算廣吧...你要做什麽呢?”
對面:“我老公跟我鬧掰了,能幫我勸一下嗎?”
我:“這...這事你應該找警察啊。”
對面:“要不你過來說?地址是...”
我:“等一下,先給5000定金!”
...
當我到地方之後,這裡確實看著不錯。這小區裝修的還行,這物業保安。呵,杠杠的。到了門口我按下了門鈴,開門的是一個年輕女人。看著還挺漂亮,等一下?太太您的髮型很危險啊!當然這話不能說出口。
對面:“你好,是事務所的人嗎?”
我:“是,叫我尤裡就好。”
對面:“我叫花詩墨,進來說話吧。”
我:“不了,小姐。你這裡有點危險。”
花詩墨:“危險?”
我:“還裝?大膽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來你不是人!還不現出原形?”
花詩墨:“可是,是我打電話讓你過來的啊!”
我:“啊?這樣嗎?那...那就先進去說吧。”
進到裡面之後,裡面的客廳相當寬敞。裝修也很精致。看得出來,這些都下了很大功夫。花詩墨從廚房出來。
花詩墨:“來,先喝杯熱水。我們這裡暫時沒什麽東西招待。不好意思。”
我:“你剛才在電話裡說是勸你老公是吧?”
花詩墨:“是的,哎。我老公不小心知道了我是個妖怪。現在天天躲著我。都一個星期了。”
我:“詳細說說。”
花詩墨:“那天我剛修煉成人形...”
我:“停停停!我讓你說說你老公。”
花詩墨:“哦哦,我老公叫沈萬塵。半年前結的婚,我跟他認識四年了。之前一直保持的不錯,沒有讓他發現。就在上個星期,我本來是想給客廳裝飾一下。趁他還在睡覺,我就剪了一點頭髮下來。這些頭髮都是新開的桃花。在客廳裡味道很香的。沒想到被他看到了,我聽到他在房間裡的呼喊聲。當我想去給他解釋的時候。他就直接推開我跑了。到今天都沒有回來...”
我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桃花,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桃樹精。這桃花連著一小節樹枝插在花瓶裡。確實很香。我拿起來聞了一下。
我:“不錯,不過好像比一般的花味道更香一點。”
花詩墨:“當然了!這可是特意開出來的。專門為了他這麽搞的。”
我:“那裡面的花粉不是比一般的多?”
花詩墨:“怎麽了?”
我:“所以你是株雄的?”
看到花詩墨的臉變黑了,
我心裡暗罵今天出門沒帶腦子。 我開始找別的話題,不然等會這個妖精打起人來,我估計是打不過。
我:“話說你不是植物嗎?現在不用樹根也能活了?”
花詩墨:“尤裡,樹根的作用是幹嘛的?”
我:“我記沒錯的話,樹根是扎根在地裡吸取水分和營養,樹葉是為了光合作用和蒸騰作用。”
花詩墨:“我現在都能直接吃飯了還要樹根幹嘛?”
也是,能乾飯了還要樹根幹嘛?不過她這個事估計不好處理。重點還是要看人。不是誰都是許仙。想要讓沈萬塵一時間接受怕是有點困難。
花詩墨:“不過,尤裡你居然能這麽快就知道我是妖精。你是怎麽發現的?”
我看了一眼桌子下面。
我:“是啊,怎麽發現的呢?要不你先把纏在我腳上的樹根撤了吧?我不會跑的,真的。”
花詩墨:“哎呀!不好意思!畢竟人家是新手。有點把握不住。”
我:“是嗎?我聽說妖怪化人的時候在後脖子上都有褶子。褶子層數越多皮換的越多。要不讓我數一下?”
花詩墨臉紅了一下,說了句“我們還是討論委托吧”就扯開了話題。我乾脆也明說了,希望確實不大。我也不是情感類專家,我自己還單著呢!我把我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花詩墨接著就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花詩墨:“剛剛不是轉了5000嗎?這裡面兩萬。”
我:“兩萬?!”
花詩墨:“事成之後,再給兩萬!”
我:“好的嫂子!你大哥就是我...不對!你嫂子是我...也不對...我大哥...算了!保證完成任務!”
我:“嫂子,你要來硬的還是軟的?”
花詩墨:“你硬不過他。”
我:“為什麽?”
花詩墨:“他是拳擊教練。”
我:“哦,確實硬不過。那他現在還在原來的地方上班嗎?”
花詩墨:“在,順便把電話也給你吧,我已經找了好幾個人了。希望這次你能成功。地址的話...先加我好友,等一下我發你。他的電話等會一起發。”
我:“行,現在他還在上班嗎?我看看現在要不要先過去問一下他。”
我按照地址開車過去,那個武術館開在商場2樓,我進到裡面。這裡人還挺多的。我按照花詩墨發我的照片開始找人。沒一會,一個短頭髮穿著短袖的人讓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光是看著就給人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確實硬不過。我感覺他能把我打殘。
我湊了上去,該問還是要問一下。
我:“你好,是沈萬塵先生是嗎?”
