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下午,我打算找沈萬塵幫我想想辦法。裝修這種事還是問一下有經驗的比較好,不然踩坑就麻煩了。我撥通電話之後,隔了好一會才有人接。
沈萬塵:“喂,尤裡。電話也不接,短信也不回,網絡也不上。你想幹嘛?”
我:“呃,我進山閉關去了。抱歉之前沒說,現在這不回來了嗎。你看,回來第一時間告訴你,我夠不夠朋友?”
沈萬塵:“你是有事吧?”
我:“哎嘿嘿,確實,我這邊想重新給我的店裝修一下。但是我又沒有那麽多經驗,想讓你過來幫我看看。你有空嗎?”
不多時間,沈萬塵開車來到了這裡。進了我的事務所掃了一眼,然後進來四處看了看。隨後來到我面前。
沈萬塵:“我看你這裡也不用怎麽裝修,之前哪些東西呢?你全扔了?”
我:“之前來的時候就是直接放家具之類,現在這些東西被人砸爛了。我想著乾脆重新裝修一下。”
沈萬塵:“不用,你這個店面反正也是租的。而且基本做線上生意,裝不裝都無所謂。要實在不行就乾脆整一些家具或者辦公用品還有展示櫃和裝飾品放在一樓充當門面。比直接裝修要很多。這些東西我可以和你一起買。”
我:“那怎麽好意思呢?”
沈萬塵:“別bb了,我還不了解你?”
一個星期後,我坐在電腦桌面前看著這裡比以前更漂亮的店鋪露出了滿意的微笑。該說不說沈萬塵是真的有一套,我自己來可能就是亂七八糟的裝飾。隨後我打電話讓他帶著花詩墨一起出來吃個飯,算是答謝他的幫忙。我訂好了餐廳後就準備了起來,至少穿的體面點。到了餐廳之後,我百無聊賴的等了起來。沒一會沈萬塵打了電話過來,這家夥就在馬路對面給我打電話。
我:“幹嘛呀?直接過來啊?”
沈萬塵:“過來幫我們攔一下這些車,該死,看到孕婦都不知道停一下。這裡又沒有紅綠燈。”
我把沈萬塵他們送回餐廳後他都還在發牢騷,我看著花詩墨。這麽久沒見這肚子是真的大了不少。剛剛進門都是走著一路扶著腰,看來相當辛苦。花詩墨注意到我的眼神,然後問我點了什麽。我把菜單給他們自己看。
我:“隨便吃,今天的消費由尤公子買單。”
花詩墨:“服務員!來來來,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還有還有!這個還有...”
我:“不是你慢點,人家手都寫出幻影了。你吃的了那麽多嗎?”
沈萬塵:“墨墨,這些東西不能亂吃,螃蟹現在不能吃。熏烤和醃製類的醫生說了不能吃。還有...”
花詩墨:“還有高糖的對不對?但是我這麽久沒吃了現在吃一下嘛。”
沈萬塵:“可是這些東西會增加妊娠風險啊!我不能在最後關頭讓你受罪啊!乖,最後關頭了。回頭咱慢慢吃好嗎?”
我:“不是,這孕婦這麽多東西忌口嗎?要不讓她吃點吧?一次而已。”
花詩墨:“對對對,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嘛!”
後面沈萬塵還是答應了,不過特意叮囑只能吃一點。看他一臉頭疼的樣子,我也只能默默祝福了。看來當父親也不是那麽好,後面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他們呢。看著服務員下去準備菜品,我壓低聲音問他們。
我:“花詩墨,你不是樹妖嗎?你產奶嗎?”
沈萬塵:“她不會產奶,我保證。
所以我提早買了奶粉和其他補給品。另外給墨墨的東西也買好了。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出產,後續慢慢等。不過有點可惜的是不能去醫院。因為會露餡,估計只能在家裡。後面看看能不能去你事務所,所以後面還要麻煩你了。” 我:“那沒問題,呃...你怎麽知道她不能產奶?”
沈萬塵:“要你刮!”
後續菜上來我和沈萬塵基本沒動筷子,都看著花詩墨造。其他客人也在往這看。我覺得被這樣關注怪不好意思的,但花詩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在那裡暴風吸入。整得就好像沒吃過飯一樣。
我:“不是...你虐待她了?”
沈萬塵:“誰虐待她啊!你看看她吃的什麽?都是醫生叮囑不能吃的。現在一下子造這麽多,後面要是出什麽事怎麽辦啊?”
我:“確實造的有點狠了,這盤子都快比我高了。”
花詩墨:“服務員!再來一杯奶茶!”
我:“還吃啊!”
我捏著帳單有點心酸,我的錢包一下子沒了好幾千。我還沒吃兩口。造孽啊!我坐在車上暗自感歎和哀傷。然後我感覺車窗外面好像有人。
我:“你們怎麽比鬼還嚇人!”