沈萬塵:“怎麽又來一個?我不是說了我不回去嗎?”
我:“那個,你媳婦很擔心你。而且兩口子嘛,鬧別扭很正常...你回去好好溝通一下...”
沈萬塵:“走開,再不走我就找保安了。”
我:...。行吧,這家夥是鐵定不會聽勸的。我也不擅長這個。但我也不可能就這麽放棄,畢竟給錢了。我來到附近的咖啡廳,這附近就這這麽一個咖啡廳。其他都是賣衣服化妝品什麽的。在晚上七點左右他出來了。應該是下班了。我跟在他後面,這家夥一路走拐了好幾個彎。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這裡只有幾個稍微小一點樓房。明明離商場不遠,但這裡就是和商場天差地別。我看了路邊貼的廣告。都是便宜的出租屋,估計這家夥最近都住在這邊。然後,沈萬塵進了一個比較小一點的樓房裡面。到這裡我就不進去了,知道他住哪就差不多了。在武術館裡人多,很多話說不出來。在這種地方,我看了一下四周,真的沒幾個人。只要抓住機會,好好聊一下。今天踩點完畢,怎麽感覺自己跟做賊一樣。剛回頭,一個穿著十分風騷的女的走了過來。
女人:“帥哥~500一晚,來玩嗎?”
我:“家境貧寒,姑娘,告辭。”
我:“對了,剛剛你一直都在吧?剛剛進樓的那個家夥是你的常客嗎?”
女人:“那個?不是,他是最近搬來的。我在這裡做生意有一段時間了。平時都是一些大學生,要是讓那些學生的父母知道,他們辛苦賺來的錢被自己兒子拿來乾這個,不知道會怎麽想。”
我:“我不是來打聽行情的,那那個人平時有找你嗎?”
女人:“沒有,我剛開始見到他就跟他打招呼了。他沒理我。是不是跟你一樣家境貧寒?”
我:“咳咳,誰知道呢?”
之後的幾天我都一直跟著他,這家夥除了上班就是回到這,跟宅男一樣。幾乎不出門。在又跟了兩天之後,我終於還是忍不住要再去試試。我掐著他回來的時間,在他的樓下等他回來。果然,向往常一樣。他在這個點準時回來。我湊了上去。
我:“沈先生,還記得我嗎?”
沈萬塵:“又是你?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我:“我跟蹤你好幾天了,還是好好聊一下吧?就耽誤你一會。”
我看他沒有說話,我左右看了一下,周圍沒人。
我:“我知道你有苦衷,這種事不好說出來。我理解你,但你老婆平時對你也不錯吧?你總不能每天都躲著她是不是?不如回去好好溝通一下。”
沈萬塵:“溝通?理解?你理解什麽?你根本不理解!你沒見過她不為人知的樣子!”
我:“我想我見過,我知道你老婆是什麽。但這有什麽關系?只要有...”
沈萬塵:“走開!你根本不懂!如果再打擾我,我就報警!”
這個b是不是有病?什麽都不聽啊,壓根沒法溝通。白跟了他幾天,現在毛都沒撈到。第二天我來到了花詩墨家裡,準備再商量一下。但顯然,她也只能和我乾瞪眼。我坐著端著茶杯努力思考,花詩墨也站在陽台晾衣服。突然花詩墨叫了我, 我走近陽台的時候花詩墨把陽台的簾子拉上。瞬間房子就暗了下來。然後花詩墨湊到窗簾邊上開了一個小縫往外面看。我也湊了過去,就看到樓下站著一個人,沈萬塵。這家夥在樓下一直看著這邊,我尋思這家夥難倒開竅了?但看了半天這家夥也沒有要上樓的打算。他不會要站到天黑吧?
我:“你把窗簾拉上幹嘛?”
花詩墨:“我怕萬沉誤會我們兩個。”
誤會?誤會毛線啊!我跟他幾天差點把我自己掰彎!等一下?誤會?我直接拉開窗簾,確保下面的沈萬塵能看清這裡,果然,沈萬塵一下子就看了過來!花詩墨也被我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有點慌張的要跑開。我拉著她的手把她拽了回來,直接摟在她的肩膀上。想著還不夠,乾脆直接伸手摸一下她的下巴。然後我看了一下下面的沈萬塵。這家夥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殺氣,連拳頭都捏緊了。這裡是四樓,不高。我內心期盼著他能衝上來,但最後...他轉身就走了。我真的...這家夥怎麽這麽慫?花詩墨一把推開我,但沒有要責怪我的意思。顯然也意識到了我的想法。臉上滿是失落的神色。我歎了口氣,看來是心理陰影太大了,不過可以確定這家夥心裡還是有花詩墨的。不然早找高人求平安去了。既然他心裡有自己老婆,那麽要讓他克服困難估計得來點狠的。我要好好琢磨一下,隨後我喝著茶水努力思考。不過我並沒有什麽算計人的經驗。但我還是有了主意。我把想法跟花詩墨說了,她也點頭同意。隨後我起身打電話,得找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