沈萬塵:“不是,那個我們車沒油了。找你托個車。”
這似曾相識的場景是怎麽回事?幾天后,我有些無聊的關了電腦。準備再把之前學的東西鞏固一下。電話總是會在你有事乾時候來。我一看,喲呵!這不老楊嗎?現在不會還想著抓我吧?
我:“喂,幹嘛?”
老楊:“尤裡...嗯...有空嗎?”
我:“算有吧,直接說什麽事。”
老楊:“我想請你幫個忙,之前的事...”
我:“怎麽?你也和那些人一樣?要人的時候就和藹可親,不要人就直接翻臉?之前哪些東西我還記著呢。我可不敢隨便幫忙,畢竟我啊,是個殺人犯...不,是個殺人魔。”
老楊:“我知道我當時欠缺考慮,我的錯。我向你道歉,你想我怎麽樣都行。但這次不一樣,我查不到線索。不斷有人斃命,已經是沒有辦法阻止的程度。這次是我真的請你幫忙。算委托如何?先給你打定金吧?你先過來我們細說。”
什麽事這麽急?讓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江湖束手無策。我不知道怎麽查案子,能讓他找上我估計也是那方面的事。按照老楊給我的地址我一路開車過來。到地方的時候我四處看了一下,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區。在單元樓門口有警察接我,我到之後就看到老楊。這家夥半年不見沒太多變化,不過看得出他的臉色不好。應該是最近壓力太大。他對我點了一下頭。
老楊:“之前一直有打電話給你,你一直關機。我還特意去了你的事務所,也沒人。我還以為你走了。”
我:“去山裡閉關了,小有收獲。不會像之前那麽無力了。”
老楊:“之前的事是我不對,現在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
我:“先說說什麽情況吧。”
老楊:“你進去看吧,裡面很複雜。”
推開房門我進到了裡面,一進去我就看到客廳的場景。整個客廳的家具被整理到角落,正中間位置有一個書桌和一張椅子。一句乾屍坐在凳子上,往後仰在椅子的靠背上。嘴巴張開,裡面看不到舌頭。眼睛也乾縮不見。四周光線很暗,陽台和窗戶都關上了。也沒有開燈。桌子上立著一根燒了一半的蠟燭,在桌子上有一個我看不明白的圖案,圖案大小和桌子剛好。應該就是按照桌子比例畫的,與其說是圖案。不如說是一種我沒見過的陣法。模樣和西方的魔法陣很像,但肯定不是一種東西。這圖看著就覺得詭異,而且還有許多密密麻麻不認識的文字。老楊走過來打了手電,桌子上的圖案就更明顯了。整體是鮮紅色的,我把手伸過去抹了一點聞了一下。
我:“不是血?”
老楊:“裡面主要成分是血紅蛋白,就是血。不過沒有味道。而且死者右手食指有傷口,我們采樣了桌子上的血液和食指上的做對比。這桌子上的血就是死者的。”
我:“死者叫什麽?”
老楊:“萬方,男,28歲。在三公裡外的一家公司上班。薪資一般,家境也不怎麽樣。未婚,有一個女朋友。”
我:“那他女朋友知道這事嗎?”
老楊:“不知道,對方今天早上才過來去錄口供。但沒有什麽線索,對方說根本不知道萬方會這些東西。而且壓根沒有征兆。這已經是第四起了,一個月以內的第四起。從最開始到現在我們都不清楚怎麽回事。”
我:“這看著像是某種儀式,但是這些文字我看不懂。儀式很多,我也不確定它有什麽作用。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失敗遭到了反噬。這個月有都是一樣的?”
老楊:“嗯, 死法都一樣。而且他們的家屬和萬方女朋友的描述基本一致。我們也在網上找了,附近也找過。沒有發現有什麽可疑的邪教信仰之類的東西,如果確實有的話多少都有痕跡。”
我:“你說過,凡事都有痕跡。說不定你們方向錯了。這種東西說不定是凶手的實驗。”
老楊:“實驗?”
我:“對,如果我要進行某種危險的儀式又沒有把握。那我肯定會找小白鼠來實驗。這種情況和你的描述類似。”
老楊:“那他是怎麽讓這些人甘願做小白鼠的?”
我:“可能是控制類的法術吧?但控制類的法術限制很大,一般都要貼身東西,而且一定要貼臉放。”
老楊扭頭走了出去,看來是有想法了。我走近屍體看了一下。乾的很徹底,幾乎沒有水分。也不知道是什麽邪術,反噬居然這麽強。不過做這麽多次還沒有成功?我從山上下來好像有點飄了,開始自言自語。
我:“這些邪門歪道,不過都是過家家的小玩意。又簡單又沒下線。小孩子才玩這樣的東西。”
然後我又走到房間裡看了一眼,房間裡感覺沒什麽異常。和普通的房間沒什麽兩樣,就在我要轉身的時候。一隻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老楊,這麽快就回來了?”
我回頭一看,是屍體!屍體動起來了!而且居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背後。我一個後退,手裡多了一把短劍,至陽。然後,那個屍體不知道從哪裡發出的聲音,說起了話來。
屍體:“你說很容易?”